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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 女儿情

艾朗的目光从仕女像上收回,看见在仕女像的前方横放着一张古琴。艾朗可以想象董贵妃跪坐在古琴后弹琴的景象,觉得那还真是一副动人的风景呢!

艾朗在小厅中等候了大概两刻钟的样子。侧门处突然人影晃动,鸳鸯领着几个宫女端着美酒佳肴进来了。来到桌边,将一样样美酒佳肴放上,转眼之间便摆了满满一桌,显得十分丰盛的样子。艾朗笑道:“这也太多了吧!”鸳鸯道:“娘娘觉得还不够好呢!”艾朗笑道:“谁说的啊!”看向鸳鸯,问道:“贵妃娘娘呢?”鸳鸯道:“娘娘一会儿就来!”

说话之间,侧门珠帘摇晃,一个婀娜的身影进来了,走到那幅巨幅仕女像之前。艾朗不由得朝她看去,只见她裹着一身华丽的宫装,发梳仙云,金步摇熠熠生辉,映照着那张本就绝美的容颜,直美艳得不可方物,真可说是倾国倾城掩盖群芳啊!

艾朗愣了一愣,随即回过神来,暗笑道;‘原来她是去换了身衣裳啊!女人就是事多!’

董贵妃款款走到艾朗对面坐下,微红着娇颜看了艾朗一眼,歉意地道:“让秦王久等了!”艾朗摆了摆手,笑道:“这有什么好道歉的!”随即又道:“别老是叫我秦王!你我也算是朋友了,就叫我大哥吧!”董贵妃喜不自禁,轻轻地叫道:“大哥!”艾朗笑道:“这就对了!”不禁打量了董贵妃一眼,感叹道:“妹子真是美若天仙啊!”董贵妃又羞又喜的模样,没有说话。

艾朗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见董贵妃面前的杯子是空的,便又给她斟满了酒水。

艾朗放下酒壶,拿起酒杯,笑道:“我就祝愿妹子你青春永驻永远美丽!”随即便一仰头一口干了。董贵妃喜不自禁,看了艾朗一眼,拿起酒杯来,以衣袖遮掩将一杯酒干了。艾朗放下酒杯,朝董贵妃看去,只见董贵妃的一张娇颜被酒气一蒸,更显得美艳不可方物。其实这董贵妃要说容貌身段的话,别说与貂蝉甄宓那种倾国倾城的绝色相比,就是与大小二乔相比也略逊了一筹。不过这董贵妃却自有一种别样的高贵气质,特别动人,艾朗还从未从别的女人身上见到过。

艾朗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张古琴,笑问道:“妹子平时也弹琴吗?”董贵妃点了点头,笑道:“聊以消遣而已,难入方家之耳呢!”看了艾朗一眼,一脸崇慕地道:“大哥文采盖世,音韵风流!小妹这点浅薄伎俩与大哥相比,就如同萤火比之皓月呢!”

艾朗哈哈大笑,笑着摆了摆手。

董贵妃看着艾朗道:“大哥若不嫌弃的话,小妹便为大哥献上一曲以助酒兴!”艾朗笑道:“好啊!能听到贵妃娘娘弹琴,我可真是福分不浅啊!”董贵妃红着脸道:“大哥过誉了。”随即站了起来,款款走到古琴之后跪坐下去。

董贵妃情不自禁地抬起头来看向艾朗,艾朗朝她笑了笑。董贵妃没来由的一阵慌乱,逃也似的垂下头去了。定了定心神,纤纤玉指开始拨动琴弦,悠扬的琴声在寝宫里回荡开来。紧接着董贵妃轻启红唇清唱起来,竟然透出一种难言的动人韵味,撩人心扉。艾朗定了定神,这才感觉董贵妃唱的这首歌他分明听宓儿唱过,貂蝉、大乔也都唱过,音调婉转,词意缠绵,是这个时代在仕女中间流传很广的一首歌赋,名叫《深闺女儿心》,据说是当年司马相如所作。艾朗这个草包本来对于这首歌的意思一知半解,不过听得多了也大概明白了,这首歌其实就是站在女子的角度抒发对倾慕的男子幽思爱恋的心境。

艾朗眼见董贵妃唱得情真意切荡人心魄,不禁心头一动,暗自嘀咕起来:‘不会这个董贵妃红杏出墙喜欢上外面的哪个男人了吧?’一脸至此,艾朗不仅丝毫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反而升起了幸灾乐祸的感觉来。只觉得像皇帝那种废物男人,就该给他多多地戴绿帽子才好。

董贵妃一边弹唱,一边却在注意着艾朗的神态。眼见艾朗竟然流露出了笑意,没来由的心中一阵慌乱,琴音立刻反映出她的心境,给人一种女子害羞慌乱的感觉似的。艾朗不解地看向董贵妃。董贵妃不敢看艾朗了,收敛心神专心弹唱下去,总算是没有跑调,顺利将这一曲完成了。董贵妃有些紧张地看向艾朗,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哥觉得,觉得小妹这一曲如何?”

艾朗笑着点了点头,道:“很好听啊!”董贵妃又羞又喜,垂下头去,说不出话来。

鸳鸯这个时候也来凑趣,笑道:“我们娘娘的弹唱技艺自然是没得说的!”看向艾朗,“听说秦王的弹唱技艺更是举世无双呢!不如秦王也来弹唱一曲吧!”董贵妃立刻抬起头来看向艾朗,眼眸中流露出希冀的神情来。艾朗却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暗道:要老子弹琴,还不如宰了老子更简单一些!

然而看见董贵妃一脸希冀地看着自己,拒绝的话便说不出口了。只觉得对方既然叫自己大哥了,总得给她一份见面礼才好,金银财宝什么的太俗了,对方贵为贵妃肯定也不会稀罕,不如就送她一首歌吧。看见董贵妃一副娇怯温柔的模样,想到她刚才弹唱的《深闺女儿心》,突然间心头一动,只觉得后世有一首歌似乎很适合她呢。于是笑道:“我看小妹你这么美丽,又显然在想着某个混蛋男人!我这首歌就送给你吧!”

董贵妃听到艾朗前面一句话,只感到羞得无地自容,又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然而听到艾朗后面这句话后,却瞪大了眼睛,流露出十分期待的神情来。鸳鸯也很好奇的样子,大大的眼睛就瞪着艾朗。

艾朗理了理思绪,随即拿手掌轻拍着桌子作为配乐,清唱道:“鸳鸯双栖蝶双飞,满园春色惹人醉。悄悄问哥哥,女儿美不美,女儿美不美?……”董贵妃听到这里,眼中禁不住流露出无限陶醉的神情来,随即浓浓的羞意涌上心头,美眸带着异样的神采看了艾朗一眼。

艾朗没注意到董贵妃的神情,继续唱下去:“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清规戒律。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爱恋伊,爱恋伊,愿今生常相随。”董贵妃听到这,顿时瞪大了眼睛,眼中流露出十分激动的神情来。原来,艾朗可能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些歌词仿佛是在以歌传意一般,劝说董贵妃不要被如今的身份和戒条束缚住自己的真情,该当顺应自己的心意去勇敢追求自己的爱恋!这分明就是在劝她勇敢地表露自己的心意嘛!董贵妃盯着艾朗,眼眸中分明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仿佛要喷薄而出了!

艾朗毫无所觉,将这篇歌词唱了两遍,结束了。看向董贵妃,见董贵妃看着自己,激动地竟然胸部剧烈起伏着,一副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模样。艾朗不明就里,还以为对方只是被他的才学震慑住了,心里还颇有些得意。笑眯眯地问道:“妹子,这首歌如何?”

董贵妃本来想要说什么,然而看到艾朗的目光看过来,却禁不住一阵羞赧,想要说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了。垂下头去,脑子里胡思乱想,一颗芳心怦怦直跳。

艾朗见董贵妃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倒也不在意,只当她还沉浸在那首歌曲营造的意境之中。艾朗见天色已经很晚了,自己总不能赖在这里过夜吧,那可真不成话了。于是站起来道:“妹子,已经很晚了,我就回去了。”董贵妃连忙站了起来。扭头朝外面看去,果然看见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眉宇之间不由的流露出了懊恼的神情来。

艾朗在董贵妃的相送下来到了皇宫门口,笑道;“妹子不必送了。回去休息吧。”随即便领着典韦转身去了。董贵妃站在门口看着艾朗远去的背影,发了会儿呆,情不自禁地幽幽一叹。收拾了心情,领着鸳鸯回到了寝宫之中。回来之后,董贵妃便坐在窗户边看着窗外的月色发呆,脸上一会儿喜悦一会儿懊恼,也不知她究竟在想些什么。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禁不住微蹙秀美嘀咕道:“不知道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呢?”

站在旁边的鸳鸯立刻道:“这个我知道。刚才我问了秦王,秦王说,这首送给娘娘的歌赋叫做《女儿情》!”董贵妃心头一震,随即娇颜通红,说不出话来了!

鸳鸯又道:“奴婢听说只有秦王的夫人能够得到秦王做的歌赋,而且还不是每位夫人都能由此荣幸!可是秦王竟然专门做了这首《女儿情》送给娘娘,秦王对娘娘可真是格外与众不同呢!”董贵妃又羞又喜,美眸颤颤悠悠,芳心怦怦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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