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见状,渐渐安静了下来。
霍平双目透着冷意在堂下众人脸上环视了一眼,然后慢慢道:“好,东方舞,现在既然你认罪;那么由于你私自占地点胭脂天灯的行为所造成的一切损失与后果都将由你承担。”
“这第一,那块空地之主杨开告你私自占用他人私地,要你赔偿损失。现在你服是不服?”
东方舞撑着腰,冷眼瞥了下那个叫杨开的男人,撇了撇嘴角,恼怒道:“不就是想要银子么,我赔。”
霍平半掀眼皮瞟了下杨开,又懒懒望了眼东方舞,道:“好,既然你愿意赔偿,那本官现在就判定,你赔偿杨开白银一千两,以作清理那块空地上的残迹之用!”
“一千两?大人,这是不是太多了?”东方舞想也没想,直接表示反对。她就是去买一块地,也用不了那么多钱,当她是冤大头讹诈她呢!
“多吗?”霍平冷眼盯着她,目光落在她那白嫩的双手,缓缓道:“你若是嫌多的话,本官还有个折中的办法,你要不要听上一听?”
“大人有话请直说!”东方舞皱着脸,扶着腰在死撑,她相信霍平想说什么才不会征求她的意见,这么一问,肯定不怀好意,她自然是非听不可的。
“那本官就直说了;你不愿意出这一千两白银做赔偿给杨开,对吧?那你就自己亲自到那块空地将那些残迹给清理干净吧!记住,是你自己一个人,而且是在一个时辰之内清理干净,如果你同意,本官马上就可以派人到旁边监督着你清理。”
霍平眼光一转,落在杨开身上顿了顿,道:“嗯,不知杨开对本官这个提议有没有什么意见?”
杨开畏畏缩缩垂着头对霍平拱手道:“回大人,草民没有意见,绝对没有一点意见,大人说什么是什么。”
霍平侧目,沉凉的目光掠在东方舞脸上,冷声问道:“嗯,那么,东方大小姐,现在你的意思呢?是赔钱还是自己去清理?”
一千两!
东方舞咬了咬牙,满心不甘道:“我……我愿意拿银子赔偿他。”
“好,既然解决了赔偿的问题;那接下来就该说说你滥用私刑的事情了。”霍平目光一转,瞟过堂下靠着别人搀扶才能站稳的胭脂,冷冷道:“第一,你诬赖胭脂行为不检,这事极大的侵害了她的名声,为了消除这种消极的影响,本官就判你到菜市场的刑台上向她公开道歉。”
“什……什么?要我上刑台向她公开道歉?”东方舞瞪圆眼珠,忿恨加震惊的表情里满是错愕,“霍大人不会是弄错了吧?她只是个下贱的奴婢,而我……堂堂大将军的千金大小姐,要我公开向她道歉;请恕我做不到。”
“东方舞,本官姑且念你是初犯,才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你竟然在这跟本官说做不到!”霍平扬着眉毛,嘿嘿冷笑了几声,继而冷冷道:“你不愿给她公开道歉,那也行,本官还有第二个方法,而且本官相信胭脂一定会乐于接受这第二个方法。”
东方舞半信半疑地看了看霍平,她总觉得霍平那眼神不怀好意,充满奸诈阴险的味道。
霍平淡淡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胭脂,慢慢道:“第二个方法就是:你不用道歉,不过得由大理寺将你塞住嘴巴,绑在刑台上示众半天,这样就算你对胭脂道过歉了。”
示众半天?
东方舞一听,脸色顿时都铁青了,这不是比让她上去公开道歉还丢人。
“霍大人,难道没有第三个方法吗?”
“东方舞,你以为大理寺是菜市场呀,任由你挑来拣去讨价还价?告诉你,本官若非看在东方将军的面子上,就凭你绑人点天灯这种行为,在帝都百姓中造成了极端恶劣的影响,本官断不可能让你有得选一选二。”
霍平冷声一喝,东方舞顿时哑声了。
可是,一想到要上刑台公开向一个贱婢道歉,她怎么想都不甘心。
霍平等了半晌,也不见她吱声,登时露出不耐的神色,冷声道:“本官看,你也不用选了,完事后就直接将你绑在刑台上示众半天,这法子最好,既可以达到以儆效尤的目的,又可以为胭脂平怨愤。”
“大人,我……我愿意上去向她公开道歉。”没办法,在霍平言语施压之下,东方舞无奈地咬着牙选了。
“哦,你可要想好了,这道歉也不是一句两句话的事;为了表示你诚心悔过,你必须在刑如上站够两刻钟,并且要在两刻钟内说够一千遍道歉的话。”
“两刻钟?一千遍?”东方舞喃喃重复着,两眼散发着崩溃之态。
但她转念一想,她口头上应下这事又如何,只要到时她称病,霍平总不可能强迫一个病人到刑台去道歉吧!
哪知东方舞念头一起,霍平立时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湖水,但却教人无端感受到强烈的寒意。
“东方舞,本官劝你不要动歪脑筋,不要想着假装生病之类的借口,以为可以逃避过去;本官今天可以把话明确地告诉你,不管你有病没病,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本官都一定会让人监督着你完成这件事不可,如果你明天不能开口道歉,那就换另外一种,将你绑在刑台上示众半天,我想,就是你病着,这也不影响执行。”
东方舞惊愕的同时,简直在心里默默将霍平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位官老爷难道有读心术不成,她心里打着什么小九九,他一眼就能将她看穿。还一句话就将她美好的算盘拍散,直接站她的如意愿望变成泥没入尘埃里,连点星渣都找不着。
霍平看了她一眼,冷冷掠过她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道:“好了,接下来,还有第二件事。”
“还有?”东方舞极度举沮丧里,只是下意识有气无力地问上一句。
“当然还有!”霍平挑着眉,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目含讥讽掠了她一眼,道:“你除了污蔑胭脂行为放荡之外,你还将她打伤了,还放了火,将她烧伤了,难道这些你不用对她负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