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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出阴招,留下产后病

整个屋内又剩下王琳琳一人,空荡荡的。王琳琳思绪在飞速旋转着,我的面子总不能大于攀飞成的命!再说添完小孩子,我们日子不就好过了吗?至少我可以干活了,养活这个家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吧。算了,还是让攀飞成回来吧,别为了这几个小钱,就搭上一条命,那太不值得了。

晚上,攀飞成穿着工作服回来,吃着王琳琳烧得饭菜。王琳琳说道,攀飞成,你一直不是说不能去钢铁厂上班吗?我今天想通了,你明天就不去吧。“什么?”攀飞成万分惊愕地说,你有没搞错,我刚适应,而且要转正了,你又说不干了。我们添小孩,两三年没活路怎么办,我还得去。要不我与你妈说一下,她肯定不会赞同你的意见的。

这话让王琳琳火了,“你是跟我过日子,还是跟我妈过日子。”见王琳琳这样生气地说着,攀飞成心里也十分恼火,上班也是你,不上班也是你。没办法,只得耐着性子听着王琳琳好言相劝地讲着“我心里有谱,你别急,日后生活费我的设计费就能撑得住。无非是结婚不体面。”

王琳琳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说“再说,我添小孩,你还是要辞职在家伺候我月子的。迟歇还不如早歇。这样我们可以全身而退,万一有什么闪失,那我会后恨一辈子的。你知不知道?”

“哎,这样艰难的日子,也不能完全怪你,只能说我俩本不该走到一起的人,却走了一起了。你应该嫁一个像你妈家的那样条件。我应该找一个阜阳那里的姑娘。这样我俩的日子就都好过了。芜湖本地姑娘,我们这些穷人真的结不起。”

攀飞成怕王琳琳想歪了,忙又补充着说,既然我们已走到一起,那开弓没有回头箭了,那我们就好好地过吧。我听你的,钢铁厂不干了,但你要做好准备,可能日子比你想象的更苦。

若日子真的穷的揭不开锅,也就是我去上海挣钱时。雇一个人帮你在家做家务,至少我们的日子能维持下去,还有一点存款。我还是认为那样最可靠。当然若像你设计的那样,会更好。

日子就这样悄然无声地重复过着十来天。这时攀飞成的爸妈来到楼上说,飞成、琳琳,你俩都在。我们这里刚卖了田五万块。我全给你。虽然你哥也有,但你的孩子还没出蛋壳,我们就做主了。

他要是找我,我会说,你过去结婚时,我不是给你们借钱了吗?现在你小弟结婚了,我们年龄大了,借不到钱,也挣不倒钱,以后添小孩子我们也帮不上忙。有意见你就找我,去法院告我。有了这钱,你们好好准备结婚过日子吧。但你们不要乱花,否则我们真的帮不上你们什么忙了。

时间飞速而逝,王琳琳的婚姻还是盛大的:最后一个节,由于王琳琳爸家与妈家亲戚众多,共有三十多家,攀飞成花了两万。青一色的接戚花车八辆,别人该有的,王琳琳都有了。一直叫着攀飞成家没钱的王琳琳妈宋娇对女儿这次婚礼感到满意,至少没让自己在嫁女儿时,在同村里让别人说寒碜。这个时候,王琳琳身子早已出怀了,看样子就是一个小子。

没想到,你们老攀家条件这么差,还接门就要添孙子,不像我们王家,添了一个讨债的丫头。我们要对调一下,你们家养女儿,我们家养儿子,将来你们日子就好过,否则你们养儿子,不容易。这话说的王琳琳与攀飞成心里都不高兴,但在这大喜的日子,心想还是算了,那也是她老人家嫉妒,让她说吧,反正我会好就行了。

……

“妈妈!我肚子痛,先前是半个小时一痛,现在是10分钟一痛,估计要生了。”回娘家玩的王琳琳,满头大汗地向妈讲着。“快,攀飞成,你去到小区找大雅机来?我们必须马上去市里生?”“不会吧,有这么巧?”

“快,不要说了,你是女人,还是我是女人?我生过两个人比你不有经验?”宋娇大声吼着。被骂的攀飞成,立刻清醒过来,可能王琳琳是真的要生了。她是过了一个多月用牛肉催生的,还真灵,王琳琳还真的聪明。攀飞成内心暗暗地赞着王琳琳。

大雅机来了,宋娇带着女儿与女婿向市区方向驶去。临行前,宋娇让丈夫明天不要再去工地上班了,呆在家里带孙女儿笑笑,随后让王元春打电话,叫儿子王峰也回家,与你一道带笑笑。这时雷雨交加,大雅机刚上华电大道就突然停火了,再也开不了了。

王琳琳痛得时间越来越短了。这真急啊,万一在这破车子上生了,那是前不见村,后不见店,一片瞎火,那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宋娇立马打电话给王元春,赶紧找人叫一辆黑头车去市里,现在这辆大雅机趴窝不走了。在华电大道上。具体我们也不知,因现在打雷停电了,那些路灯全黑灯瞎火了,什么又看不见,而且外面在下着大雨。

十分钟后,黑头车过来了,直接送往市区已经预约好的医院。王琳琳由于囊肿,只得剖夫产,生下了六斤八两白胖的大男婴。事前,王琳琳给男婴取了一个名字叫攀悦。意寓他将来的成长在喜悦当中,不要再像自己,一直忙于苦难中奔波。

婴儿出生第一天的早上,雨住了,太阳出来了,但把前几天高温压下去了,空气清新而凉爽。非常适宜月子中的女人与婴儿。宋娇对女婿攀飞成说,你打电话让你家两个姐姐过来,我家还有一个小的需要我带。有空,我再来。攀飞成只好说,妈,那你先回吧。我打电话一会叫她俩过来。

“哦,琳琳,你让攀飞成把攀悦的户口落在我家,这样你娘两日后拆迁就有一套房子,若不要房子,以后我们给你四万块。”王琳琳便有气无力地对攀飞成说,你听道妈讲的话了吧,暂把小孩户口放在我娘家。攀飞成心想,反正小孩是我的,那个有没有,我也没什么损失。于是就同意了。

但后来遭到攀飞成家里姐姐的反对,认为小孩户口放在那边不好,万一你与王琳琳有变卦,就这个户口都要把你烦死了。

那还是将来很久的事,在我看来王琳琳还没那么坏的?攀飞成答着。“可她那么年轻就做主管,又没什么文化,你认为她脑子简单吗?”众姐姐担心地反问着攀飞成。

你再看她妈,做事也不是简单之人,否则她怎么连女儿添小孩,还要回家。她们一家人关系复杂,不简单啊。

攀飞成为难地说,“那毕竟是你们想像的事,还有她正在月子里,如果我不满足她,她心里会好受吗?万一她要是死了心,这个襁褓中的婴儿,我们能养起来吗?算了,以后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至少我与王琳琳目前是齐心合力的,能把这个小孩带好。”

听了历害关系这么一说,两个姐姐只得沉默不语了。

攀飞成爸妈见儿子回家取钱,在返回医院前说,那是她娘家的东西,我们不要贪。最好户口弄回家。我看他们家人都不是简单的人,你是玩不过她们一家人的。当然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王琳琳现在表面给你感觉很好,但她心里倒底是怎么想的,女人的心,是摸不透的。

面对爸妈又提此事,攀飞成更简洁地说,那你们现在能把这个孙子带好吗?带不好就不说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听儿子这么一说,二老已无语可说了。

王琳琳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便出院带着儿子回到新港自己的家,攀飞成的大姐与小姐轮流伺候了一个星期。大姐攀飞云说,按理来说,我们这边都是娘家妈妈来伺候的,不过我们伺候也不要紧。这话一提,王琳琳脸一红,心想是啊,可我妈我娘家与众不同。我有苦说不出啊!

躺在床上的王琳琳忙假笑着说,我妈忙,家里还有一个侄女儿要带。“哎呀,再忙女儿坐月子都不来,这以后会让人说闲话的。现在像你添了一个男孩,可能这一生只有一次添小孩的机会了。

你家的侄女儿丢她外婆家也行呀。我是这么提醒的,对我来说,只不过多忙几天,对你母女来讲,将是一个巨大的隔阂。不过你不要放在心里。我们来照顾你也是一样。”

“谢谢大姐,你说的没错,若我坐月子我妈都不来照顾我几天,以后在这楼上楼下传开来,对我家和我个人的生誉都不好。”王琳琳便打电话给妈宋娇,把大姐其意告诉了妈?最后说,你来不来,你自己定。不过你要是想要这张脸,我认为你最好要过来伺候我几天,这样堵住楼上楼下和众亲戚之嘴。不过我无所谓,你来不来都一样。

经女儿这么一说,宋娇没有后退之路了。就算旁人说无所谓,那以后女婿与外孙也会与我记愁的。宋娇便对媳妇方萍说,你看我女儿自从那天晚上添了,我至今都没去看,再不去琳琳家,她那楼上楼下的人都会说我这个妈做得真不好,女儿添头一个小仔都不来看望一下。

“你这一去,你孙女谁带?再说是他攀飞成家添儿子,又不是你老王家添孙子。你有什么去头。我妈不也没伺候我做月子。”方萍噘着嘴说着。“萍萍,你这话讲不通理。像你妈这是我看到的奇葩。你看我们这楼道上住的这么多人家,有几个添小孩的媳妇,不都是叫自己的妈来伺候。这叫贴心。你也养了女儿,话不能这样说绝对的。当然农村里老规矩,还是娘家妈伺候女儿的多。”

行,我说不过你,但有一招我让你们都不好受,而且你们又拿我没办法?方萍想到此,便不再言语了。见媳妇不再言语,宋娇接着说,方萍,我在那边只呆十天就回,家里你与你爸多担待一点。媳妇仍不言语,宋娇这时准备去女儿家,也不好再说媳妇什么,怕接外生技,不好收场。便匆匆去女儿家了。

宋娇前脚刚到女儿家,后脚媳妇尾随而止,而且把孙女也带来,往女儿家一放就往外跑。宋娇破口大骂道,你是失了家教的人,你作为一个女人,独自带十天小孩都不行,你还算什么女人。

“你能带外孙子,就能带孙女儿。凭什么我一个人给你带孙女儿?”方萍也黑着脸大嚷着。“要不是现在讨媳妇金贵,我真想打你几个混脑”宋娇脸气的铁青,想着,但嘴上却说,你女儿出世到现在,不是我给你带的吗?小孩子出世只有三斤六两都不到,你奶水不够,不是我没日没夜地给喂奶喝。你是睡你得大觉,你是在福中不知福。

说完几句话的方萍,没听宋娇继续唠叨,转身就跑到楼下。宋娇气得破口大骂道,你这个失了家教的东西,你自己添的人都不管,还让别人给你带,你还是个人吗?你不带,我也不带,我回家。

昨晚刚于攀飞成的小姐说好,这十天由我妈来伺候,没想今天却上演了这一幕。王琳哭着求妈道,你走,要把你孙女儿带着,留在我家会哭,吵我头痛,我在月子里,这样会让我得产后病的。

其实这个局面,方萍早已想到,这就是她希望看到的结局,跟我斗,我会让你付出终身血的代价。方萍急匆匆地往楼下走,正碰上街刚回家的攀飞成,没理睬攀飞成的客套话继续走了。

攀飞成走到家里,看到王笑也在自己家大声啼哭着,又看到刚来的丈母娘丢下小孩往外走。攀飞成急了,拦住说,妈,你可得把这个小孩带走,她是认生的,你女儿还在月子里,是不能听到这些大声嘈杂声的。宋娇十分没面子地说,我不带小外孙,我也不会带自己的孙女儿。到时让她亲自来讨,不来讨让王峰来收拾她这个不孝的媳妇。

王琳琳大声哭着,妈,你一定要带着王笑。我是不能听这吵声的。攀飞成说,你不要哭,月子里你是不能哭的,一是难为你眼;二是伤神还易得产后病。得了这个病就不得了,严重者是看不好的。你妈你嫂子都走了,我给你爸打电话,让他叫妈把小孩带走。

打给王元春的回话是,我在工地,我打你妈的电话,没用。你再打王峰,让他把自己的女儿接回家。攀飞成小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对王峰说,你赶紧把你女儿接回家,否则你妹会得产后病的,产后病一般是看不好的病。但王峰的回答让人失望之极,我不管,你让妈去接。便挂电话了。

小孩认生,一直在房间里哇哇大哭着,送走又无人可认领。为了不让王琳琳受刺激与哭闹,万般无奈的攀飞成打电话报警,让警方出面把小孩送回她自己的家。这段风波才算告了一段落;可对王琳琳的伤害也是十分严重的,产后病,贫血症比较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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