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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慕容恪的光明城之旅

为了避人耳目,慕容恪放弃了直通向光明城的官道,向东南而行。

向东南便进入东镜上官家族的领地,这里不会有人认出她来,又可以通过金乌城的自由港走水路向西直达光明城。

慕容恪临行前就脱下所有珠宝首饰,换上普通农家妇人的衣服,一路上尽量做到低眉顺眼深藏不露。

她怀揣着刺杀儿子的匕首,忍不住经常要去摸上一摸,这样,能给她无穷的力量。

但始终,她感觉有人跟着她。或许只是同路,她想。

跟她“同路”的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看上去并不英俊却也顺眼,有着墨染般的黑发。

当她在自由港上了前往光明城的船只时,那人也跳上了船,慕容恪断定这家伙并不是恰巧同路那么简单。

她在背后向他靠过去,隔着斗篷用匕首顶住男子后腰,“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慕容恪轻声问。

“夫人,恕我不便行礼,我是宇文家族的人,是北冥城的封臣,我叫宇文广,奉了大公子之命暗中保护夫人。”

“你如何证明你是宇文家族的人?”慕容恪仍然不放心。

“我也不知如何证明,”宇文广一脸苦笑,“小公子遇难,宇文家族前去慰问送过两支山参,是我亲自采的,它们都有三支分叉,大概这么长。”余文广边说边比划。

慕容恪收起了匕首。步扬明所吃的任何东西她都细细察验过,宇文广所言不虚。

“不是说好了我一个人去,怎么还派你跟着?”

“夫人见谅,我宇文广愿意追随主母,再说,这也是飞公子一片苦心。”宇文广轻声说,此时船上人流渐多。

“既然来了,也只能如此,只是此行怕是凶多吉少,你……”

“能追随夫人,是我宇文家族的荣誉。”宇文广声音虽小,却掷地有声。

“那好,你也别叫我夫人,叫我容妈,我便叫你广儿。”

“嗯,遵命夫人,”宇文广轻轻抱拳,瞥见慕容恪的目光,改口说到:“是,容妈。”

船走水路,扬帆顺风。

对于慕容恪这位来自南方的女人来说,很快适应了水上航行,但很明显,宇文广则吐个不停。

尤其是在逆水湾,遇到了一场凶猛的风暴,宇文广基本不省人事,所幸慕容恪选择了这艘大船,有六十条桨,两根桅杆,足以对抗风暴,事实证明这是这是个明智的选择。

应该快到了,慕容恪想。包扎在棉布绷带中的手指上,被匕首割伤的地方仍在隐隐地痛,这些痛楚是在提醒她别忘记发生过得事。

她左手的小指和无名指没法弯曲,而其他三根手指也永远不可能恢复灵活动作,然而,若与自己孩儿的性命相比,这些便微不足道。

在有两个时辰,他们将在光明城顺风港登陆。

宇文广已能摇晃着走向甲板,走向船头,来到慕容恪身边。

“看你气色好多了。”慕容恪说。

“谢容妈惦念,这两天确实舒服点。”

“听船家说,我们即将登岸。”慕容恪的一只手在斗篷底下摸索,指头僵硬而笨拙。匕首仍在腰间,她发现自己必须不时触碰它才能安心。“接下来我们要找个可靠之人,打听这把匕首的主人。”

“夫人,不,容妈,您光明城可有故人?您可有吩咐?”宇文广等待慕容恪指示。

慕容恪没有说话,脸色深沉有若眼前的水面。

她十八年前离开望海城远嫁塞北,又在北冥城做了近十八年的贤妻良母,这个世界已非她所认知。

但她先要见到自己的夫君步扬尘,而且要避人耳目。

这并非一件容易的事。

而费神思索的时间转瞬即逝,甲板上有人吆喝,人声逐渐鼎沸起来。

随着位于三座丘陵之上的都城光明城映入眼帘,整个巨大客船陷入一片忙乱之中。

慕容恪从古文书籍中知道一千年前这片高地完全被森林覆盖,只零星有些渔夫在水流喘急、深涌入海的黑水河北岸定居。

后来墨夷家族征服了这片大陆,随后在这里最高的丘陵顶端用木材和泥土筑起了一座粗糙的防御性堡垒。

而今慕容恪视线所及,皆已成为繁华的城区、高楼、凉亭、谷仓、巍峨高墙、木屋旅店和市集摊位,酒馆,钱庄及青楼,一座连着一座。

即便尚在远处,她仍可听见鱼市里的喧闹。

宽阔的林荫大道,蜿蜒曲折的小街,还有窄的无法容纳两人并肩通过的巷子穿梭在建筑物之间。

宏伟皇宫的石墙环绕了半座山梁,七座水晶塔楼耸立其间。

而整个光明城,又被巨石堆砌的又高又宽的石墙紧紧环绕,固若金汤。

慕容恪北望,发现皇宫并非最高处,最高处位于皇宫所在山岭的对面,上面依旧是墨夷家族留下的黑色堡垒。

这座黑色堡垒包括七栋有钢铁工事保护的巨大鼓塔,一座硕大无比而冷酷的堡楼,圆顶大厅与密闭桥梁、军营、地牢和粮仓,以及开满箭口的厚重护墙,全是由黑色石头砌成。

当年,墨夷家族的首任皇墨夷康下令建造这座城堡,竣工之后,他将参与筑城的石匠、木匠和建筑师全部处死,确保只有皇族方能掌握黑堡的秘密。

单从光明城的构造来看,即便皇宫被攻破,若想攻破这巨大黑堡,几无可能。

墨夷康自己恐怕也想不到,一千年后,黑堡上空飘荡的是黄色吐信金蟒旗,当年黑暗笼罩的地方,成了皇甫家族驰骋的疆场。

一艘来自南方慕容家族的船,正乘风张满白帆,在慕容恪的船边轻轻驶过,慕容恪认不得船上的人,船上的人也认不得她。

十八年,漫长到足以改变一切。

上了岸后,为了找到船老大推荐的客栈,费了不少功夫,慕容恪裹紧带着头罩的斗篷。

这处客栈并没有显眼的招牌,招待的大多的老客,脾气泼辣的老板娘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俩,又把慕容恪付的银币用牙齿咬了又咬,以查验真假。

虽是费了一番周折,房间倒是挺宽敞,通风也好,关键的是,老板娘完全不过问客人姓名。

“夫人,”在无人的时候宇文广不称呼慕容恪容妈,宇文广换上村汉的衣服,“您先歇息,我进城打探一下。”

慕容恪真的累了。这躺旅程漫长而令人疲惫,况且她年纪也已不轻。

房间的窗户面向一条房屋之间的小巷,恰可看见港口,她目送宇文广快步融入熙攘的人流。

她决定稍作休息。

在她尚未走到床边的时刻,“砰砰砰”传来敲门声。

慕容恪断定这不是宇文广也不是老板娘,宇文广刚进城,而老板娘似乎不会这么无礼。

她才刚下船不到一个时辰,这里显然又无熟人。

无法分辨是敌是友,来的似乎又太快了些。

“等等。”她一边应声,一边赶紧用斗篷裹住自己。那把匕首躺在床边桌上,她匆忙拾起,然后打开门栓。

门口是个中年的男子,金色环甲被黑色披风裹住,是官家的模样。

男子见她手中利刃,便拱手笑着说:“夫人,您不必如此,我是奉我家主子的命令,特来请您叙话。”

“你家主人?你家主人是谁?”慕容恪注意到那男子衣服上有个灰色蜘蛛的徽像,心里暗叹不好,这是光明城的皇家内卫,内卫专做一些见不得光之事。

自己刚一下船,难道已被内卫盯上了?

一时半刻便找上门来。

光明城繁华昌盛的外表下暗流深不可测,慕容恪几乎替自己夫君担心起来。

“夫人,您去了便知道了。”男子不亢不卑地说。

“你知道我是谁?”慕容恪问。

“不知道,主子没说,我们从不多问,”男子如实回答,“主子只是吩咐带您去见他,而且绝不能让您受半点委屈。”

慕容恪点点头:“你在门外等,我换件衣服。”

她在水盆里洗了手,又用干净的麻布擦干。她的手指仍然僵硬不灵活,她好容易才系上胸衣,又在颈间系好那件褐色的粗布斗篷。

内卫找上门来,这让她起疑,他们若知道自己是谁,为什么不通知自己丈夫步扬尘,而夫君可是正兼任着光明帝国相国的显赫职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许多问题的答案,哪怕是犯险,恐怕也只有自己去闯。

官家男子为她准备了马车。动身出发时,已是万家灯火。

载着慕容恪的马车直奔光明城皇宫对面的黑堡而去,这里是内卫的兵家重地,慕容恪隔着马车窗帘看着自己在黑堡穿行,她判断,见她的这个人有着不凡的地位。

马车停住,在男子的引路下,慕容恪进入黑堡最高处的大厅,诺大的厅堂装饰考究奢华,一男子背对这自己在窗前望着整个光明城。

巨大的厅堂仅此一人,衬托的此处孤独而冰冷。

引路男子抱拳冲背影行礼,然后弯腰轻轻后退而去。

那么,眼前这位,就是他所说要见自己的主人。

慕容恪没有吭声,自己是北境守护兼当朝相国的夫人,此人即便是内卫首领,地位亦在自己之下。

她必须沉得住气,只是,只是……

这个背影熟悉而陌生,慕容恪有种岁月恍惚的感觉。

直到窗前的男子回过身来,一个清晰的容貌展现出来,慕容恪的脑海有如穿越十八年的岁月烟云。

“是你!”慕容恪惊呼。

“没错,是我。”那男子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随即恢复职业化的冷若冰霜,“如果你愿意,可以随便坐。”

慕容恪只好随便坐下,望着眼前这位十八年前便盛名望海城的“白衣秀士”白敬亭,当年被自己的父亲器重收为义子,曾是风华绝代的书生意气。

如今白衣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暗红的朝服。

“你还读书么?”慕容恪只好找着话问,若按名分,自己还得叫男子一声哥哥,只是这哥哥,原本也不曾叫过。

“读书?我曾以为读书可以治国平天下,但是,却得不到一个女人。”男子窗前站着,未曾动过。

慕容恪一阵语塞。

十八年前慕容恪嫁入北冥城的时候,尾随马车三千八百里赶去北冥城的人,便是白敬亭。

慕容恪当时并不知晓,虽然她在望海城的时候知道白敬亭爱慕自己,但偏偏自己没有喜欢上他。

感情这种如鬼魂一般,听过没见过的事,却真真半点不由人。

直到慕容恪婚礼的前一天,白敬亭单枪匹马硬闯北冥城的银安殿。

步扬尘面对自己这位“情敌”又好气又好笑,爽快地答应了白敬亭决斗的要求。

但步扬尘确实不知道对眼前这位柔弱书生该如何挥拳,也念他一份痴情,步扬尘站立不动任由白敬亭打。

白敬亭横下心来,扑上去上下左右打了足足半个时辰,双臂酸麻,双拳红肿,胳膊再也抬不起来。

步扬尘整理一下衣衫,转身而去。

当年的书生白敬亭,在大雪纷扬的北冥城,哀嚎了一个下午。

自始至终,慕容恪并没有露面。

随后,白敬亭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面对塞北之主步扬尘,他又能怎么样呢?

唯独流完了他此生所有的眼泪。

此后,他把所有的书装入行囊,沉入海底或付之一炬。

他拿起了刀剑。

谁的青春不迷茫,谁把热血染残阳。

慕容恪不知道此后这十八年来白敬亭经历了什么,但想必他十八年来历经如同冰与火的悲歌。

要知道,皇家内卫首领可不是什么世袭爵位,不是温柔乡风月所,这是万万人里挑一的狠角,是整个帝国黑堡的主人,是无数人灰飞烟灭用命去拼的地方。

时光如贼,如今的白敬亭已不是那个莽撞而热血的少年,爱与激情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绝世的武功,是绝对的地位,是冷酷无情。

这个世界很公平,你想得到什么,唯独拿自己拥有的最珍贵的东西去换,去交易。

白敬亭在慕容恪的眼前那么站着,未见他身形晃动,如同移形换影般突然出现在慕容恪对面的座位,快若鬼魅。

慕容恪知道,这是他的快超过了自己的视线反应,这是武林江湖中的功夫,与夫君步扬尘的沙场阵仗功夫截然不同,透漏着诡异。

但无论白敬亭怎么样,这是他的人生,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更显然的是,白敬亭也不是来和自己叙旧。

“为什么带我来这儿?”慕容恪开门见山。

“你的手……”白敬亭看到了慕容恪的伤。

慕容恪故意忽略了这个容易引发纠结的含蓄问题。“我可不是你的内卫,被你呼来唤去。”她冷冷地说:“小时候你还多少懂点礼貌。”

“夫人,我绝对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他看似充满悔意,这是白敬亭最大限度的道歉,这个神情也勾起慕容恪历历如绘的回忆,记忆里这是个狡猾机灵的孩子,每每闯了祸总会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他天生有这种本事。

看来这些年他没什么改变。白敬亭从前是个文弱的书生,现在看起来也并非壮汉,他纤细敏捷如初,容貌一如她记忆中那般锐利。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光明城?”慕容恪问。

“因为哈尔德消息灵通。”白敬亭露出一丝促狭的微笑,“他的一只小麻雀打探到你抵达的消息,谢天谢地,哈尔德知道以后,第一个找的人是我。”

“为什么第一个找你?我的夫君尊为相国。”

“为什么不呢,大人们都在处理大事,小事还是我来的好。”白敬亭眼色变幻,突然问道,“你为什么来光明城呢?还是这般打扮?”

有了审问的味道,“作为妻子想念丈夫,作为母亲挂念女儿,我来光明城,有何不妥?”

白敬亭笑了,这是他记忆里十八年前慕容恪该有的神情,这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有着让人着迷的地方。

“你笑什么?”慕容恪问。

“还是说点正事,”白敬亭收住了笑,“能否让我看看那边匕首?”

慕容恪惊愕地看着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个男人真是无孔不入,难道是能探知自己的脑海?他不禁狂乱地想。

他竟然会知道没人知道的事。

“你,你抓了宇文广?你把他怎么样了?”慕容恪质问。

白敬亭一头雾水。“我觉得自己像是上了考试没带笔的书生,我只想看看匕首,宇文广是谁?”

“宇文广是北冥城封臣宇文翔的大儿子,”门口闪进来一个锦绣华服太监模样的人,是大内总管哈尔德,“夫人,您大可放心,这位好男孩正在光明城里转悠,走访了几个宇文家族在城里的故交,此时大概正在返回您下榻的那间简陋客栈,或许一会他便会抵达,发现您不在,焦虑的很那。”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小麻雀叽叽喳喳传来的呗。”哈尔德微笑道:“尊贵的夫人,或许我们可以看看那把匕首。”

慕容恪从斗篷里抽出匕首,扔到面前的桌子上,“拿去看吧,或许你的小麻雀能找出这把匕首的主人。”

没见白敬亭如何起身,却已站于桌前,他拿起匕首,轻轻地把玩,随后他把匕首抛至空中,再用另一只手从后背接住。

“这把匕首出自甘铁生的手笔,毫无疑问,这是七国最好的匕首,”白敬亭看向慕容恪,眼睛里现出一丝迷茫地问,“莫非你如此大费周折地来到光明城,是要查找出这把匕首的主人?这问题你可以直接问我。”

慕容恪自光明城的港口下船,这一时半刻功夫似乎要耗尽此生所有的惊奇,但白敬亭现在是皇家内卫首领,身边站着的哈尔德又是光明城大内总管,她穷尽一生的好奇对于此两人来说简直稀松平常一般。

“你知道这把匕首是谁的?”慕容恪紧张又激动。

“我会告诉你这种匕首七国仅有一把,”白敬亭把匕首收入掌心,轻轻挥动手臂,把匕首朝墙壁点燃的蜡烛掷去,匕首破烛而过,带火苗的半截蜡烛直直向上弹跳,又稳稳落回下半截之上,匕首则深深插入墙壁,随着余劲晃动不止。“这是我的匕首。”

“是你干的?”慕容恪变了颜色。

“恪儿,”白敬亭突然换了十八年前对慕容恪的称呼,“你让我把话说完,”白敬亭闪身墙壁前,拔下匕首,“这是我向甘铁生定制的匕首,可我跟人打赌把它输掉了。”

“输给谁了?”慕容恪质问,她的嘴巴因恐惧而干涩,手指头因回忆隐隐作痛。

“青丘有病。”白敬亭回答干脆利索。

“青丘家那个瘸子,那个丑八怪?”慕容恪用眼睛的光芒如同匕首刺向白敬亭,“你说的是实话?”

“恪儿妹妹,”白敬亭未使用身法,轻轻一步一步走之慕容恪身前,放匕首于桌上,看着慕容恪的眼睛说,“此生此世,我可有对你说过一句谎话?”

黑堡外,月光皎洁如水,银光洒遍整个光明城。

而慕容恪的眼中,复仇的烈焰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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