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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孤雁西风

刘宸跌跌撞撞地奔出数里,再也支撑不住了,脚下一软便摔了个四肢朝天。

全身经脉都在钻痛,他已无法控制,这是真气溃散的迹象。

他心中十分清楚,这次的伤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严重,此时最应该做的便是找个清净的地方修养。但是他却不能这么做,因为敌人随时都会追来。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一切听天由命罢。他艰难地爬了起来,继续前行。

脚下越来越重,眼前的景物也越来越模糊,前面的路似乎到了尽头。这是否意味着自己的生命也快要到尽头了呢?这是他最后一个念头。

他使出最后一点力气,使劲睁开双眼。前面似乎有一条宽阔的河流,他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当下强打精神迈步而去。

耳中传来了船夫的号子声,仔细一听,竟然还有开船的吆喝声。他定睛一看,前面果然有一条大河,不远处便是一个渡口。

一艘宽大的双桅帆船正缓缓驶向河心,甲板上的船夫们正在喊着号子升帆。此时吹的是西北风,那船顺风南下,其行甚快。

他四处望了望,发现这里只是个很小的渡口。上游不远处还有一条运河,正与这条天然的大河相通,运河那头应该是通向小长安方向的。

靠近运河口处,一艘孤零零的小船正在装货,比刚才南下的那一艘小很多,长度只有十来丈,两层破旧的舱室前,一根细长的桅杆正在秋风中瑟瑟发颤。

他忽然发现了一个细节,桅杆上是光秃秃的,不见一片帆布。

“这一定是北上的船,因此不需要风帆。”想到这里,他心中有了计较。

他往身上拭抹了几下,使两手都沾满了血渍,摊开双掌自嘲地笑了一下,便抓着两边的乱草,下了河岸,往刚才南下的那艘大船停泊过的地方而去。

咕咚一声,他滑进了冰冷的河水当中。

浑身的痛楚得到了一丝舒缓,他立刻照着以前的方法调息,不过收效却很细微,全身散乱的真气依然无法控制。他心中闪过一丝不详的预兆,这一次伤势之重,已无法估料,接下来的事,只有老天爷知道了。

好在他水性极佳,并且可以在水中长时间闭气,他便依着记忆,缓缓往上游的那艘小船游去。终于触到了船底的木板,他心中一喜,继续往前摸去。

他在船首处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像八爪鱼一般,紧紧地吸附在了船下。

刚藏好身,岸上就出现了两道冷漠的人影。二人交谈了几句,便往小船这边奔来。一人大声喊道:“船家,有没有瞧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

刘宸此时受伤严重,听觉也大大减弱,直到那人大声喊叫,才知道敌人已经追来。他一动不动地附在船底,密切注意着岸上的动静。

正在搬货的几名汉子见岸上来了两个面目阴冷的大汉,登时吓得不敢作声。对方一人手提大刀,一人肩扛长矛,样貌着实吓人。

提刀大汉有些不耐烦了,提高嗓音道:“一个个都是聋子吗?”

船舱里走出一位沧桑的老人,声音沙哑地道:“两位大爷,我们都在忙着装货,没注意岸上的动静。”那几名汉子这才缓过神来,连连点头。

那人长刀一挥,冷笑一声:“你们最好实话实说,若是让我发现你们在骗人,手上这家伙可要不客气了。”

那老者道:“我敢拿性命担保,没有看见。两位请到其他地方找找罢。”扛长矛的那人道:“量他们也不敢耍什么花样,咱们附近找找。”

提刀大汉道:“好罢,我们走。”说着向对方使了一个眼色。

刘宸此刻伤势过重,就连在水中闭气的功夫也大打折扣,在水中待了这一会之后,胸中便滞闷起来。他听着对方脚步声走远,便想浮出水面吸一口气。

一丝凉意蓦地袭上心头,他隐隐觉得不妥,便把快要露出水面的脑袋缩了回去。

附近突然静得可怕,有点不正常。

船上陡然传来几下轻响,先是在岸边的那一侧,接着从船后绕到了船首。

刘宸惊出一身冷汗,心道好狡猾的敌人。

幸亏本能警觉尚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仔细一想,脑中忽然一震:“是我的灵识感应到了危险,因此发出警兆,难道我的修为已步入了先天之境?但凡有此成就的人,只要尚有一口气息在,这一丝灵识便永存心间,完全不受当前伤势的影响。只有如此,才能解释刚才的情形。”

船上一人肩扛长矛,满脸失望地朝岸上的同伴摇了摇头,他替船上几人解开穴道,跃下船去。船上几人呆若木鸡地目送着对方的背影,兀自哆嗦不止。

那人来到岸上,叹道:“船上四周,一滴水珠都没有,对方没有上去过。”

提刀大汉伸指解开了岸上几人的穴道,沉声道:“咱们到下游瞧瞧去。”

二人便沿着河岸往下搜去,不一会就发现了乱草中的血迹。提刀大汉沿着血迹一路查看了过去,突然指着下游道:“不好,对方乘船走了。”

扛矛大汉道:“真是岂有此理,赶紧通知其他人,追下去截住那艘船。”

提刀大汉急道:“咱们一边追,一边发出讯号,莫让对方半路溜了。”

两人相视点头,沿着河岸往下游狂追而去。每走出一段距离,提刀大汉便甩出一根细小铜管,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啸声。

刘宸听着渐渐远去的啸声,便知道敌人正在发出追踪讯号。

声音是往下游而去的,他们显然已经中计。

他轻轻浮出水面,猛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心道真乃天不亡我。

此时,小船已将货物装满,正缓缓驶离岸边。

听着两边的棹声和哗哗的水声,他心中一阵祈祷,希望天如人愿。货船在河心处转了一个大弯,果真逆水而上,他重重地吁出一口气,心道事情总算成了。

过了一阵,船行平稳,众船夫便进舱休息,只留下了一人,在舱顶引航。

他瞧准时机,就着棹水声,呼啦一下上了甲板,一溜烟钻进了底层的货舱。一股浓烈的鱼腥味登时传进鼻中,看来这是一艘贩运干鱼的货船。

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下去,他随便倒在一处角落里,闭上了眼睛,脑中浮现出一个美丽的身影,耳边似乎响起了她的欢笑声。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夜幕即将笼罩,他轻轻皱了皱眉头。自昨夜长街一战,一直逃亡到现在,耽误了不少时间,接下来也不知道能否在子夜前赶到荥阳古渡。

身上的痛楚将他从忧思中唤醒,他挪了挪身子,发觉双腿跟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感觉整个身体都使不上劲,各处的经脉越发灼热,针扎一般难受。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摸出一个瓷瓶,倒出几粒药丸。吞下两粒之后,再将剩下的几粒在掌心磨碎,敷在伤口上。

伤口处传来一阵清凉,痛苦立减,他不禁暗叹师门丹药之神奇。过了片刻,他靠着一包货物坐了起来,轻轻闭上双目,开始运功疗伤。

忽然一阵胸闷恶心,他痛苦地呻吟了一下,差点晕了过去。他只觉脑中麻麻的,额上冷汗直冒,心中再也静不下来。

越是运气心中越是烦恶,散乱的真气终于一发不可收拾,完全不受他意念控制,四下蔓延开来,在经脉内恣意冲突。

额角上已青筋突起,体内四处乱窜的真气似乎就要将他撕碎,破体而出。

他喃喃道:“大事不好,这是将要散功的迹象。”他下意识地往怀中摸去,手中多出了一个小锦盒,打开一看,却什么也没有。

他这才想起,盒中丹药早已给妘中奇服用了。

重伤之后还舍命狂奔,以致有了如今之祸,他心中苦笑,无奈地叹息了一下。

师门的玄功秘诀都无济于事,再挣扎下去也是枉然。

既然事情已经不可挽回,那便由他去罢。他干脆仰天一躺,对眼下的状况置之不理,任由真气在体内汹涌澎湃。

他进入了一种或喜或悲的复杂心境,思绪的洪流在脑中蔓延开来。

师门变乱在即,恩师下落不明,偏偏在此紧要关头,仇敌接踵而至,自己身受重伤命在旦夕。事情有太多的巧合,太多的悬疑,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眼前有太多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就此撒手而去,实在太过遗憾。

若是没有这一切烦恼,便可与心爱的柔儿相偕而去,终老山林。这本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而现在,这个想法似乎已不切实际,虽近在眼前,却触不可及。

身上的痛楚愈发剧烈,他似乎可以想象出经脉爆裂时的情景。就这样安静的死去罢,他似乎已经下了决心。

一个美丽的面孔突然又浮现出来,在脑中挥之不去。

“是柔儿,”他痛苦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迷迷糊糊地道,“我不能死,柔儿还在等我,我要坚强的挺下去,或许过了这阵子就没事了……”

他恍如在梦境中一般,翻来覆去地在地上打滚,精神和肉体都在崩溃和寂灭的边缘挣扎着。其间不知昏过去了多少次,又醒来了多少次。

这一次,他却完全清醒了过来。四下望了望,发现周围还是原来的景物。

“难道我没有死?”这是他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这似乎没有可能啊……”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但觉十分扎手,几日的亡命奔波,已长起了浓密的胡须。他使劲的揪了一下,痛得直咧嘴。

一切都这么真实,看来自己真的没有死。

又试着提了一下真气,竟然还有五六成功力在,这真是一个奇迹。

受损的经脉大多已经康复,唯独胸前一块,没有疏通。

他心中惊呼一声:“我竟然在那种情况之下守住了最后一口真气?”

也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他猛然想起一事,旋风般冲出了舱室。

一个残酷的现实将他的心口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凄冷的夜幕正悄悄地洒向朦胧的河面,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船上的人都还在舱室里休息,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个不速之客。他攀着船舷滑了下去,咕咚一声落进河中。

舱顶上引航的那人听得有声音,四下瞧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瞧见。

刘宸已潜到了岸边,抓着乱草上了河岸。一阵夜风吹来,他打了一个冷颤。

现在可顾不得那么多了,眼前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到荥阳,不管是偷是抢,得尽快弄一匹马来,否则这四五百里路下来,还没到荥阳便累死了。

他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星辰,依稀可以辨认出方向,当下钻入树林,往前疾奔而去。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前面出现了一条大道。

他心道天助我也,不过仔细一想便又高兴不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尽的茫然。如此荒郊野外,且天色已晚,哪还会有人赶路?既如此,马匹从何而来?

说不定会有胆大的倒霉鬼从这里经过也不一定,他心中自我鼓励着。

他便窜上了路边的一棵大树,坐在枝丫上苦等,充满期待的眼神密切注视着道路的两端。两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四下除了呼呼的风声,半个人影也无。

不知不觉间,半个时辰过去了,湿透的衣裳也已被风吹干,他的心直往下沉去。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远处似乎响起了一阵马蹄声。

他心中一凛,立刻打足精神。果不其然,道路那头出现了一道淡绿色人影,从对方身材看来,应该是位女子。

“看来上天待我不薄,”他心中闪起一个念头,“对方只身一人,还是位女子,这马还不手到擒来?”

对方越来越近,刘宸已瞧得十分清楚。

看穿着,马上是一名江南女子,容貌十分靓丽。

但见她素手霞袖,衣带飘扬,翠髻云峨,纤腰楚楚,柳叶眉,杏核眼,樱红小脸蘸水似滴,极尽了江南的秀润和灵气。

他心中道声得罪,当即从树上扑了下来。

向这么美丽的姑娘下手,心中还真有点不忍,不过还能有别的办法么?

那绿裳女子蓦地见有一道人影从天而降,着实吓了一跳。对方乱发披散,衣裳破烂,浑身都是血渍,活脱脱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她尖叫一声:“鬼啊!”本能地往后仰去。惊慌间,手腕一麻,缰绳已被夺去,腰侧忽地传来一股柔和的力道,身子飘了起来。

“驾。”刘宸一抖缰绳,急驰而去。

她怔怔地落在路边,一时惊魂未定。过了片刻,方才缓过神来,登时怒容满面,娇叱一声追了过去,口中骂道:“臭贼,连我的马都敢下手,你死定了。”

刘宸回头一瞧,心中暗暗叫苦,本以为姑娘家容易对付,不料对方却像是一位艺高胆大的江湖高手。但见她愤怒之下,正舍命疾奔,转眼已追到了身后数丈开外。

三丈,两丈,一丈……刘宸的脸开始绿了。对方一步比一步迅捷,正如凌波仙子,脚踏莲叶而来。锵的一声,她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凌空往他后背刺来。

他反手点出数指,劲气撞向对方的剑尖。几声脆响过后,那女子身形一沉,落于道路中央,脸露不信之色。

数道由弱而强的真气透过他手指,往胸腹间钻去。腰间猛地传来一阵剧痛,刚愈合的伤口渗出了一股殷红的鲜血。他呻吟了一声,伸手按住伤口。

一股奇寒之气传至臂腕,令她遍体生寒,她不由心中惊叹:“不想这臭贼的指法如此精妙,真气也够阴寒,两指之间便似有一把无形的气剑一般。”

她刚才发力疾奔,已耗尽了全力,一时无法故技重施。眼见对方已骑马奔出数丈,再难追上了,不由顿足连叹,气恼之极。

刘宸迷迷糊糊地骑在马上,恍如身在云端。好在这马儿极为温顺,自个沿着大道往前奔行,也不用他多费心。

刚才真是好险,若不是这身鬼样子吓坏了对方,说不定反被对方擒下。

也不知走了多久,他再也支撑不住了,身子一歪从马上掉了下来,一直滚到了路边的杂草堆里。他便昏睡了过去,醒来时月已到了中天。

他心叫糟糕,一骨碌爬了起来。四下瞧了瞧,见骑来的马儿正在附近吃草,当下奔了过去爬上马背,没命似的疾驰而去。

驰出百余里,终于到了荥阳地界,再行几十里,已远远瞧见了朦胧的城墙。前面的路他是认识的,往右走便是去渡口的道。

这里的古渡口非常闻名,是北出南阳直抵河内的要津,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也是南北商贸往来的一个汇聚点。

快接近古渡的时候,他怕惊醒附近的值守官军,因此弃马步行。

奔行在空寂的街道上,他心中一阵怅惘。此刻应该已至丑时,算是第二天了,不知道她还在么?想到这里,他心中一紧,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我已经尽力了,柔儿会等我一时半刻的罢?”飘零的思绪在脑中缠绕,“我说过,只要我不死,便一定赴约,柔儿应该还记得我的话……”

每接近渡口一步,他心中便沉重了一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在作怪,这中感觉竟越来越强,以至于被压得透不过气来。他再也受不了这种思绪的折磨,发疯似的往前飞奔而去。

远处蓦地粼光一片,一阵涌浪拍岸之声传入耳中,朦胧的月光下,一排排昏暗的灯笼散发着闪烁不定的光芒。夜已深了,空寂的渡口,不见半个人影。

刘宸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他沿着灯笼往前寻去。

走遍了整个渡口,凝望着每一根灯柱,却哪有她的身影?眼前是滔滔的河水,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清冷的水雾在灯光下袅袅绕绕,沾衣欲湿。

他一屁股跌坐了下去,眼中空洞洞的,神情麻木地望着远处漆黑的水面。

河水边上,西风愈急,闪烁的灯光更加摇晃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两艘破旧的渡船在夜色中摇摆起伏,正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浪起浪落,月动棹影,一只孤雁缓缓掠过樯桅,在夜空中发出一声苍鸣。

他忽然心中一动,爬了起来,朝两艘渡船的方向奔去:“柔儿……”

船舱里走出一位消瘦的中年船夫,他揉了揉眼睛,见一位披头散发的人正从渡口的栈桥上飞奔而来,吓得跌了一跤。

刘宸见船上有人,想也不想便跃了上去,将那人扶起:“老伯,可见到一位长相清丽的素衣姑娘?个子高高的,看人时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那人见刘宸开口说话,长舒一口气道:“吓死人了,还以为半夜里见到鬼了。”

刘宸上下瞧了瞧自己,歉然道:“请老伯见谅。我在半路遇到了强盗,一场恶战方才逃出天生,因此弄得这般模样。”

那人点头道:“哦,那难怪了。这年头啊,越来越乱了,出门在外可要小心才是。年轻人,你能捡回一条命已经不错了。”

刘宸无心听他啰嗦,急道:“老伯是否见到一位素衣姑娘?”

那人一拍额头,道:“哎呀,好像是有这么一位姑娘,从午后开始,一直在渡口附近徘徊,似乎在等什么人。”

刘宸一把抓住那人肩膀,激动地道:“她现在人呢?”

那人痛呼一声,感觉自身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刘宸忙松开手,歉然道:“老伯恕罪,在下鲁莽了。”

那人微笑一下,也不生气,轻轻叹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呐,平日里不好好珍惜,等找不着对方了才知道着急。”

刘宸黯然道:“老伯教训得是,晚辈知错了。”

那人指着远处道:“她后来一直在那边的灯塔下面转悠,我跑了几趟来回,都望见她了,瞧着挺可怜的,因此印象比较深刻。”

“你最后瞧见她,那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一个时辰前,那时我刚开船去对岸。等我回来的时候就不见她了,可能是乘其他的船走了罢……”

刘宸一声惊呼,掠下了船,往那边的灯塔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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