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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老地方见

夏冰笑吟吟的看着哥哥,说道:“你很饿么?那我去看看,再催一下柳师傅。”

夏雨嘴上说着不饿,可心里犯着嘀咕,暗道:“平时柳师傅做一顿都很快,今天做一顿饭怎么这么长时间?看着妹妹笑眯眯的样子,该不会要耍我吧。”

正嘀咕着呢,一转眼,一道道佳肴摆放在餐厅餐桌上。

嗅到阵阵菜香,夏雨差点把舌头咬下来,麻利的翻身从沙发坐起,直奔餐厅而去。

“慢着!”夏冰拦住了他,目光甜蜜无比,说道:“哥,开饭之前,我宣布一下今天吃饭的规矩。”

“什么规矩?不就是吃饭的时候不许叽吧叽吧出声么?答应你,不出声就是了。好妹妹,快让哥哥吃饭。”夏雨咽了一口口水。

“今天改规矩了。你们俩不听话,罚你们只许看,不许吃!”

“啊?这是什么规矩?那你刚才为什么还问我想吃什么?”

“知道你馋什么,这样惩罚的才到位么。”夏冰说完,举手招呼张福宝几人,让他们分别坐上餐桌。

“这是什么规矩?我不同意!哪有主人站着不许吃饭,反而还要看着保镖坐着吃饭的道理?”夏雨翻了翻白眼。

夏冰笑得更欢了,一脸得意,正要去喊南门策。只见夏雨身子一晃绕过自己,两个箭步奔到餐桌前,左手抓起一盘爆炒腰花,右手夹着筷子,一阵猛吃。

“喂,你耍赖!”

夏雨见妹妹追过来,边吃边在屋里躲闪,腮帮子鼓起,满嘴塞的满满的。还一个劲的往肚子里咽。嘴巴说话的功能暂时关闭。

就这时,沙发上传来手机铃声。

那是南门策的手机。

夏雨跑过去,将盘子和筷子放在沙发上,拿起手机随手一划,接通电话。

夏冰皱着眉,问:“哥,你怎么乱接别人的电话。”

“陌生的号码,说不定是广告推销的。”夏雨将手机贴在耳朵上,懒洋洋的问:“哪位?”

“喂……是南门策么?”话筒内传来女子的声音。

夏雨两眼一直,听声音知道绝对不是沈凝,他便按下免提,问道:“哦……你找谁?”

“这是南门策的手机号么?”话筒内女子的声音清澈,咬字极其清晰,尾音也不拖顿,听起来十分舒服。

“对。”夏雨食指竖在嘴唇中,冲妹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捏了你嗓子,说道:“我就是,你有什么事么?”他心中暗道:“好你个南门策,刚到明州市没多久,就有女人给你打电话了。手段不赖啊!”

夏冰一面责怪哥哥乱接别人电话,她想去叫南门策来接电话,一面又好奇打电话的女子是个什么人,怕错过了电话的内容。心里犹豫着,最终好奇的念头战胜了告知南门策的念头。

话筒内,女子的声音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你声音变化好大,怎么听起来很怪。”

这听起来很怪,其实想说的是听起来很难听,只不过说的委婉一些罢了。

夏冰冲着夏雨做了个鬼脸,眼神嘲讽的看着他。

“别捣乱。”夏雨轻咳一声,向后捋了捋鬓角的长发,怡然自得的靠在沙发上,声音轻佻的问道:“都这么晚了,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该不会是想聊天喝酒、花前散步吧……”

话说到一半,左臂感觉疼痛,扭头看夏冰正揪着他的胳膊,眼睛瞪着自己。十分无趣的闭上了嘴。

“啊?这……”

夏雨习惯性的问:“勉强么?”

女子声音停了几秒钟,说道:“好吧。”

“那好,老地方,不见不散。”夏雨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电话另一端,楚丹云愣住了。

她离开医院后,紧接着返回公安局加班比对指纹。

通过指纹对比,发现那几名日本人都是以游客的身份签证来明州市的。而且每个人工作背景和居住地都不一样,难以找到一致的线索。

楚丹云初步判断,他们的身份信息很有可能都是假的。

这样一来,想要顺藤摸瓜,进一步了解日本人幕后的犯罪团伙难度太大了。

最令楚丹云头疼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在指纹对比分析中,发现了一枚陌生的指纹。

这枚指纹是从霰弹枪和刺入杀手心口的格斗刀上获得的。但在公安局系统的指纹库中,却检索不到类似的指纹。

楚丹云推测,是不是有一种可能,因为指纹的身份者年轻,并未持有身份证。

转而又想,小赵和安保人员在笔录中交代的清清楚楚,现场并没有未满十六岁的青少年。

楚丹云重新将所有的指纹比对一遍。

在仔细逐个排除日本人和安保人员后,一个名字出现在她的脑海当中……莫非是他?

……南门策!

一直没有南门策的指纹。

或者说,南门策留下了指纹,但是公安局系统的指纹库中并未收录进去。

这个发现,让楚丹云心中吃惊了一把。

难道说,南门策是个黑户?

楚丹云开始在内网上搜索南门策这个名字。

南门是个复姓,本身也不是什么大姓,叫这个名字的人更是屈指可数。

检索出来的几个人,都不是她要找的南门策。

下了班,楚丹云简单的吃过晚饭,独自走在街上,边走边思索。她左思右想的琢磨着图书馆的案情,南门策像迷一样,在脑海内挥之不去。

他这样一个人,去图书馆干什么呢?为什么要翻阅里面的图书,是不是寻找什么东西?

那些日本人是凑巧遇到他,还是故意选择在这个时间去图书馆?

楚丹云百思不得其解,于是拨通了南门策的电话。可谁知电话内的男人语气轻佻,竟然主动邀请自己约会。

想想自己以前也是赫赫有名的校花,受到不少人趋之若鹫的追求。但是自己这朵校花可是带刺的,而且刺上还带着倒钩。

有的男同学想牵她的手,结果被拧伤了手臂。

还有送花和送信的男生,都被她揪着衣领摔在地上。

一时之间,学校里的一些男生对她避而远之。

可这也引起了不少自认为优秀男生的征服欲,其中有位跆拳道黑带高手。

这名高手自持身怀功夫,特意找上门调戏楚丹云,结果下场更惨,被暴揍了一顿,还被磕掉了两颗门牙。

“想不到,这南门策也不是个正经的家伙。”楚丹云有些失望。对于南门的好印象荡然无存。她抬头看了看窗外昏黄的路灯,想起电话里的语调,眼神越发疑惑。

夜空浩瀚,白月升空。

可这昏黄的路灯,抹去了整个星空的光辉。

楚丹云闪动的目光慢慢垂下,看着路上过往的人群。

有推着车子卖水果的小贩在沿街起劲的吆喝着。

有年轻的情侣成双成对,相偎相依,压着马路。

还有掉了冰激凌的小孩正嚎嚎大哭。

“哪一个人的脸上不是带着面具呢?这些笑着的路人,就真的幸福么?或许,电话里才是南门策真正的样子。或许,也是他面对不同人时的一种标签吧。”

楚丹云攥着手机,孤零零的站在十字路口。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这么多。

也许,只是有些累了。

……

夏雨挂掉电话,心里的得意并未在脸上表现出来。而是啧啧两声,道:“想不到啊,想不到。这南门策来的时间不长,却不声不响的竟然把女朋友都谈好了。这手段比我当年可强太多了。”

夏冰皱着眉头说:“哥,你怎么能随便接人的电话。”

夏雨笑着说道:“不就是一个电话么?我这说不准还促成了一桩姻缘呢。”

夏冰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啐道:“你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像你这样,见到美女就拔不动腿么?”心中却暗道:“难道南门策不陪我上班,真的是去约会了么?”

夏雨正色道:“妹妹啊,你别把男人都想的太高尚。食色性也。他南门策也是男人,你看这刚才打来的这电话,不就知道了!”他为了败坏南门策,也真下功夫了,连自己都舍得拉下水。

“你们别吵了。”南门策双臂环抱,身子以极为懒散和舒适的姿势靠在门上,看着夏雨道:“你鼻腔还有些不通畅,说话鼻音太重。”

夏雨有些做贼心虚,将手机丢在茶几上,说道:“有美女打电话跟你约会。”

“你结识了新朋友,领回来让我们也看看啊。”夏冰说着,眼睛一转也不转的着南门策,像是要看出他心里是不是隐藏着什么秘密。

“谁呢?”南门策在卧房听的免提声音并不是太真切,仔细想了想,女警官楚丹云的模样浮现在脑海中,暗道:“难道是她?”

夏雨见南门策犹豫,心里底气足了些,笑道:“南门策,你真是要谈成了,我们夏家可以给你做媒。”

正说着,茶几上手机又响起来。

南门策拿起手机,只见对面兄妹俩两双黑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像是自己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滑通手机,只听一个不客气的女声传来:“喂,南门策,老地方在哪儿?”

南门策听到熟悉的声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楚警官,原来是你啊。”

夏冰侧着脑袋,面露担忧之色,心中暗道:“警官找南门策有什么事情?”

“当然是我。”楚丹云以为南门策揣着明白装糊涂,没好气的问:“你刚才不是说老地方么?去哪?!”

南门策也没有解释,直接说道:“改天吧。我还没吃晚饭。”

“你说话能不能靠点谱?”楚丹云见他反复无常,心头有些不爽。她转念一想,又感觉声音好像有些不对。

上一个电话,男子的声音怪异,听起来给人一种放荡不羁,不懂知礼数的感觉。

而现在的声音完全不同。

声音听起来很平和,异常的沉稳。她懂得心理学,却无法从声音中判断出说话者的情绪。

明明正在和他电话中交谈,却感觉他越是捉摸不透。

南门策淡淡的说道:“如果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慢着。”楚丹云赶紧说道:“图书馆那些日本人,是什么身份,他们抢夺的是什么书?为什么要袭击你?”她一口气把想问的问题,都说了出来。

南门策沉默了半晌,他返身回到卧室,压低声音说道:“楚警官,你最好不要再调查。我也希望你们与他们为敌,将他们都抓捕囚禁。这样我也能快活一些。不过,他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杀手。基体素质甚至超过了美国的海豹部队。就算你们得知线索,恐怕还没有抓捕住他们,却被他们给反杀了。”

楚丹云听他说完,心头微凉,问道:“他们是圣士组,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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