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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地理新发现

学会了阿拉伯的造船术和中原的指南针技术,欧洲人具备了远洋航行的能力。无数的航海家用生命开辟了新的航路。这些新的航路为英吉利王国、葡萄牙行省、西班牙行省、荷兰行省带来了巨量的金银,让世界成为一个整体,用血和泪的征服让后人的联系更加紧密。葡萄牙人麦格就是这无数的航海家中的一员。

人在远离陆地之后就开始怀念故乡,甚至仅仅是想念淡水的味道。海岸线是美丽的,那里有蓝天、白云、海鸥、浪花还有这些一切美丽的倒影。当远离海岸线后,只剩下水天一色的枯燥,剩下触礁的危险,剩下大海深处的风浪与雷电。以命相搏的水手,勇敢地向着未知之处航行。海盗在整个大海的未知之处横行无忌。他们装备着精良的火炮,以击沉舰队为最大的乐趣,一旦看到商船他们就飞奔过去接舷而战,对所有发光的东西劫掠一空。很多时候,欧洲的正规军会兼职海盗,一旦发达之后,就会成为全职海盗。当航海家到达一片新的陆地,他们就会遭到土著人的围攻。

非洲最南端,葡萄牙人麦格刚刚击退一波海盗,正在海岸上吃着烧烤。“提督大人,我们从葡萄牙沿着非洲出发已经两个月了,还要往东走吗?”一名水手问道,同时咽下去一块烤肉。“我们是欧洲的弃儿,孩子!幸好我们还有希望,我们可以航行到海洋的尽头,那里遍地有身毒国珍稀的香料,还有中原帝国精美的瓷器和丝绸,我们把这些东西带回国就发财了!我的梦想是成为海洋的主人,为此我可以奉献一生。孩子,我相信你也一样。”这个非洲的最南端就是好望角,信心满满的麦格带领着水手向东边继续航行。

我最信赖的朋友雅米特之前在巴格达致力于传播天主教。他的生意一直都不太好,有些心灰意冷了。“阿拉伯惨败,向东行驶了陆路被大回人封锁了。不知道AN兄弟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他,还有繁荣昌盛的中原帝国。怎么办呢?对了,走海路吧!”于是雅米特召集水手从波斯湾出海,向南航行。几日后,雅米特到达了印度洋中部。

葡萄牙人哥伦比沿着麦格在海路上留下的记号航行,“麦格大哥,等等我!我也要随你去东方挖掘黄金。马可波罗说过,东方遍地黄金!哈哈,我们马上要过上美好的生活了。我带上了整个欧洲最好的淘金手。哈哈,兄弟们!走吧!黄金!黄金!黄金!”水手们呼喊着黄金的名字继续航行。哥伦比他们是一群狂热的拜金主义者,忽然,海洋之上乌云密布,暴风雨来临了。水手们冒着生命危险收下船帆。“快!快!抓紧船只,不要让船只进水!”一番惊心动魄之后,暴风雨终于过去了。这片海域磁场太强,指南针开始偏离了方向,一连好几日都是阴天,哥伦比只好硬着头皮向前航行。“上帝保佑,让我们快点看到陆地吧!”大海的洋流帮助了他们,一个月后,哥伦比他们终于得偿所愿。“天哪!这么广阔的一片大陆,我们是到了中原帝国吗?淘金手们!快!我们快来寻找金矿。”其实,哥伦比发现了北美洲和南美洲,这两块大洲的面积远远超出了中原帝国。

海洋依然枯燥乏味。“快,麦格提督大人,前方有船队。看样子不是海盗,我们要不要前去看看?”麦格船队中视力最好的水手说道。“呵呵,库克队长,我们很多天都没看见过其他的活人了。看到同族倍感亲切哪!快,我们航行过去打个招呼吧。”麦格说道。于是,麦格的船队在印度洋中部靠近了雅米特的船队。“嘿,先生您好,听得懂我的语言吗?”麦格对着对面的船队喊道。传教士雅米特周游过欧洲、埃及和阿拉伯,至少懂得这三种地方的语言,回应道:“您好,真是枯燥的海洋生活!很有幸遇到您先生,听口音您应该来自欧洲罗马帝国伊比利亚半岛吧。我叫雅米特。”麦格有些惊喜,笑道:“你好,我是麦格。哈哈,看样子,先生,您是中东人,并且十分了解我们欧洲。遇见您真是太幸运了!我只有一个问题,请问这里是哪里?”“我从阿拉伯的巴格达南下而来,按照东方的海路,我们已经到达了身毒王国的沿海附近。身毒王国的东方就是有名的中原帝国,那里也是我的终点!”

“雅米特先生,我麦格能否与你结伴而行?我也要去中原。”麦格问道。“当然可以。不过,在这之前,请到我船上喝一杯阿拉伯的美酒吧!”雅米特说道。“哈哈,遵命,大人!”麦格开玩笑道。于是,麦格与雅米特结伴同行,两日后,他们到达了马尔代夫。“想不到世间竟然有如此美丽的海岛,我们到达这里,感觉自己纯净得像个天使!”雅米特赞叹道。“别贫嘴了,亲爱的雅米特,我们还是到岛上找点东西吃吧!”麦格笑道。两方一共五十名水手各自在马尔代夫岛上捕猎,天黑之前,他们围在一团大大的篝火旁边,享受起野生肉食的晚餐。

“麦格提督,我们已经找全了东方和西方的航路了。按照雅米特兄弟的海洋地图,我们可以顺利到达中原帝国,甚至更东边的大和王国。不过,这份海洋地图的南面还是一片空白。我想带几个弟兄往南边探索,希望您能答应我。”库克队长说道。“库克,你是我们之间最有好奇心的那个。那好吧!我们要分别了,兄弟!希望此生我们还能相见,请给我一个拥抱吧!”麦格熊抱着库克队长。于是麦格舰队分为两路,库克带领着他的小队向印度洋的南边航行,麦格和雅米特带着水手继续向东航行。

按照雅米特的海洋地图,麦格和雅米特带着水手们穿越了马六甲海峡到达了吕宋国(今菲律宾境内)。此时的吕宋国是个大岛,这里有高耸的火山,还有肥沃而又阳光充足的农田,是个自给自足又相当排外的地方。“麦格兄弟,我们已经到达了吕宋国。我们离中原帝国仅有一步之遥。加紧航程吧!只要一天左右,我们就能到达中原帝国的港口城市——泉州!”雅米特建议道。麦格眺望着蔚蓝的天空说道:“不,雅米特兄弟。我看此地有很多欧洲没有的特产,我们打算在此购置一番,带回国去贩卖。你就在港口外等我半日吧!”“那好吧,正好我还有一些研究要做。希望你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一切顺利!”雅米特说道。

吕宋国常年与中原帝国有一定的贸易往来,虽不多,但整个繁华的集市都充满了中原制造的商品。“打劫!看什么看!打劫啊!你们这帮长毛子!”一帮匪徒包围了麦格和他的水手。麦格听不懂这个地方的语言,茫然地摇了摇头。突然,其中的一名匪徒狞笑着提着砍刀挥向了麦格。麦格可不是吃素的,掏出左轮手枪,对准匪徒一枪毙命。在砰的一声时,所有的匪徒都愣住了,他们没有见过火器,没有见过枪支。片刻之后,暴怒的匪徒大喝一声,叫喊着麦格听不懂的话语。整个市集的人都拿着刀具,向麦格投来不善的目光。“见鬼了,兄弟们快撤!”麦格对着水手下令道。水手们一边开着枪,一边后退。这样又死掉了几个当地土著!

最终麦格还是逃到了舰队里。本来麦格只是想和吕宋人做笔生意,结果弄得兵戎相向。麦格驾驶着船只向岸上不停得用火炮轰炸,上千的吕宋土著人死亡。“总有一日,我们葡萄牙人要踏平这里的领土,奴役这里的土著,把这里建成我们的港口!”麦格狠狠说道。“没什么事吧?麦格兄弟,这么大的火气!”雅米特说道。“没什么,当地人莫名其妙得对我们动手。真是扫兴!雅米特兄弟,我们启程吧!泉州!我来了!”麦格一笑,扫尽脸上的阴霾。麦格在征服吕宋的想法被之后的西班牙人实现了。

到达泉州之后,麦格对中原帝国的感受是这是一个不爱直线的国家,庭院修得像迷宫一样九转曲折。泉州关口,海关守卫对麦格舰队说道:“远道而来的朋友,你们可以进入港口,但是很抱歉,你们船上的货物不能带进来。我们执行的是海禁政策。希望你谅解。”麦格塞给守卫几个银币,感谢守卫的优质服务和通情达理的放行。麦格用欧洲语言感叹言道:“太可惜了!中原帝国!你们拒绝了满怀诚意的商人,闭关锁国。在不久的将来,西方的大船和铁炮将会野蛮地打破你的大门,抢劫你的财富,给你带来灾难。这个世界,拳头就是道理。落后就要挨打,而且还会被无耻地群殴!”此刻,麦格身旁的雅米特略有深意地点了点头。

“麦格兄弟,我的目的地已经到了。接下来,我会在中原帝国游历。你有什么打算呢?”雅米特问道。“雅米特兄弟,我不能放弃我船上的这批货物。我要离开中原了,我会带着船队继续东行的。不要意思,我们要告别了。虽然时间不长,但是雅米特兄弟,你是个好人,上帝会永远保佑你的。我的朋友,再会了!”麦格说道。“那么,我们按照中原帝国的方式告别吧。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再见!”雅米特笑道。告别之后,麦格离开了泉州港,向东航行,只过了一日就到达了琉球群岛。

“巴嘎雅路!交出你们大大滴货物,我们高贵的武士会放你一命的。嘎嘎嘎嘎!”大和族的浪人在琉球拦下了麦格的舰队。这些浪人自称海贼,高傲地说,我是一个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不过,他们在别人的口中就没那么好听了,他们叫海盗、叫倭寇!麦格心里一阵窝火,怎么到了东方世界来了这么多野鸡土狗?“兄弟们,给我开火!给我把他们的船炸烂,但不要炸沉。老子我要亲手砍死这些不知死活的土狗!”麦格舰队的火炮轰击着倭寇的船。倭寇的船只零散射出几至箭作为回应。几个回合之后,倭寇的船只变得破破烂烂,不过船底未收损伤,不会沉船。高大的葡萄牙火炮舰队向倭寇的船只撞去,厚重的锚勾住了倭寇船只,然后厚重的船舷敲击在倭寇船只上把两方的船只连为一体。“接舷战!让这帮不知死活的狗,尝一尝我们坚硬的葡萄牙钢刀!”麦格下令道。身材高大的欧洲人像杀鸡崽子一样砍杀着倭寇,近百名倭寇被屠杀得只剩五人。“朋友,欢迎你们!你们是幸运的,被我选召来为我们指路。你们是大和人吧!带我们去大和国!”麦格用着从雅米特那里学来生涩的东方语言跟浪人交流。“嗨!遵命。我们大和人最尊敬强者,很荣幸为大人指路。”为首的浪人说道。

麦格在大和国的平户和界町两个港口创立了葡萄牙商会,带着剩余的人手继续东行。不知道航行了多久,他在北美洲的西岸碰到了昔日的兄弟——哥伦比。哥伦比正源源不断得从葡萄牙带来淘金手和土著人征战。“嘿,哥们,我到了中原帝国,原来中原帝国这般弱后啊。不过,真如马可波罗所说,遍地黄金呐!哥们,你怎么样?怎么回来了?”哥伦比对麦格说道。“不,哥们,这里不是中原帝国啊!我到的才是中原帝国!”麦格拿出航海图反驳道。哥伦比看着麦格的航海图诧异不已,赶快拿出自己的航海图和麦格对比,说道:“哥们,我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靠!我也发现了!”把麦格和哥伦比的航海图拼在一起,原来地球是圆的,航海家可以从西方一直向东走回到西方。之后几个月,葡萄牙人在好望角(今南非)、琉球、夏威夷、佛罗里达洲(今美国)、圣保罗(今巴西)等地设立了商会,源源不断得手工艺品从欧洲销往当地土著,并从当地为欧洲带回了源源不断的黄金。另外,麦格舰队的库克队长发现了澳洲新大陆。在这个世纪,通过航海,人类重新发现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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