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经天在疑惑中拆开信,信中写道:“前辈仙师在上;昨晚在一夜春风楼看到您的同伴,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一夜春风楼抓住,我不能走开给您报信,想必您也知道孙语欣是仙师吧,她要我陪她连夜回大周国去了,您去大周国的话到皇室找我,我可以帮您,大周国仙师很多,您不要轻举妄动。大周国周书来留字。”
徐经天一阵疑惑,大周国有很多仙师?这些人逗留在凡人间做什么?如果影响了凡人间的秩序那就是破坏了修真界的第一条规则。徐经天一声暗哼。
胡梅已经接过信看了一遍,她大急,脸色惨白地望着徐经天,胡劳从小就让着她,她也很少叫他哥,整天就欺负他,但两人心里都很清楚,他们比一般的兄妹还要亲。见过徐经天这个仙师的神通,那大周国那么多仙师,那怎么办啊。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身边这个仙师那是这一界最强大的。
徐经天拍拍她的脸蛋,微笑着说:“放心,他说的仙师在我眼中只是个笑话,走吧,你知道大周国的方向吗?我们去找胡劳,他没事。”
很突兀的两个活人在街中间消失了,因为胡梅一直是人中的焦点,所以,两个活人一消失就换来无数个惊呼,大家慌乱的到处乱看,从此,吴国多了一段传说,因为很多人都是亲眼所见,可信度很高,传说传到吴国那位圣师的耳中,他松了一口气,终于走了。一阵庆幸,也一阵失落
胡梅不住的打量着四周,她感觉自己是一阵风,但是她的意识存在,她心中虽然还牵挂着胡劳,现在更多的是新奇的欣赏着身边的一切。她被徐经天带着飞在空中,一路向大周国而来。
听见徐经天说了一声:“他们就在前面,胡劳就在在中间的一辆车里。”胡梅一愕,她清晰地看见在他们前方不远处有一支上百人的队伍。
队伍前后是清一色的骑士,中间是三辆豪华型的大车,队伍行进得很快,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样,只要是稍微有些实力的人就会发现这个队伍是空前的强大,最低级的都是武师,这样的队伍任何人都不会触霉头,何况那三辆车上还有春风楼的标记。
徐经天携着胡梅在队伍前方的空中现出身形,两人就悬停在空中。胡梅已经熟悉徐经天教的灵力运转方式,所以她也可以做到在空中缓慢飞行,停顿。
突然空中出现两个人,这只队伍的见识可不低,他们知道,两个是超级高手,难得一见的圣师今天怎么出来一双啊!一阵惊呼,一片慌乱,几乎是每一个人都惊惧地看着空中的两人,就是来一支军队他们也有一拼之力,可现在,其中有几位还有一些兴奋地望向那中间的马车,因为他们知道那上面还有一个特殊的人。他们没想到的是,那位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孙语欣惊骇地望着空中的徐经天,她知道他很强大,但是现在好象也超出了自己的认知,她来自修真界,对修真者有一些了解,他们起码现在离开吴国有一千多公里,回大周国的路线是绕行,这么广阔的范围,人家准确的追上来,那这位的神识不是一般的强大,那他的修为?孙语欣不禁打了个冷颤。她强烈的预感这次春风楼可能会遇到空前的危机。
她这次到吴国来附带一个任务,就是要灭一个疑似圣师,徐经天两人随时都在春风楼的监控之下。在她还没有付出行动时却发现对方和他们一样是修真者,她急忙用传音符向春风楼告知她的发现。并建议以观察为主,一旦发现他们不是针对春风楼就就此揭过,可春风楼认为出现在这里的不过是炼气士而已,春风楼的权威绝不容许被挑衅,要她见机行事,马上会派人来。刚好昨晚发现胡劳来春风楼,她临时决定抓胡劳,然后对徐经天有所制肘,还急急忙忙连夜往大周国赶,不可谓不小心,可是,事情并不容她所想,她口中直发苦。
空中的两人降了下来,一步一步向马车走去,看上去普通的两个人,但如山一样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没人上前阻挡,很自然的让开一条路。直接走到中间的马车边,马车开门,一脸苍白的孙语欣下来,在徐经天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也不说话。
徐经天看着她说:“继续赶路,我要去大周国看看,把人带过来,要那个王子也过来。”说完就径自上了孙语欣的马车。
马车空间很大,弥漫着一股幽香,如女人的闺房一样,中间一扇屏风把马车一隔两半,屏风后面应该是歇息的地方。徐经天皱了皱眉,随便找个凳子坐下,一会,徐经天的嘴角露出了笑意。
一声“嘎嘎”大笑,胡劳就进来了,根本没理会胡梅,张开双臂和徐经天一个熊抱。一旁的胡梅很不高兴,枉费自己还那么担心,她大叫,“死胡劳,没看见我啊?”
放开徐经天,胡劳夸张地打量着胡梅,怪叫道:“哟!这个漂亮小妹谁啊?”胡梅尖声道:“我杀了你。”就扑过来,掐的胡捞直翻白眼,求饶不已。徐经天微笑着看着他们,心中一阵温馨。
一会,周书来跟在孙语欣的后面进来,孙语欣站得远远的,仍然低着头,周书来局促地站在一旁看着徐经天,他根本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徐经天淡淡地说:“都坐下来吧。”看着坐下的孙语欣说:“你过来。”孙语欣很听话的走到徐经天面前。徐经天伸出手按在孙语欣头上。孙语欣身子发抖,知道他要用搜神术,心中一阵哀叹,解脱也好,来这里已经十几年了,她的境界不断没上升,还退步了。
一会工夫,徐经天收回手,一脸沉吟,另外三人不知道他做什么,都是一脸疑惑,孙语欣心中更是惊涛骇浪。搜神术是一种很残酷的法术,一般被施之人轻则变成白痴,重则魂飞魄散,可她感觉除了有些头昏外,没什么其他的不适。那他有多高的境界啊,应该是金丹期吧!
金丹期在她的想象中已经是传说中的存在,她怎么敢还往上考虑。她死都不明白,这里怎么会有金丹期的修真者。她一脸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