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联络
贤王一直坐在那里,哪怕是天亮了,只是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对于贤王来说,昨天夜里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吓唬了一下对方,可是从对方嘴里知道了大正帝国有一批将士躲在岐山里,贤王可不认为对方没有办法回去,肯定是有其他的原因留在这里,难道真的就是来救自己的吗?
贤王没有办法确定,更不敢随意的将这些猜测说出来,一旦对方不是,或许因为自己还破坏了对方的行动,可是若是真的就是来救自己的,那么应该如何联络到对方呢?思索了一夜都不知道应该联络的贤王,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开始休息。
而昨天夜里匆匆忙忙的赶回贫民窟的时候,方从哲已经感觉到了自己似乎被发现了,而且不仅仅是这样,对方仿佛有意识的将让自己去查探某些信息,而不是阻拦。方从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是这样的想法不能说是正确,但是绝对也不是什么错误的说法。
方从哲没有发现什么跟踪自己的人,虽然明显的感觉到神念在自己的身上扫过,但是方从哲知道,自己修者的身份绝对不是普通的修者能够查探到的,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方从哲才有些看起来肆无忌惮的样子,实际上却是小心翼翼的。
方从哲不敢回到贫民窟,因为方从哲担心自己的举动会连累到七叔,人海茫茫之中找到了七叔,这对于方从哲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惊喜,若是惊喜变成了悲伤,那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方从哲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定下心来打算从贫民窟路过看看,至少看看那里的情况才知道到底有没有暴露或者是自己的想法到底有没有出错。方从哲突然转了一个方向,顿时就发现路旁几个人的身体都顿了下来。
原来是有人盯梢,方从哲笑了笑,突然地窜了出去,消失在黑夜里。转了几圈,就连路上连衣物都换了,虽然神念还不断地在自己的身上扫过,但是方从哲知道,神念只是能确定自己在那里而已,可是却没有办法通知那些盯梢的人。
笑了笑,一脸轻松的走进贫民窟,快速的路过,只是在哪里看了一眼,方从哲什么都没说,立即消失。因为方从哲看到了虎娃拿着一根木棍站在那里,一脸哭丧的表情,方从哲知道,这里已经暴露了。
方从哲快速的离开,根本就没有看一眼虎娃,径直的从一侧的角落里离开,直接加速奔跑着,朝着都城外冲了出去。似乎是没有想到方从哲居然不管不顾的冲了出去,方从哲能够感觉到跟随自己的神念突然断裂,或许是因为对方还在朝着自己挪动吧。
心急火燎的冲出到都城外,趁着没人注意,方从哲做了一件极为大胆地事情,将自己的神念控制住,小心翼翼的伪装成一块石头的波动,隐藏在城门外,只是片刻之后,方从哲就看到了一队骑兵护着一辆马车急匆匆的冲出城墙,紧随其后的数十名骑兵立即分散出去,沿着道路朝着周围冲了上去。
或许是夜里,没有马匹的话不会觉得逃走的人不会很开,但是方从哲就躲在哪里小心翼翼的注视着马车,还有马车身旁守护的骑兵,听着马车里传来的暴怒声,看着骑兵护送着马车离开,方从哲心底松了一口气。
既然对方已经认为自己离开了,同时方从哲也确定了都城里始终有修者守护,方从哲这才开始思索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下去,是不是应该联络一番贤王,毕竟贤王那里还有方从哲十分想要知道的消息。
方从哲想了想,散去包裹着自己的神念,怎么才能在对方不间断的神念之中将贤王带走呢?突然想到自己怎么隐藏的方从哲开始尝试起来,不断的将自己的神念裹在不同的物体上,尝试着是不是通过神念来伪装一个贤王,一遍遍的尝试,直到天亮,方从哲才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方法。
心思安定下来的方从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混在进城的人群里,再一次的进城,偷偷摸摸的跑回到贫民窟,一眼就发现了现在贫民窟里多了不少人,方从哲知道,这里已经暴露了,可是应该怎么通知他们离开呢?
虽然七叔是一名老情报员,可是在这里逃离的话,凭借七叔的本事,难度不大,问题在于逃离都城之后怎么进入到岐山,这才是最关键的地方,如果没有方从哲带领的话,绝对是没有办法安安稳稳的进入到岐山之中。
方从哲封住了自己一条胳膊,就像是手臂一紧个残废了一样,体内的散发的气息刹那间就有了变化,神念虽然还在都城里隔一段时间扫过一遍,但是绝对是没有办法在找到方从哲的。
这一点方从哲绝对有信心。
方从哲还在周围思考着怎么才能联络到七叔大牛和虎娃的时候,几名伪军敲锣打鼓的走了过来,嘴里喊道:“大正帝国贤王将在大校场宣讲,有意参加的自行前往……”
目送着伪军离开,方从哲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注意自己,随即跟随人流朝着大校场走了过去。
这是方从哲第一次来到大校场,看着已经搭建的高台,还有守卫在周围的步卒和伪军,方从哲混在人流之中,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几辆马车从都城内驶了出来,马车上走下来许多人,有方从哲昨天见到的那个修者,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将领,更有一些文职官员也在里面,一个熟悉的面孔让方从哲惊讶了一番,那是方平。
虽然已经知道方平成为了涂安的联络官,可是方从哲怎么都没有想到,现在的方平居然和那些似乎是明国的叛变官员一样,比起那些官员还要高的位置上,至少视线稍偏就是方平,而第一个站在那里的就是守备将军了。
方从哲看着昨天夜里见过的那个中年人一步步的走上高台,站在那里,扫视了周围一圈,随即朝着大正帝国都城长安的方向跪倒,三叩首之后,站了起来。
人群之中还有大正帝国的子民们一个个和贤王一样,跪倒在地,有些人都哭了出来,方从哲没有动,装着好奇的样子盯着贤王,感受着修者的神念在人群里扫来扫去,方从哲知道,这个宣讲或许有独特的意义。
方从哲静静的望着,望着贤王站直了身体,听着贤王说道。“明国的子民们,大正帝国的子民们,三大帝国两国二十一联盟的子民们,今天我站在这里,以大正帝国贤王的身份在给大家讲话。”
“或许很多人不知道我是谁,但是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宇文华清,大正帝国亲王,民间都叫做我贤王,我愧领了。”
“今天在这里宣讲,我只是很久没有见到大家,所以想和大家好好地说说话,谈谈心,可是他们不放心大家,将我留在这个高台上,其实也没关系,在我看来,只要能看到大家,知道大家平安,我就很开心了。”
“我们这个世界上,在这一片大陆中,每一个国家都是和平安详的,子民们都幸福的生活着,不论是男还是女,他们一个个都在为了自己的家园做出自己的努力,可是如今,战火烽烟在大陆上被人引燃,战火弥漫,没有那个国家都逃离了战火。大宛帝国还在陷入苦战之中,大正帝国的关隘还在敌人的进攻之中,可是我们的心还在跳动。”
“敌人能不能将我们的国土全部占领?我想说的是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就算是暂时占领了,那么等到我们反击的那一天,就是敌人抱头鼠窜的时刻。”
“留下子民的有用之身,等待着,等待着大正帝国反击的时刻,那个时候,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一切都是为了我们枉死的家人,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
守备将军听着贤王的话语,感觉有些怪怪的,没有开口,只是疑惑的看了一眼一旁的诺汉德,诺汉德摇摇头,守备将军压住心中的思绪,沉闷的继续看着。
贤王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开口,只是看着底下的子民们,突然开口说道:“历史告诉我们许许多多的真理,不论是大正帝国开国,还是现在的被敌人入侵,历史之中的道理是需要我们每一个人看懂的。每一个国家,不论是帝国也罢,国家也罢,还是联盟。从来都没有皇室做出让人痛恨的事情。”
“以前不会,以后更不会。”贤王大声喊道。
在贤王的心底,自己已经将自己能够说到的话语全部说出去了,若是真的对方能够听得明白,大略的看看就知道,皇室是不会屈服的,希望那个人能够听明白吧。
可是贤王哪里知道,对方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些才来寻找他,而是因为心中有些疑惑才一个人来到这里的。
贤王再也没有开口,转身下来高台,毕竟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被敌人护手的进入到马车里,直到回到守备将军府里,都没有任何的异常,诺汉德有些奇怪,难道对方真的如同贤王所说的那样吗?
诺汉德皱着眉头,对着一旁的传令兵说道:“找到一些研究历史的,我有问题要问问。”
诺汉德的眼神看着修者被武者搀扶着离开,诺汉德就已经知道,这里根本就没有昨天发现的那个人。这让诺汉德有些紧张起来,如果这事情真的如同贤王说的那样,那么不但没有办法将岐山里的那一群老鼠调出来,或许还会引发那一顿老鼠的反击,更是会影响到还在进攻大正帝国的联军士气。
倘若是大正帝国的将士们包括皇室都知道的话,那么真真正正的就是不死不休了。诺汉德可不希望个事情变成这样,毫不犹豫的从一旁抢过一匹马来,朝着守备将军府里冲了过去,诺汉德要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