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差烟凝紫翠,斜阳影里烟波。赣鄱大地自古人杰地灵,夕阳余晖映着林阳四人,波光淋漓的鄱阳湖与八百里洞庭相比又是一番景象。李通道:“过了前面的镇子就是轩辕城了,今晚咱们就在这里落脚。”钱千里看着一脸疲惫的吴岚英,关心地道:“岚英这几日赶路一定累了,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咱们就能到轩辕城了。”一路行来,钱千里也没再难为林阳,虽然一路少有交流,但岚英也不似先前一样与大师兄怄气。
岚英拭去额角的汗珠道:“这深秋时节,天气还是这般炎热,三叔咱们快到镇上找个客栈,我都要渴死了,小林子你怎么样?”。
林阳说道:“这已经比我流浪之时不知好了多少,一路上还有马骑,我倒未觉得如何疲惫。”李通呵呵笑着对林阳称赞道:“年轻人精力充沛是好事,你这从未骑过马,没想到一路骑来竟也受得了颠簸。”林阳笑着说道:“可能是在乡下骑过牛的缘故,也未觉得骑马如何颠簸。”
钱千里突然岔开话,问李通道:“三师傅,此时想必咱们镖局走镖也已经到半路了吧,说也奇怪,为何偏偏要赶在轩辕剑会次日送达。”岚英也疑惑的问道:“就是,如果能提前到达,咱们不就可以押镖一路过来。三叔你可知托的是何物?”
李通若有所思地道:“这次托的是暗标,并不明确是何物,不过我看那天来托镖的像是江湖中人,神秘兮兮的,让咱们押送的是一个不大的盒子。”钱千里心里觉得蹊跷,问道:“一个盒子,江湖中人,师傅应当有判断吧。三师傅,我觉得恐怕这趟镖不好走。”岚英闻言,连忙道:“那会不会有危险?”李通摆了摆手道:“往往暗镖风险低一些,因为不张扬不起眼。但这次总镖头却格外小心,他说这趟镖扎手。你爹这么谨慎认真的对待,已经好些年没见过了。”林阳不由问道:“竟然吴伯伯觉得这趟镖扎手,何不婉拒。”李通道:“你有所不知,当年总镖头以少林寺俗家弟子身份闯下岳阳镖局的名头,在江湖上就号称没有不敢接的镖,没有走不通的路。这是咱们岳阳镖局的招牌,即便知道这趟镖不容易,也要硬着头皮接,毕竟招牌不能倒。”岚英忧心忡忡地道:“三叔,要不您接应一下我爹,有大师兄在我们没问题。”
李通对岚英道:“放心吧,这次总镖头带出的都是硬手。我这次就是保证你们三个小家伙一路平安到达轩辕城,你不见这一路多少江湖中人,刚才从咱们身边过去的三个人看穿着就是神拳门的。前面就到镇上了,咱们就在这歇息一夜吧。”
四人到镇上找到了一家名为新丰客栈的地方,小二将四人的马令门童牵走,引着四人进了客栈,殷勤地说道:“客官,你们来的真巧,就剩下四间客房了!这两日因为轩辕剑会,咱们小镇上的客栈都是爆满的,再晚点这四间也没了。”钱千里说道:“这四间我们都要了!”
突然,门外冲进来一个锦衣华服的翩翩公子,喊着到:“我也要一间!”小二陪笑道:“这位公子,对不住了,咱这四间都被这位公子定了,你晚了一步。”林阳见那锦衣公子一副雍容华贵的气度,容貌俊朗竟不输给女扮男装的吴岚英。锦衣公子闻言摇开折扇问道:“他们付钱了?”小二道:“那到是还没有。”锦衣公子笑道:“这不就结了,我要一间。钱你不用找了。”说着从身上拿出一个银锭子放在桌上。小二见这位公子出手阔绰,一副为难的样子对钱千里道:“这位公子你看能不能匀出一间来,给这位公子。”岚英见小二见钱眼开的嘴脸,怒道:“好啊,叫你们老板出来评评理,我们先来的虽然没给钱,但也不能因为这位公子给的钱多,你马上就变脸吧,做生意可讲要诚信。”
锦衣公子摇着扇子,一只手搭在岚英肩头笑道:“兄台别那么小气,你们四个人三间房,给我一间嘛,行走江湖交个朋友。这镇上就剩这一间客栈有房了,江湖救急。”岚英一惊,伸手抓住锦衣公子的手便使出一记小擒拿,锦衣公子竟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她将整个身子压在桌上,钱千里怒道:“小子,管好你的手。”说着伸手作势要打,李通连忙拦住,眼神示意不要惹事。客栈老板连忙出来劝导,小二慌忙说道:“客官息怒!客官息怒!”岚英瞪着客栈老板道:“打坏了桌椅我做价赔偿就是。”林阳连忙拉开岚英,对锦衣公子道:“毕竟我们是先来,听你说镇上客栈全满,不如我与你一间如何?”
锦衣公子起身还不忘整了整衣服说道:“也罢!反正就是一宿。”回头对那小二道:“这间房钱算我的。”
岚英皱着眉对林阳说:“小林子,你帮他干什么?”钱千里冷冷道:“师妹,别管他,既然他愿意,就让他和那小子挤一间吧。”说罢便由小二引着向客房走去。
锦衣公子拱手对林阳和岚英道:“相逢便是有缘,不如我做东咱们一同吃饭如何?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说着岚英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去,林阳也追了过去。锦衣公子被凉一旁,好不尴尬,便叫小二道:“上酒!你们店的特色小菜都上来。”坐下又自言自语道:“我请客都不吃,哎!不吃算了,小爷我自己吃。”
林阳跟在岚英后面道:“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也别生气了。”岚英走到房门口回头气道:“小林子,还跟着我做什么,我进屋了,你去找那人去吧。就你是好人行了吧。”这时楼下传来锦衣公子的声音“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岚英向楼下瞥了一眼,哼了一声道:“这么高调,还不会功夫,早晚被抢!小林子,你也早点歇息吧,这人油头粉面,你也留个心眼,别被他骗了。”林阳笑着说道:“放心!不过就是一宿,之后还是各走各的。”
晚上,锦衣公子和林阳在一个房间,锦衣公子睡在床上,林阳也不争,在地上铺好被褥躺下便睡。锦衣公子见林阳也不与自己交谈,便问道:“这位兄台,咱们如此有缘,不知你高姓大名?”林阳躺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叫林阳!”简简单单,没有多余废话。
锦衣公子笑道:“我看你们几个就数你最心善,我交了你这个朋友,来!来!来!你也别着急睡觉,陪我聊聊天,我见你也是江湖中人,给我讲讲江湖趣事嘛,比如这轩辕剑会。我好不容易跑出来,你算是我第一个结识的朋友,起来聊聊天嘛,这么早睡多无聊。”林阳躺在地上背对着他说道:“我也不懂什么江湖之事。”锦衣公子笑嘻嘻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用脚点了一下林阳道:“林兄,起来嘛,咱们要不下楼喝几杯。对了,还没告诉你,我叫高承宗,初次行走江湖,还得请你多多关照。”
林阳受不了他的聒噪,起身看着他道:“高兄弟,夜深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高承宗不依不饶地道:“年轻人那有那么多觉睡。所谓:青春放歌须纵酒。走!走!走!喝一杯去。”说着也不等林阳同意,拉着林阳就走,林阳无奈说道:“我陪你喝两杯,回来不许烦我,我明天还要赶路。”高承宗笑道:“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两人下楼,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三杯下肚,林阳也忘了“两杯之约”,迷迷糊糊又喝了起来。高承宗酒量也欠奉,喝着喝着竟然纵情吟唱起来:“新丰美酒斗十千,咸阳游侠多少年。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汉家君臣欢宴终,高议云台论战功。天子临轩赐侯印,将军佩出明光宫。出身仕汉羽林郎,初随骠骑战渔阳。孰知不向边庭苦,纵死犹闻侠骨香。一身能臂两雕弧,虏骑千群只似无。偏坐金鞍调白羽,纷纷射杀五单于。”其中词句是名家所做,讲的是少年游侠,仗剑天下,立不世之功。此时,客栈二楼一个大汉推门骂道:“还上不让人睡啦,惹恼了大爷让你尝尝砂锅大的拳头是什么滋味。”
高承宗迷迷糊糊笑着将手放在唇上做禁声状对林阳道:“林兄,咱们回房间喝去!”林阳应了声好,两人勾肩搭背地回到房间。高承泰提着酒壶问道:“林兄你们也是来参加这轩辕剑会的?”林阳晃晃悠悠坐下道:“是啊!你也是?不过看你也不会功夫,参加者江湖中的盛会做什么?”高承宗喝了一口酒,舌头都开始打结了,说道:“不,不会功夫就不能,不能去看看啊?你们都是这样,我不愿意在哪个冷冰冰的皇城里待着,一点都不好玩,江湖多好,快意恩仇。我四哥、二哥都能出去,我却是笼中鸟。”说着用手指着林阳道:“你别看我不懂武功,但我有个叔叔,他可厉害得很,是大齐的宗师强者。”林阳迷迷糊糊地道:“哦?江湖快意恩仇!我看你是不知道江湖险恶,是在蜜罐里长大的世家公子吧,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了。真正的百姓生活有多苦你不知道!我的家就是被魏兵给毁了的!”林阳感怀身世,讲了这一路上的遭遇,说着说着听见屋里响起了鼾声。林阳看着已然酣睡的高承宗笑了笑,便倒下睡去。
次日一早,高承宗醒来竟然见林阳已经不见了。自言自语道:“林兄真不够朋友,走了也不和我说一声。”下楼结了房钱,心道:“他也去轩辕城,不如追上一路同行也不寂寞。”问过小二林阳去向,便追了过去。
话说林阳有早上吐纳练功的习惯,昨夜放肆饮酒起来昏昏沉沉,听见李通敲门便穿好衣服随之离开。岚英问道:“小林子,听说昨夜你和那油头粉面的小子在下面饮酒,还喝多了,他唱歌你为之击节打拍子。哎!让我说你什么好。”说着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林阳也知道自己失态,尴尬的讷讷不语。钱千里不忘趁机挖苦林阳,笑着说道:“像你这般如此轻易相信陌生人,将来行走江湖一百条命都不够用。”
四人刚出小镇,便听后面一人喊道:“林兄,怎么走了也不叫我,也太不讲情义了吧,好歹我们也是酒友啊!”林阳闻言回头,见高承宗骑着一匹小毛驴一路小跑着追了上来,可能是颠簸太狠,发冠都歪了。他还不自知,故作潇洒地摇着折扇,笑道:“我也要去轩辕城,不如与列位兄台通行如何?”林阳道:“高兄,我见你酒意未醒,便没吵醒你,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也不一定要一路同行。”
高承宗得意洋洋地摇头笑道:“所谓青春作伴少年游,你看咱们几人也都年龄相仿,不如结伴同行也增添几分趣味,一路上饮酒吟诗岂不快哉!”说着见李通似乎年长,忙又道:“当然,有个前辈,也让我们行走江湖多几分底气。”
岚英白了他一眼,向林阳努嘴没好气地道:“狗皮膏药,沾上了吧。”钱千里完全把高承宗当空气纵骑前行,李通道:“小兄弟,不知你是那个世家公子,江湖险恶还是速速回家去吧,若你跟我们通行,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高承宗依旧是一脸笑意地道:“没事!前辈我们就是同路,安全的话,嘿嘿,林兄和这位美人兄弟,我看也不是那见死不救之人吧。”说着看了看林阳和岚英。岚英呸了一声,说道:“狗皮膏药,谁是美人兄弟,你死不死的与我无关。”说罢也纵马而去,心道“难不成这狗皮膏药看出我女拌男装。都怪林阳怎么粘上了这么个废柴。”林阳无奈道:“好吧,高兄弟,咱们同行倒也无妨。”
高承宗一拍驴屁股高声道:“林兄,我不会拖慢你们的速度,驾!”那驴子吃痛一颠一颠地冲了出去,林阳在后面看着高承宗在驴背上不停上下起伏。不禁摇头叹息着对李通道:“哎!不好意思,因为我给您添麻烦了。”李通笑了笑,也未搭话纵马而去。
四匹马一头驴不到半日来到了轩辕城下,林阳仰头望着这不算巍峨的轩辕城,城头一杆大旗,上书轩辕二字。李通感叹道:“轩辕一方在世之时,轩辕城可谓一人一城可抵百万兵,这里也是扼守帝国南面进京咽的喉要道。”钱千里道:“三师傅,你看那城楼上的剑是不是就是那轩辕神剑!”高承宗坐在驴背上听着他们说话,插口道:“那轩辕剑可是太祖皇帝御赐之物,当年在全国征集三十名绝顶工匠以九天玄铁打造,太祖皇帝以自身之血为此剑开刃,可以说这柄剑更胜这座城。”岚英闻言道:“没想到你这狗皮膏药知道的还不少。”高承宗故作高深地道:“本公子别的不行,但眼光和见识还是有的。”
李通向钱千里等人道:“城门口八名背剑的剑侍,便是轩辕城主府的仆役,他们负责接引,过去投上拜帖吧。”说着斜眼看向高承宗,意思是你跟我们不是一路的,自己投拜帖去。高承宗看着李通的眼神尴尬一笑,心中明白他的意思。
李通上前报上镖局名号便由一名剑侍引领入城,高承宗跟在后面,一名剑侍伸手拦住问道:“请出示拜帖!”高承宗笑着道:“岳阳镖局,刚才我解手去了,没跟上我大师兄。”剑侍点头放行。高承宗笑着牵驴而入,心道:“这种事岂能难得住小爷我!林兄你们等着,到时候看到我定会大吃一惊吧。”脑补着林阳等人吃惊的场景,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岳阳镖局被安排在城北的福来客栈,据剑侍介绍,这次参加轩辕剑会的江湖门派都被安排在轩辕城内四个方向的客栈。这轩辕城类似于轩辕世家的封地,这里的税收和居民都由轩辕世家统一管理经营,俨然是一个独立的小藩王。
林阳等人安顿好后,在福来客栈用餐,但见客栈里都是服色各异的江湖中人,与正儿八经的江湖帮派相比,岳阳镖局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但听得邻桌几人正在说什么这次天涯海阁有大消息要公布,又说这次剑会四大宗门和北霸刀、南剑阁都可能派人参加,是十年来最盛大的剑会等等。林阳问道:“这些人都是什么门派?”李通道:“右手边的是海沙帮,左手边哪些道士看样子应该是青城山的。那个身边放着竹筐的应该是西川药庐的。”那药庐弟子似是听见李通声音,也向这边往来,两人相视都遥相抱拳一礼。
“可算是找到你们了,小二给我来一壶好酒。渴死我了!看到我意不意外?开不开心。”高承宗从门外风尘仆仆地走来,大大咧咧地在林阳和岚英之间坐下说道。他不客气地拿起岚英面前的碗,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岚英气的说道:“这是我的碗,谁让你用了?”高承宗一副痞癞地道:“都是男人,不就用你一个碗么,男人要大气,这方面你要多向林兄学学。”说着要在身上掏银子给小二,可是掏了半天什么也没有,高承宗忙站起身又找了找,尴尬道:“不好意思啊,我钱好像是丢了。”小二白眼道:“看你穿着锦衣华服,没钱别在我们这蹭吃蹭喝。”高承宗笑着道:“我是没有钱,但他们有啊,他们是我朋友。”说着向小二示意林阳几人是他朋友。钱千里冷哼道:“我不是!”起身回房。李通起来,叫住钱千里道:“千里,我这有几个朋友给你介绍介绍。”千里闻言道:“走吧,三师傅,与这种人待在一起实在够烦。”高承宗听钱千里如此评价,不忿地道:“我怎么了!林兄你评评理我哪里惹到他了,我哪里烦了?”林阳看着这话痨只能无奈一笑,也不答话。岚英见两人要走,忙道:“三叔,我能不能和你们同去。”李通道:“现在轩辕城内比较复杂,你和林阳留下不要乱走,我和你大师兄拜会一下我那个朋友就回来。”岚英实在不想留在客栈,尤其是这个狗皮膏药似的高承宗总是跟着他们,岚英气的一跺脚,转身上楼。
高承宗一本正经地对林阳道:“林兄,你看你这位兄弟,哪里有男人的气度,这一举一动都似女儿家,你可莫要被熏染了。走!我还和你在一个房内委屈一下。”说罢拉起林阳便询问林阳房间所在。林阳问他是怎么跟进来的,高承宗得意洋洋地道:“我说,我是你们岳阳镖局的人。他们就让我进来了。你说轩辕城这几个剑侍把门是不是形同虚设,本公子我还不是说进来就进来。可是,我现在身无分文,还得靠着林兄接济一二。”林阳闻言一脸无奈地道:“我也身无分文,这一路都是大师兄付的钱。”
高承宗看着林阳露出同情和同病相怜的表情,摇头叹道:“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看来我也要寄人篱下,看那娘娘腔的脸色。可悲!可叹!”林阳看着好笑,也不多做解释,让高承宗在屋里,他去看看岚英。
林阳到岚英屋外敲了几下门,岚英问道:“小林子吗,那狗皮膏药没跟来吧。”林阳应了声,岚英开门见高承宗果然没来,便对林阳道:“小林子,咱们走,好不容易到了轩辕城,当然要四处逛逛,否则岂不白来了。”林阳也正有此意,两个人少年心性一拍即合,把那高承宗没吃没喝苦兮兮地留在客栈,两人自去领略轩辕城风物美景。
话分两头,李通领着钱千里一路来到四海客栈,这个客栈明显要比他们所住的客栈巍峨气派不少,登上三楼,绕过屏风,钱千里见陈介之和卢平正在与剑客打扮的青年和劲装剑侍打扮的中年男子坐在一桌。陈介之见李通走来,起身笑道:“李镖头真是让小弟好等啊。”说着看向钱千里笑道:“这位便是吴总镖头的大弟子钱兄吧,我早有耳闻,曾经也有几面之缘。”钱千里晓得陈介之人品,颇为不屑,加之知道他对岚英有意,便更是话不投机,懒得理惠。碍于李通情面冷冷地拱拱手。陈介之见钱千里应付的一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但仍然满脸堆笑地引两人落座,又分别加以介绍了。原来那剑客打扮的是点苍派弟子金盛坤,武境上二品实力,另一个剑侍打扮的是当今轩辕城主轩辕犁的大弟子荆成,武境中三品实力。分别介绍完,陈介之切入正题道:“今天请各位到来,小弟是有一个不情之请,那就是希望金兄和钱兄帮我对付一个人。”
金盛坤道:“陈公子,要对付谁,但说无妨。”武境二品的实力在轩辕剑会青年一代也是佼佼者了,所以说出这句话显得底气十足。钱千里不喜陈介之,也不答话。心中疑惑道:“三师傅怎么与陈介之私下联络,难道不知陈介之对岚英有非分之想。”
陈介之笑着看向钱千里道:“这人钱兄认识,他便是近来出现在贵镖局的林阳。”李通在旁边道:“千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和陈公子想要干掉林阳的目标是一致的。陈公子今天也是盛意拳拳,你莫要让陈公子失望。”钱千里虽然不喜欢林阳,但让他与陈介之为伍却也做不到,起身向陈介之抱拳道:“陈公子,我与林阳的恩怨我自会找机会与他解决,至于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道不同不相为谋,钱某这就告辞了。”说罢转身要走。
“唰”的一声,坐在陈介之身侧的卢平抽出长剑,起身向钱千里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信不信我让你今天出不了这四海客栈。”李通连忙起身道:“卢公子别生气,千里少年气盛,你别和他一般见识,回去我教育他。”陈介之也示意卢平坐下,笑道:“人各有志,不必强求。”嘴中如此说,眼中却冷冷地看着钱千里离去的背影。
轩辕城主大弟子笑道:“来!来!陈公子、卢公子不必为这些小事着恼。这次有金兄弟在足以!金兄号称点苍一剑,实乃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金盛坤隐隐有得意之色,便也提杯道:“荆兄谬赞,但对付一个武境中品的小子还是不在话下的,这方面陈兄自可放心,荆兄到时安排好我与那林阳一组,我自然能让他永远留在轩辕城。”陈介之闻言,哈哈大笑道:“好!我就等金兄这句话了,来,我们干杯!”说罢几人在宴席上推杯换盏,其中言语间仿佛林阳已经是个死人,岚英已成为陈介之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