钱若怜二人来时,正好看到影响三观的一幕,在他们眼中,大才子一般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知书达理之人,谁知道张昊竟是这么一副吃香,说实话,张昊好歹也是一个大研究生,怎么会不懂吃饭的礼仪呢?要怪只能怪这饭菜实在是太好吃了,又是无公害蔬菜,当真使人食之上瘾啊。
张昊自顾自的吃着饭,也不理会有人来了,来什么人也与自己没有关系,自己何必理会呢?而胡秋儿二人就不这么认为了,心道‘好生狂妄的小子。一点形象都不讲不说,来人了也不打个招呼。’胡秋儿正欲打断张昊。却被钱若怜阻止了。在钱若怜想来,但凡如此才气的才子,一般都是一些目空一切的主,很是正常,不过理解归理解,内心还是有些不舒服,想自己以前走在哪儿不是瞩目的对象,就是那些大才子也拼命的赞美自己,而来到这么个小地方,却遇到了这样一个人!钱若怜打定主意,一定要让这个大才子知道自己也不是泛泛之辈,使他不敢如此小觑自己。
‘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再喝了一口美酒,张昊才意犹未尽的拍了拍肚皮,好吃,果然好吃啊!。抬眼一看,张昊似乎是才发现来人了一般。
“胡掌柜,你们二位什么时候到的?二位这是?”
张昊疑惑的对着站在蒙面少女背后的胡秋儿道。
“哎哟,大才子可算是看到我们了,我还以为大才子只会吃饭呢。”胡秋儿有些怨气的话语,搞的张昊一阵无语。咧诺说不出话来。
“胡姐姐切莫乱说,原本打扰公子吃饭的雅兴就是我们的不对了,还望公子不要见怪。”钱若怜虽然傲娇,但是毕竟是天下第一大富豪的女儿,说话处事圆润光滑而无可挑剔。即便是对张昊的态度不满,但是也说的滴水不漏,不这一点痕迹。
而反观张昊,则是对这蒙面女子颇为看不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她不爽,也许是因为她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吧,高高在上的样子,还把脸蒙起来,搞什么什么感呢。张昊如是腹诽。。
“呵呵,呵呵,无妨无妨,说实话,在下最是喜欢胡掌柜这种说话做事感情真挚的人,毕竟是在下招呼不周了一些,在下失礼数在先,那么胡掌柜心有不满却是正常,这叫做‘人之常情’,若是喜怒无常之辈,亦或是毫无感情波动之辈,那便是非人了,胡掌柜可曾听闻过鲛人的故事?”
张昊故意没有理会钱若怜,只是和胡掌柜说话,钱若怜与胡秋儿都能感觉的出来,钱若怜心中则是疑惑,‘自己并未的罪过此人啊?为何初次见面此人便如此敌对自己呢?’。
胡秋儿看了一眼钱若怜,见其若无其事的闲坐。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未曾听说过什么鲛人。”
张昊慢条斯理的端起桌上的茶杯饮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微笑着叙述道:
“东海之滨,有个小渔村,村中之人朴实善良,世代打鱼为生,人与人之间毫无隔阂,亲如兄弟姐妹。有一日,村中迎来了一个特殊的日子————一有个小女孩诞生了,这个小女孩慢慢的长大,可是她并不像其他的孩子一样与大家一起玩,而是一个人躲在旁边看着大家玩,她自己觉得,其他的孩子中女孩子没有自己漂亮,男孩子没有自己聪明,自己为什么要跟他们一起玩呢?于是,这个小女孩就如同不食人间烟火一般,走到哪儿都是一副平淡而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自己是仙子,而其他的人只是一群俗夫,而事实上,这女孩子确实也长得比较漂亮,也比较聪明,不过只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那些人和天她没有接触过罢了,于是,渐渐的,随着少女的成熟,来提亲的人越来越多,可是都被少女拒绝,最后在众口相传之下,这少女居然被吹捧成了天下第一大美女,这使得少女更加的骄傲自满,一日,少女听村中长辈说起美人鱼的故事,说道美人鱼是如何如何的世间尤物。少女心想‘什么美人鱼又如何,难得还有比我更漂亮的吗?’于是,在这个念头的作祟下,少女找来了东海之中的一种鱼的鱼皮,将这些鱼皮,缝制成了一件鱼衣服,少女穿上这件鱼衣服,对着镜子一照,越发觉得自己是这人世间的第一美人儿,再加上又是人世间第一大聪明女子,天啦,自己竟然集万千宠爱于一生。于是高兴地睡不着觉,心想,自己得出去走走,让人们看看到底是美人鱼漂亮还是自己漂亮,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自己这么一个仙女的化身,若是被那些凡夫俗子看到了,岂不是玷污了自己仙容,于是女子从此之后带上了一块面纱,将自己的容貌遮了起来。于是这个小村多了一个‘鲛人’,据传美艳堪比美人鱼,于是就这样,‘鲛人’出名了,而且越传越神,越来越神秘。最后,由于‘鲛人’已经不属于人类了,所以再也没有任何男子来纠缠‘鲛人’了,‘鲛人’如愿的和她的美貌携手渡过了一生,果真的做到了不食人间烟火。令我等凡夫俗子不禁敬佩。”
张昊讲完,抓起了桌子上用来擦手的一大块绢布,将一个碟子里一筷子都没有动过的红焖全鸡包起来,拿着便要离去,嘴里还感谢道:
“这里的酒食果然不错,哪日嘴馋了再来混一顿吃。对了,打包了一只鸡,我想胡掌柜应该不介意吧。”
说完,出楼寻自己住的‘枫叶客栈’去了。
钱若怜委屈的想哭,这个人,自己又没有得罪他,不待见自己就算了,还编一个故事来讽刺自己。自己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不过,自己戴面纱确实也是看不起天下人的一丝,谁让那些人不是觊觎自己的美貌就是觊觎自己的财产呢?人家戴面纱也只是保护自己而已,又没碍着谁的事?越想越委屈。旁边的胡秋儿见状,赶紧安慰道:
“小姐莫要放进心里去,这就是一个自持有点才气的狂生,不知天地之大,小姐不理会就是了。”
钱若怜揉了揉额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对胡秋儿道:
“胡姐姐去给我查查这人的底。越详细越好。”
这一些张昊自然不知,不然他非得后悔死不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这还怎么过日子啊。说实在的,这些其实都是张昊的小人物心理作祟,看见钱若怜这种蒙面纱的冰山大美人就一个劲地反感,就像以前在另外一个世界一样,看见那些明星一个比一个更能装的纯洁冰冷,谁都是号称冰山大美人,可是事实呢,还不是这个潜那个潜的,潜成大黑木耳。世界这么乱,装冰山大美人给谁看啊!
回到客栈,刘秀才几人早已交完卷回来了,见到张昊,刘秀才给张昊说要准备什么东西今天速度准备好,明日启程回去了。也不问张昊考得怎么样,在他们想来,张昊估计就是一混经验的。问不问都是三个字的结局——考不上!
张昊想了想,回去是不是该给晓儿买一些上好的绸缎回去呢,现在自己有四五十两银子,也算得上是腰中有钱心不慌了。
说做就做,天已经快接近傍晚了。张昊赶紧走上专门经营绸缎的那条街,走到了其中的一家,只见一个四十上下的掌柜摸样的人睁着一双狡黠的眼睛赶紧上来问好。
“哟呵!这位公子可是要买锦缎?”
张昊点了点头。
“那公子你可就来对地方了,说实话,在祁县这块地方,我老王的锦缎是质地最上乘的,也是最实惠的,不是我夸口,公子要是在祁县能够找到同样的水平下比我老王这儿的锦缎更便宜的,我老王便赔付锦缎一匹。”
张昊也不懂看布,只是说道:
“将最好的最上乘的拿出来我瞧瞧。”
掌柜的听了满脸堆笑,更加殷勤了一些,走近里屋去不大会儿便抱着一个锦缎出来,他将锦缎放到了张昊手中,道:
“公子摸摸这质地,绝对是上品。我的货,绝对可以货比三家的。而且价格还公道,将就此时也快天黑了,公子要是买了这匹锦缎,我还可以赠送公子一匹绢布。”
“哦!”张昊脸上不露一点表情,跟这种商人谈判,自己脸上一点喜怒哀乐都不该表露,不然被发现就又要被他们指定新战略忽悠了。张昊道:
“多少钱。”
掌柜的笑意盈盈的道:“不多不少,十五两银子。”
什么?王晓攒了这么多年都才攒了五两银子,时间何其不公啊。就像邓某某的先让一部分人富起来一样,先富起来的人占尽一切好处,然后便变成了一个利益团体,甚至可以说是一个阶级。他们怎么会带动后富,带动起来分享他们的奶酪吗?郎咸平也说过,你一部分人先富可以,但是其他人不能因此而变得更贫穷。。
看见张昊半天不说话,掌柜的还以为张昊嫌弃贵呢,脸上也不再有那么多的笑容,道:
“公子要是嫌贵,也可以选其他的锦缎,虽然同是锦缎,但是也分三六九等的,像公子身上穿的这种,二两银子也是能买一匹的。”
呃...!被鄙视了呢,张昊回过神来,就听见了掌柜的这句话,嘴角苦涩的笑了笑,也不以为意。道:
“就这匹吧。”
说完将十五两银子给了掌柜的,既然现在有点银子,给自己心爱的人儿花,又有什么舍不得的呢??
于是掌柜的又恢复了那璀璨的笑容,还殷勤的将送的那匹绢布送上,果然,有钱的是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