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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携

白茂山要去河南出差洽谈一笔天上掉下来的业务,但又担心他一走香娥会重蹈覆辙跟父亲发生不正联合国发展峰会25日开幕,联合国成立70周年系列峰会的大幕就此正式开启。中、美、俄等超过150个国家的元首或政府首脑将与会,创下规模之最。峰会期间,除了共寻国际发展合作,商议国际重大问题外,多国还想借着主要大国首脑齐聚一堂的机会或是寻找外交突破口,或是积极游说宣扬自己的主张。领导人还未到齐,一场外交战已经在预热。

据法新社报道,罗马教皇方济各周五在联合国发展峰会上发表“历史性”讲话,84岁的古巴领导人劳尔·卡斯特罗当天出席联大会议,为这位美古融冰的斡旋者“捧场”。这是古巴领导人15年来首次出席联大会议。下周一,劳尔将在奥巴马的联大演讲结束几小时后发表讲话。美国《国会山报》称,他的演讲将呼吁美国结束对古巴的贸易禁运。报道称,奥巴马和劳尔周一或周二可能在联合国展开非正式的“相遇外交”。古巴前领导人菲德尔·卡斯特罗1960年出席联大会议时,发表了联大历史上最长的4小时29分讲话谴责美国。

“普京和奥巴马要在联大间隙会面”,白宫和克里姆林宫24日对外宣布了这一消息。俄罗斯《商业咨询日报》说,这是乌克兰危机后关系持续紧张的俄美两国首脑两年来首次正式会面。英国广播公司称,奥巴马认为“不试探一下高层接触是否能够取得进展是不负责任的”。据英国《卫报》报道,就此次会面,华盛顿与莫斯科发出相互矛盾的信息。白宫发言人欧内斯特表示,“奥普会”的首要议题是讨论乌克兰东部局势,两人还将讨论俄在叙加强军事存在问题;但普京新闻秘书佩斯科夫则说,两人的首要议题是叙利亚问题,如果时间允许才会讨论乌克兰。

普京周四接受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60分钟”节目采访时,重申俄方在叙利亚问题上的立场——巩固叙利亚合法政府是解决叙利亚危机的唯一解决之道。而美国则在乌克兰问题上给了俄罗斯下马威。美国防长卡特24日表示,美国将很快开始训练乌军。美已投入2。44亿美元向乌提供装备和军事训练。美国媒体在报道时特意强调“奥普会”是俄方“一再要求的”。。白老爷停下剔牙,喝了口酒,又捋捋胡须没看其他人,年纪大了有时候他不愿意多说话,同桌的都放下筷子等锅里的水沸腾,空气有点沉闷,香娥的目光无意中与贺兰对视了下,两人莫名的莞尔一笑。白夫人扫了眼儿子问:“茂山,你下午好像说要去出差,去哪儿娘忘记了?”白茂山一直在思想斗争,生怕被父亲强硬反对,香娥留在家里是绝对不放心的,母亲突然挑出话头,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后天。”转而又对父亲说,“爹,有件事我要告诉您,白天我去商会开会遇见位老板挑我一笔河南洛阳的生意,是他朋友的,数量挺大,我估摸着能够消化掉就接下了,我和他约定后天一起去洽谈,您看?”白老爷听到儿子要去出差,酒气一股脑涌遍全身,热烘烘的,停下酒杯激动的望着儿子鼓励道:“好啊,有生意干嘛不做?你去吧,厂里工作安排好就行。”白茂山怯生生说:“爹,这次我想带香娥一起去玩玩,上次天津没让她去成还不高兴着..”还没等他说完,白老爷态度强烈的教训道:“现在工作这么忙还有时间游玩?谈生意就给我好好的谈,别一心两用,再说冬天洛阳很冷没啥好玩的,等天气暖和了,工厂里不忙的时候,你带她到上海去玩吧,顺便看看你大妈和弟弟。”白茂山心理早有准备,大脑还是轰的一下闷住了,目光投向母亲求援。白老爷语气坚定的说:“就这样决定了,来来,水开了大家继续吃。”香娥有点小兴奋,动作麻利的取下烟囱,揭开锅盖,一股热气冲天而起,惊呼道:“哇,大家快涮啊。”她夹起片羊肉涮了下送到公公碟子里说,“爸,您吃,多吃点补身体的。”想想不对劲,又夹了片涮完给婆婆,讨好道,“娘,您也吃。”白夫人筷子往桌上狠狠一拍,全桌人吓了跳,紧张的看着她不知发生什么事情,白老爷呛了下一口酒洒在衣襟上,埋怨道:“夫人,你这是干嘛,谁惹着你啦?”香娥以为自己那片羊肉夹错了,战战兢兢的解释道:“娘,您、您若羊肉不想吃,儿、儿媳妇夹还来。”白夫人沉着脸道:“不是冲你,别说话!”张妈替白老爷擦干净衣服远远的退到一旁,白老爷问:“那你冲谁,都好端端的吃着?”白夫人大声道:“就冲你,我来问你,茂山要带媳妇出去散散心,你因何几次三番从中作梗,到底想干什么?”白夫人这话内容丰富,铿锵有力,简直是一针见血,把白老爷训斥得胡须根根竖起,心虚的望望儿子狡辩道:“我哪里作梗啦?上回南北政府在打仗,天津不安全,我才不让儿媳妇去的,这回不是在跟日本人打嘛,我也是替茂山他们着想。”白夫人反驳道:“河南又没有日本人,打什么仗?”白老爷故作镇静抿了口酒说:“主要是那里天气冷,没啥可玩的,还有,儿媳妇是我们白府的总管,她不在白府谁打理?”说完又倒了点虎骨酒,对贺兰暧昧的笑道,“这酒今儿个越喝越精神了。”贺兰害羞的说:“老爷说这话让贱妾听了燥燥的。”白夫人生气一把夺过酒怒道:“喝什么喝,你还有多少理由全说出来?香娥不在我来打理行吗?”白老爷在家里就怕白夫人,也许是因为自己觉得愧疚了她,说到这份上也不好再坚持,也怕被夫人曝出丑事下不了台,连忙换作笑脸说:“夫人,别这样嘛,茂山要带媳妇出去决定权在他哪,当爹的只是建议罢了。”说完若无其事端起酒杯继续喝起来。白夫人见丈夫软下来,就对儿子说:“他同意了,你决定吧。”白茂山怯怯的问父亲:“爹,那我后天带香娥去喽?”白老爷夹着筷子朝他挥舞说:“去吧去吧,最好别回来了。”香娥隐隐的有些失望,不由自主的脱口道:“茂山,你看爸生气了,要不我们以后..”白茂山瞪了下她说:“你别罗嗦,就这样决定了。”——这是他很少的公开与霸道的父亲作对,情绪上有豁出去的味道,白夫人看得清楚,打圆场说:“这事别再议了,大家涮羊肉,一会水又要烧干了。”

贺兰大喘口气的出来制造气氛说:“吃吃,老爷,您酒喝差不多就行了,喝多上火。”

晚上,在白老爷炕上,贺兰依偎着他挑拨说:“老爷,今儿个在饭桌上您脾气越来越好了,以前您说的话可是铁板钉钉的呀。”白老爷不想谈论这话题,敷衍道:“这不是原则问题,他们不听我也没办法。”说完挠挠身子,转移话题道,“我浑身咋火辣辣的,怕是虎骨酒喝多啦。”贺兰翻到他身上矫情的说:“老爷这是上火哩。在白府也就是贱妾的身子在给您败火,可老爷心里想着谁天知道。”白老爷见她明显在吃香娥的醋,狡猾的骂道:“你这贱人真没良心,现在家里就你和二姨太了,别看我对她客客气气,但好多年不点她了,你还不知足,以后别乱说闲话,小心家法伺候。”贺兰忸怩的回道:“老爷舍不得的,把贱妾弄残废了谁来伺候您?”

灯火点点,西厢房大少爷的屋还亮着,香娥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回到房间里举手投足都那么的小心翼翼,她是个喜欢旅游的人,刚与白茂山结婚那段时间随他去外地游玩过几次,后来因为白茂山工作忙就没有再双双出游过,两人在被窝里很拘束,白茂山问:“你好像不怎么兴奋,我们好多年没有出去过了,这回带你去洛阳逛逛,那儿是中国文化的摇篮,古代好几朝定都在那,白天我在商会听有人说民国政府打算迁都洛阳,日本人在上海打仗,南京不安全了。”香娥潜意识里是不想去的,抓住机会问:“那洛阳就安全吗?”白茂山说:“洛阳和上海有两千多公里,打不着,就算打的着我也要带你去,我喜欢夫唱妇随,丈夫对妻子好,妻子对丈夫忠诚。”——他这话是有所指,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香娥心揪了下埋进他怀里说:“我只爱你一个。”白茂山抚摸着她的头发说:“应该说,你是我的。”

香娥内疚不堪,连忙嘴堵了过去,紧紧贴住他的嘴唇,两人缠绵着,白茂山特别的有成就感,仿佛他是在两个男人之间赢得了香娥,一边猴急的抚摸着她,一边喃喃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香娥卑贱的回道:“我的主人,您要是还不满足就狠狠的拧我,您满足了我就高兴。”白茂山一向夫妻之事很文雅,猛的拧了下她胸部,香娥满意的呻吟了声说:“再大点力气。”白茂山停下说:“你真下贱,就像要赎罪似的,可我下不了手。”霎时,香娥的自虐之心被唤醒,进入了与白老爷****的场景之中,使劲的真真假假的浑身抽搐起来,脸白白的好像就要咽气..

这一晚他们很快乐,白茂山说:“我们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白茂山上班去了,香娥在家里收拾衣服,去多少日子说不准,看洽谈的情况,所以估算一个礼拜,整出个大箱子。白老爷拄着拐杖在院子里散步,大声咳嗽几下,目光不时的朝西厢房香娥的屋投去,想到她要离开家里几天就如一去不回了似的,顿时有种惘然若失的滋味,总想叮嘱几句,或者私下告别一次才踏实,可是他在白府要避这个嫌,公公单独去儿媳妇屋里串门说出去遭人闲言碎语,最主要是怕儿子突然回来。

香娥的屋挂了棉门帘像是关着,有一扇窗户朝上撑了根木拴子半开着,偶尔可以望见她在里面忙碌,白老爷东张西望院子里没人,悄悄凑近快到西厢房的时候,贺兰在背后喊了句:“老爷您在外面啊?”白老爷做贼似的惊出身汗来,忙转身往别处走的样子说:“是啊,天气好我晒晒太阳,你从哪来?”贺兰答道:“我去街上买花生。”说着从袋子里掏出颗花生,剥开壳捻去皮往他嘴里送去,白老爷避开说:“不吃不吃,我牙咬不动。”贺兰笑道:“那晚上让贱妾咬碎了送老爷嘴里,这个营养可丰富了,男人女人吃了都好。”白老爷没心思听她调情,挥挥胳膊说:“去去去,被给我恶心了,回屋吃你的。”贺兰瞧了眼香娥的屋说:“老爷这是要找大奶奶谈事情啊,那去吧,我守着不让外人打扰。”白老爷骂道:“你这贱人就是嘴碎,不给你施家法看来是记不住白府规矩。”贺兰知道白老爷只是说说而已,目前在白府老爷已经没有喜欢的女人,所以她说话越来越放肆,扭扭腰贴上去嗲嗲的说:“在老爷眼里我本来就是个贱女人,贱给老爷是我的福分,老爷心疼贱妾舍不得施家法呢。”他们这一来二去被香娥在屋里听见,窗户内探出头道:“吆,爸和三姨太在门口啊。”她出来说,“我正在收拾行李呢,你们在是在干嘛嚷嚷着。”贺兰说:“你明天要出远门,老爷是不放心想来叮嘱几句。”白老爷不好意思的说:“没有没有,我在散步,有茂山陪着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贺兰就希望白老爷进去,两个干柴烈火单独碰在一起肯定不会错过,她了解白老爷喜爱这个儿媳妇,香娥也是个闷骚的货,大少爷这些天常常上班时间中途回来,就等看他们被抓个现行,把香娥搞臭,甚至离婚赶出白家,总管职位就是她的了。她亲切的走过去说:“大奶奶,你行李收拾得怎么样啦,让三妈看看。”香娥说:“这有啥好看的,都是我和茂山的替换衣服。”贺兰说:“反正没事,难不成有秘密不让看?”香娥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说:“看你说的,那就看看,舍不得你胡说八道。”贺兰扶着白老爷随香娥进屋,炕上放着一只翻开着的大皮箱,一眼望去里面全是衣服,贺兰装模作样走过去说:“吆,那么多衣服啊,你们这是要去几天?”说着故意惊诧的对白老爷说:“老爷,他们这是要离家出走的意思嘛。”白老爷见她挑事,解释说:“茂山这次去洽谈生意顺不顺还不定,多准备几天嘛。”香娥没好气的说:“茂山他也这么说的,三妈,你还有啥要问?”白老爷没话找话的问:“冬子谁照顾?”香娥回答说:“晚上跟娘睡,白天让二妈接送冬子上下学,没事,她下午在娘的禅房念经,完了直接过去,实在腾不出时间还有三妈呢,你说对吧?”她回头问贺兰,她不在屋里,奇怪的说:“咦,咋不声不响的出去了?”白老爷走到窗户前往外探视,香娥问:“她在门外吗?”白老爷没说话,“吧嗒”放下窗户,转身一道尖锐无比的目光射向她,香娥顿时丢了魂魄,双腿疲软,白老爷甩掉拐杖将她揽在怀里说:“不去了好吗,我们可以天天晚上在一起?”香娥惊慌的直摇头说:“老爷不要在这里,茂山回来就完了。”

贺兰让他们撮合在一间屋里,紧接着是期待大少爷会回来,她靠在大门柱子上咬着花生向胡同深出眺望,地上花生壳吐了一大堆。管家推了辆平板车满载着煤块咕咕噜噜到门口停下,贺兰坏水冒出来,主动与他打招呼:“管家咋今儿个亲自去买这东西?”管家活动活动腰说:“是三姨太啊,现在煤的价格涨得厉害,下人他们不会还价,好了,下面搬运是他们的事喽,我去叫他们。”贺兰拦住他问:“你这煤块多少钱买来的,不要禀报总管吗?”管家大大咧咧的说:“可不是,我是管家她是总管大奶奶,能不汇报吗?本来我想先请示,可这来来回回的怕价格又要涨,就先斩后奏了,比上个月只涨每公斤八角钱。”贺兰吓唬他说:“你胆子大吆,大奶奶可不好说话,还是主动先去汇报吧,她在屋里呢,白老爷也在。”管家没在意,说:“不忙,先卸煤。”他人走到院子里看到扫地的孙伯,喊道:“孙伯,麻烦您去叫几个人推小车来运煤。”孙伯远远的数落道:“你这小子老是把我当佣人使唤,你自己不会去叫?”管家细细的娘娘腔嗓子吆喝道:“看您说的,我啥时把你当佣人?我不马上要向总管汇报嘛,快去快去。”

香娥躺在炕上跳起身说:“管家要找我,快,快出去。”

白老爷骂道:“这王八羔子啥时不能来,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也要汇报,让他在门口喊,你装不在就行了。”

香娥整理衣服说:“您没听三姨太也在?”

白老爷问:“她在门外干什么?”

孙伯叫来三个下人推小车过来运煤,白老爷挑开门帘回头大声叮嘱香娥道:“记住你跟茂山路上要小心啊。”见下人在搬运煤,又招呼道,“正忙着哪。”管家上来禀报:“老爷,今天煤块又涨八角一公斤,我看差不多就先买下了,家里煤不够晚上烧炕了。”白老爷从来不管家里的这些事情,这回心虚一本正经的教导起来说:“为什么非要等烧没了再去拉?”管家解释说:“是烧炉子的早上才告诉我的。”香娥出来摆出总管的架子训斥道:“别强调理由,这说明你们之间没有交接妥善,这点小事情都做不好,要你们这些下人有何用?”管家点头哈腰应道:“是是,总管批评的对,我们改正,我们改正。”搬运的人都楞着听训,香娥很不高兴这些人都看见了白老爷和她身处一屋,板起脸呵斥道:“都傻楞着干吗?快搬呀。”

白茂山突然跨进院子,手里拎了只公文包,里面是工厂的生产能力汇总报表,带到河南谈判时向对方介绍,一看这么热闹,父亲和媳妇也在,便问:“发生什么事啦?”香娥说:“没事,管家刚买来新煤向我报告价格。”白茂山对父亲说:“爹,这点小事您也出马,回屋吧,这儿冷。”白老爷干咳几声说:“这些人不会做事,在院子里嚷嚷着,我正歇着呢,早知道香娥在,我就不出来了。”说完就走,贺兰抢过几步搀扶他回屋,白老爷小声问:“你刚才在大奶奶屋里怎么突然出去啦?”贺兰神秘兮兮一笑道:“您和大奶奶谈工作,我不是多余的嘛,嘿嘿。”白老爷听了欢喜却要装出生气,说:“你这贱人,不打你骨头痒。”一抬手要用拐杖佯装打她,发现留在香娥那,紧张的说,“快快,三姨太,你去大奶奶房间把我的拐杖拿来。”

贺兰咯咯咯笑着准备过去看笑话了。

在屋里,白茂山问:“东西都收拾好了?”香娥说:“都收拾好了。”白茂山从包里取出文件架子说:“把这塞进去,明天谈判时要用的。”香娥从地上抱起箱子搁炕上,白茂山说:“箱子脏,咋放被褥上,你看乱糟糟脏兮兮的。”香娥说:“这儿展得开,箱子我擦过,您今天回家咋那么早?”白茂山说:“明天早上要出发,想回来早点收拾早点睡觉休息,别耽误发车时间。”香娥会意的亲了他一下说:“晚饭还有些时间,我们忙完就躺被窝里小歇会吧。”白茂山皱皱眉又抿了抿舌头说:“你嘴巴好臭,像是水烟味道,哪来的?”香娥马上联想到白老爷,慌忙辩解道:“哪有,大概是中午我把早饭剩下的煎饼裹大蒜吃了的关系。”她张口哈了几下说,“对,都是大蒜味,你不爱吃所以比较敏感。”白茂山想了想说:“也许吧,我不知咋的就是不爱大蒜,爹说我不像北方汉子。”

香娥铺被子准备睡觉,白茂山坐靠窗的椅子上脱下棉大衣,脱下鞋子,瞧见桌下有根拐杖,拣起一看认得是父亲的,忙问:“爹来过?”香娥背对着没看见拐杖,以为丈夫还在纠缠口臭的事,顺口道:“爸怎么会来我屋,刚才听到管家在喊从自己屋里出来的,就站大门口,你不是看到啦?”她这番话本身就是不打自招,白茂山语气怪怪的问:“那这拐杖哪来的,这不是爹的吗?”香娥猛一回头看到丈夫手里握着拐杖,脸色苍白,楞了须臾忙改口道:“哦,想起来了,刚才爸和三妈一起进来过,说看我行李收拾好了没,爸不想进来,是三妈硬拖来的,怎么拐杖没拿走?”——贺兰在门外喊:“大奶奶,我来拿老爷的拐杖。”她是故意喊得满院子听得见。香娥打开门说:“我爸也真是个,刚才与你一起来看我收拾行李,离开咋拐杖也不带走,不是说没拐杖走不了嘛。”说完拿过丈夫手中的拐杖交给贺兰,贺兰见白茂山的脸色难看,暗中幸灾乐祸,顺势添了把火说:“我哪知道啊,我和他一起进来后就退出去了,管家运来一车煤正个他说话呢,老爷听到门外声音才出来,大奶奶你咋不提醒他?”

贺兰故意用了两个具有挑拨性质的话“退出去”和“老爷听到门外声音才出来。”这说明公公和儿媳妇是单独在屋里,白茂山听罢怒气冲天,等贺兰走后狠狠的就给香娥一记耳光,香娥捂着脸问:“茂山,您怎么打我,我做错什么了吗?”白茂山指着她手在哆嗦,“不要脸”这句骂就在喉咙里卡着,支吾了半天揪住香娥说:“你——”他实在骂不出口,不是舍不得骂媳妇,而是不敢把事情公开挑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给自己的伤口撒盐。香娥知道大势已去,反倒没有那么害怕了,戚戚的流下眼泪,然后平静的说:“茂山,我对不起您,请允许我解释好吗?”白茂山猛的推开她怒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平时最讨厌撒谎,明明爹来过却说没有,就刚才的时还想不起来?来就来了,看看你收拾行李没啥大不了的,你亏什么心?”

香娥目瞪口呆,她不明白丈夫是真的不知情,还是不愿意接受现实?隐隐的觉得他的可怜,自己的卑鄙,她拥到丈夫怀里,白茂山甩开她出去了,香娥追到门口问:“茂山,您哪去?”白茂山停住脚步,想了想平静的说:“去厂里,忘了件时事情。”

他去了八大胡同喝酒,第一次来这里,完全是另外的世界,一个曾经让他不齿的地方,可他现在需要宣泄,用自己的出轨来平衡媳妇的不忠。来了名看上去端庄的女子,发觉与自己媳妇有几分的相像,伺候他喝酒,他很快醉了,问:“你叫什么名字?”女子答:“香香。”白茂山惊谔的望了她半晌说:“这是天意吗?我媳妇叫香娥。”香香自卑的说:“香香不过是一个红粉,哪能与先生的太太比较?”白茂山恍惚的说:“太太?哦对了,是太太,你现在就是我太太,不可以吗?”香香嫣然一笑回道:“好,我就是您的太太香娥,只要客人开心,叫什么都行。”白茂山身体往她身体倾斜过去,念念有词道:“你就是香娥,我的媳妇,白天在这里接客,晚上回来当淑女。”香香见多识广,明白这位客人在家里受媳妇气了,甚至于他发现自己媳妇红杏出墙跑来这里宣泄,便顺着他取巧道:“对,香娥就是个万人压的婊子,您满意了吗?”白茂山突然放声大笑道;“满、满意,满意,你、你脱光了,婊子是不穿衣服的。”

白茂山从白天一直呆在窑子里厮混到晚上十点钟,一口一个香娥的喊着对方,香香痛快的应着,出来时,眼见着香香又让老鸨介绍给了另外一个大汉,白茂山莫名的兴奋,回到家见大堂灯亮着,踉跄的走过去,意识到自己这样子不能让媳妇看见,到大堂喝杯茶醒醒酒,推门一看居然是母亲和香娥静静的坐着。

白老爷的点蜡早就已结束,白夫人见香娥满脸愁容,问她:“茂山咋去厂里到现在还不回来,你们明天一大早不是要出发的吗?”香娥不想说白天的事,摇摇头答:“娘,我也不知道,今儿个他不知怎么了,没说晚上不回来吃饭呀。”白夫人很敏感,就留着一起等儿子,两人回头看闯进来的真是白茂山,醉醺醺的样子,白夫人忙过去搀扶他问:“你咋回家又出去啦,还醉成这样,以前没这样过啊?”闻了闻他身上,严肃的问,“这么难闻的香水,去哪喝的酒?”香娥换下白夫人说:“娘,别问了,看他醉得不行,儿媳妇这厢就扶他回屋睡吧。”

屋里炕热的,被子已经铺好,白茂山昏沉沉倒在被子上,香娥端来热水替他洗脚,脱衣,硬是塞进被窝里,自己脱尽衣服温柔的依偎着他,白茂山呼呼睡着了,香娥去闻他的嘴,除了酒气女人香水味十足,她一点点往下闻,去舔,全身都有股刺鼻的味道,直摸到下身黏糊糊的东西什么都清楚了,这是自我堕落的表现,说明丈夫已经了解一切,她想到这痛苦的抱住他啜泣起来。

第二天四点多的时候,这是他们说好要起来赶火车的时间,白茂山跳起来望了望挂钟,推醒香娥说:“起来,要洗脸吃饭时间很紧的。”香娥睁开眼睛迟疑的望了他片刻,想起昨晚的事,以往每天起来第一动作是亲亲丈夫显示恩爱,这次她没有动,不是嫌弃他昨晚玩了女人脏,而是认为自己身子不干净没有这个资格。白茂山笑笑问:“怎么了,你眼神好奇怪。”他亲了她一下,自己率先穿衣服,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吃早饭的时候只有白夫人出来陪他们,时间也实在太早,天蒙蒙亮院子里还弥漫着昨夜的旧梦,连说话也带着沙哑。张妈端出锅新煮的大米粥、馒头和辣酱以及京葱放在盘子里,白夫人亲自掰开几根京葱,折断搁在他们面前,她自己没吃,纯粹是陪他们,她的作息时间是每天早晨六点起床,梳洗完去禅房敬香点蜡,然后才能进餐。香娥说:“娘,茂山不吃葱。”白夫人说:“我知道,让你吃,到了河南没这个。”香娥笑笑说:“他不喜欢这味道。”白夫人会心一笑说:“他真霸道。”白茂山只顾认真的吃着好像什么也没听见,白夫人望着他,心里有话却不知该不该说,在带香娥去出差的事情上他们父子之间闹了不痛快,虽说那是他父亲别有用心,但他是一家之主,威信和感情都受到伤害,总想叮嘱几句,又怕儿子这个倔脾气反而迁怒于香娥。

一阵沉默。香娥没话找话对白夫人说:“娘,您回屋再歇会吧,我们吃了就走的,您不用送,最多也就是个把礼拜就回来。”白夫人说:“没事,娘醒了便睡不着了,你们出门在外要相互照顾。”香娥应道:“嗯,知道了,娘。”白夫人又叮嘱儿子道:“茂山,香娥不大出门,你可要看住她啊,别丢下她去谈生意把她给丢了,娘可不答应。”白茂山头也没抬硬邦邦的脱口一句:“她又不是小孩子。”白夫人说:“这算啥话?”她尴尬的笑笑对香娥说,“我这儿子有时候就是不会说人话,别介意啊,他就这样,情商低。”香娥讨好丈夫道:“娘,茂山是工作累了缘故。”白茂山敲敲桌子面无表情的说:“哪那么多废话,快点吃,我们要赶时间。”一棍子把香娥的马屁打下去。

与白茂山一起出差的欧阳老板由司机开车到达白府门口,按了几声喇叭,白茂山说:“人到了,我们走吧。”白夫人起身送他们,香娥说:“娘,您衣服单薄就别送到门口了,这就留步。”白夫人说:“不碍事,一会工夫冻不着。”白茂山吩咐张妈去开门,脱下貂皮大衣披在母亲身上,提着大皮箱往门口走去,欧阳老板在车内没有出来,司机下来替他们打开后备箱放入箱子,然后开车门做了个请的姿势,白夫人将大衣披在儿子身上叮嘱道:“一路小心。”香娥说:“娘,我们走了,您回屋吧。”——白夫人完全能够体会儿子内心的痛苦,他为了这个家默默承受着男人难以承受的屈辱。

他们三个坐在后座,欧阳老板属于矮胖身材,香娥穿的是一口钟棉斗篷,挤在中间感觉特别的拘束,她很注意自己的形象,身体前倾笔直坐着,欧阳老板夸奖她时,她笑不露齿,目不斜视,尽显大家闺秀的气质,白茂山总岔开话题谈生意,欧阳老板不愿意听这个,摆摆手说:“白老弟,我只是搭桥牵线之人,具体生意你和我河南朋友去谈。”白茂山有点尴尬,他不想让别的男人津津有味的评介自己的媳妇,经过昨天的遭遇,他心里已经处于高度提防,仿佛所有男人都在动自己媳妇的坏脑筋,刚才上车前他思想斗争了一瞬间,本想自己先上车坐欧阳老板身边,又觉得这样不礼貌,不是对媳妇不礼貌,而是让欧阳老板觉得对方在有意避嫌,为了生意顺利,硬着头皮请香娥先上车。香娥似乎洞穿了丈夫的心思,想出个办法道:“哎呀,看你们隔着我一个小女子谈得多累,我换个位子你们方便些。”这正合白茂山意思,一边假惺惺的说:“不用这么麻烦吧?”一边臀部已抬起来准备换位子,欧阳老板似笑非笑说:“对对,换下位置我们说话方便。”

香娥顺利的从丈夫腿上翻越过去,头靠在车窗上合上眼睛说:“我睡会,你们谈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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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她们的爱情,是灯火阑珊中的惊鸿一现,忽闪忽灭;她们的爱情,是清寂禅寺里的钟声,惊心动魄,使人无法忘怀;她们的爱情,是响在窗外的铃声,岁月只是匆匆过客;她们的爱情,是永恒的话题,千百年来欲说还休。究竟什么是爱情的真谛?是悲是喜,是欢是愁,是鲜花,还是沼泽?
  • 这帝师有点凶猛

    这帝师有点凶猛

    【真无敌文】仙荒三千世界,仙帝无数,配“帝师”尊号的唯有一个神秘人,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人清楚他在哪里。每过百万年现世点化一名幸运儿,日后可修成一方仙帝。无论是无敌大帝,还是冰山女帝,在帝师面前,毕恭毕敬。如果说仙帝无敌,那么帝师呢?帝师不死,这天下谁敢翻起风浪?数亿年前,帝师亲手结束了第五次天地浩劫,将量劫主角不死巨头钉杀在不死山。千万年前,帝师一剑将仙荒劈成两半。百万年前,点化的蚯蚓已问鼎帝位,名震古今。古龙大帝,天凤女帝,奈何帝,魅帝……黑蚁仙帝,等等绝世仙帝,都受过帝师点化。今天,帝师临世,仙荒沸腾了……
  • 萌妃很腹黑:王爷束手就擒

    萌妃很腹黑:王爷束手就擒

    温灵在被男友抛弃后,出了车祸,岂料竟然穿越到一个不知名的国家即为王妃,本该做好自己的工作,可是肖君易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底线信任破裂,伤心远走他乡后,遇上三年前一直等候自己的肖君寒生死相伴,以命换命,为了不顾名声改名换姓再嫁他人,从林羽嫣到苏默云肖君寒的不信任保护让苏默云渐渐感到疲惫,即使身为皇后也有许多无可奈何心远了,苏默云不知该何去何从废后两个字让苏默云彻底心碎,再次离开京城,发誓不再回到这个夺走她一切的地方阴谋、权力相争,最后苏默云的归宿在哪……
  • 天亮时便成葵

    天亮时便成葵

    她,看似乐观,却早已黯然。假借“保护”名义,却已伤害……
  • 蝴蝶漫天舞

    蝴蝶漫天舞

    那只蝶儿上已落了一层灰,就如沈柯走的那天他没有看到我灰色的心情,那是伤了现实淹了梦幻却无言语的青春暗色。我从家里抬来凳子,用双手一个个小心翼翼的把蝶儿取下,放在小木盒里。就这样来回走了十几趟,满屋的蝶儿终于全部取完。我的双手也沾满了灰尘,暗香浮动,华丽转移。沈柯,让我将你华丽的青春梦幻转移到我的小木盒里,它将穿梭我一生的整片时光……
  • 碧血丹心照千古

    碧血丹心照千古

    在风雨飘摇的南宋,在经济繁荣的中原,外表看着是那么好,可是危险却悄然而至。他一个书香门第的少爷,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读书人。有众多佳人的陪伴,他本可以科举后当上一名文官,为国为民。可蒙古崛起了,它要灭掉他的国家。他不得不文武兼修,起兵抗元,如一根擎天玉柱般陡然而立。血染疆场,和他的佳人难分难离。可他依旧和他的战友战斗到最后一刻。他就是状元丞相兼将军,美女佳人来相伴的文天祥。
  • 龙腾玖天

    龙腾玖天

    高高在上的九大天帝陨落,圣域沦陷,天帝之子意外重生在千年后的下三天。跟随殷浩的脚步,一起揭开千年前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