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35865700000180

第180章

“不知这树根是怎么看山势的,竟要来这山上看日出,也得亏今日不是来看日出的,不然定是要白来一趟了。”北堂雪独自咕哝着。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便听见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赶紧的,你就告诉我吧。”

“想知道,自己去问。”与那娇柔的声音对比,这声音更显得冰冷。

北堂雪愣了一愣,这不慕冬的声音吗?

四面八方望了一遍,竟未见半个人影儿。

北堂雪还未反应过来,一个粉衫女子便飞落到了自己眼前,北堂雪又是一呆,这女子竟是从山上飞下来的!

“咿?你是谁?”粉衫女子皱着眉头问道,神情倨傲。

女子在心里暗暗叫苦了一声,平素装的太多,不经意间便露出这副不近人情的模样来了,眼前这丫头这么可爱,可不要被自己吓到才好啊。

“小姑娘,你一个人来这干嘛啊?”她换上腔调,声音软了不少。

北堂雪抬眼打量了下这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高挑女子,一双桃花眼似乎荡漾着无限的风情,眉如远山,不施粉黛。

北堂雪见她没恶意,刚想开口,便听慕冬道:“你来干什么?”

北堂雪望了望并肩而立的两个玉人,觉得很般配。

却被慕冬那生冷的声音给搅出了薄怒,什么叫她来干什么,她怎么就不能来了,皱着眉头道:“这又不是你家,我为何不能来?”

慕冬听她这话,似乎又回到了带刺的模样,不由抬眼望去,这才望见她一身月色衣裙,发上无任何点缀,不沾脂粉,在这深山的衬托中,更显得不食烟火。

“这深山中野兽出没频繁,你不想要命了。”

粉衫女子听罢,妩媚的眼睛里满是惊讶,十多年来她还未见有人敢这般对慕冬说话。

如果她没听错,这慕冬没好气的话中,明显是带着关心的味道。

歪了头饶有兴致的看着北堂雪,就像在打量一件东西那般。

这种眼神让北堂雪极不舒服,对她刚生出的一丝丝好感消失的干干净净。

心想大许是自己打扰到他们幽会了,但见二人居高临下打量自己的模样,仿佛在他们眼里,自己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多谢关心,告辞。”

不愿再多逗留一刻,转身踩上马镫,扬起鞭子用力的抽了抽马,扬尘而去。

“哟,这是哪家的小姑娘啊,长的可真俊。”粉衫女子双手抱臂道。

慕冬并不理她,望着消失在前方拐角处的身影,心下不解,暗想自己又哪里惹她炸毛了。

“我先去布阵了,你赶紧把人找回来,不然触了劫,只怕要白白送命了。”女子神色正经了许多,不再多话,身形极快的飞驰在前方的林中。

无光预测到今日乘黄将会现身,且位置就在天都峰附近,便早早唤了二人过来布下迷阵,让人不得靠近天都峰周遭,以免殃及,虽然还不清楚具体会发生什么,但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好在北堂雪起的早,再晚一会儿只怕也进不得这山里来了。

闻得那声白白送命,慕冬眉头皱了皱,他实是不懂自己为何最近总是情绪起伏的厉害。

这实在不能怪他,慕冬从小就是个闷骚的,别人还在玩泥巴的时候他便闻鸡起舞了,别人刚觉得要识些字的时候,他早已把四书五经都倒背如流了。

别人明白风花雪月,****是何物的时候,他。却是一窍不通。

天空传来一阵闷闷的雷声。

北堂雪慢下了马,望了望近在咫尺的龙华寺,矛盾了起来。

去龙华寺总不能骑马去的,若是走上去还需得半个时辰,可这天色越来越暗,只怕是赶不及上去了。

回去倒是应没什么问题,可都到了山脚下了,这样回去岂不是可惜?

要说北堂雪打小也就是个奇葩,在孤儿院的时候,只要是打雷的时候,别的小朋友又是哭又是叫又是捂耳朵。

而小北堂雪却很是茫然站在一旁看着小朋友们惊慌的样子。

她觉着这雷声很悦耳,听着好像内心的郁结都发泄出来了,并且打过雷的空气尤其的好闻。

但是她忘了,这可是在山里,山里下雨的时候是极其危险的,小些的雨还好,只是路滑些。

但是若是碰上大雨,就算是中雨,那发生山体滑坡泥石流之类的还是相当正常的。

“来都来了。”北堂雪下了马,打算上山。

可她不急马都急了,对着北堂雪乱叫了几声,但北堂雪能不能听懂是个问题。

“你也觉得这味道很好闻?”北堂雪宠溺的摸了摸马头,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山中美景。

马儿咈咈的出了几口大气,甩着尾巴“聿聿聿聿”的叫个不停。

动物对一些自然灾害都是有感应的,这点北堂雪还是懂的,她望着这匹马此刻如此焦躁的模样,眉头皱了皱,心中涌出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几滴雨滴便打在了她的手背上,北堂雪望着风云息变,顷刻间乌云密布的天空,开始害怕了起来。

转眼间,豆大的雨滴密集了起来。

一个接着一个闪电像是要撕裂天幕般的闪起,滚滚的闷雷声不断。

一向在北堂雪面前很是温顺的这匹马,这回却不管她如何安抚,都安静不下来。

几次手中的缰绳都几乎抓不住,北堂雪也跟着有些急了起来,抬眼望了四周,离龙华寺还有些距离。

自己的位置像是在一个峡谷之间,两侧都是高低不等的山体,虽然不算高,但若是滑下些石头之类的东西,砸死她估计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两侧被雨水冲下的树枝灌木不时的抽打在她的身上,握着缰绳的手渐渐渗出了血,浑身已然湿透,马儿却越发狂躁,她也只能跟着马儿胡乱的往前移动。

她相信若是她此刻放了手,这匹受了惊的马在这危险的山谷中,绝对是活不过今天的。

且自己没了这匹马,要出这山也是不可能的。

“救命,救命啊!”北堂雪大喊道,希冀这山中能有路过的猎人或是香客,搭救一把。

可能是她的喊叫太凄厉,导致本就受惊的马,愈加的不安起来,像疯了一般的嘶叫着,随着又一个惊雷的响起,天色越发阴暗,似乎要下一刻就要压下来一般,马儿一声长吼,猛的往前冲去,北堂雪的身体不由得往前一个趔趄,再没力气能抓住缰绳,被这巨大的冲力甩了三米远之余,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一匹马的冲力本身就是极大的,况且还是一匹受了惊的马,北堂雪这一跤摔的可谓是惊天动地,自己都清楚得听到山谷中通的一声的回音。

突然间亮起一道蓝光,雷声不再同于之前的沉闷,在极低的云中像爆炸似的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

北堂雪手掌支着地,苦皱着一张脸,却心知现在不是喊疼的时候,闷哼了一声。

打算站起来,却发现右手一点点力气也提不起来,原来是方才摔倒的时候,右手压在了身下,是骨折了。

咬着牙单手支撑着坐了起来,山谷中仿佛还隐隐回荡着得得得得的马蹄声,但很快被雨水淹没。

身形有些不稳的站了起来,望了望不停滑下的泥石,心头紧了紧。

想要活命,为今之计得赶紧离开这个随时会滑坡的峡谷才行!

一瘸一拐的望着前方行去,企图找到一处出口,视线搜索到一泥石堆,一人高左右。北堂雪咬着下唇忍痛,走近望了望,看清了形势,心下一喜,这山丘的后面,竟是茂密的林子!若是能翻过这个山丘到左边的林子中,脱离峡谷,一时应没什么安全隐患。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爬上了矮丘,刚松了口气,左脚下一滑,还没来得及惊呼便栽进了灌木丛中。

自灌木丛中露出一张满脸泥泞的脸来,北堂雪喘了几口大气,不由庆幸还好是摔到了这边来,若再摔了回去,估计自己是没力气再翻一次了。

方才一心满是害怕,便忽略了胳膊的伤势,这时放松下来才发现疼的厉害。

一心只盼着雨快些停下,再想办法出山。

可上天显然是没有想要成全她的意愿,雨水还是不停的冲洗着山谷,雨墙密得像帏幕,整个世界都是哗哗哗的水声。

天上的河往下落,地上的河横流。

北堂雪在内心骂了句娘,蓄了些力气,这才扶着背后的山丘缓缓站了起来,这雨指不定要下到何时,雨停之前还得找个避雨的地儿,不然这雨没停,怕是她的心脏先停了。

一边拨开面前的灌木荆棘,一边寻找避雨之处的北堂雪已是早就没了力气,仅仅靠着一股习惯性的意念支撑着。

时而灰暗昏黄,有时又被闪电照白亮亮的树林,显得有几分可怖。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也没瞧见什么能避雨的地方,北堂雪只觉着这场雨实在太大,以至于她都有些头晕了,脚下一个不注意,便被绊倒在地。

昏迷前好像看到有一股红色的液体自自己的右手下流出,很快被雨水冲洗干净。

一股安神的味道萦绕,这味道,似乎是月缪潭的味道,好香好浓,好想睡觉。

无力的闭上了眼睛,眼前白光闪过,顿时没了意识。

“这丫头可真是能折腾,早早昏去也不必咱们大费周章了。”

“大哥,这血流的是不是有点多啊。你闻闻,整座山里都是香味。”

“这样更能让乘黄快些寻来啊。”

“可她现在是肉体凡胎,会不会出事啊?”

“呃,据理论上来说,是不会的。她出事了谁来破劫?”

“也对也对,肯定不会出事的。”

“别废话了,快将她的魂魄送过去,今日是那女孩的大限,再晚就来不及了!”

“对对对,我忘了还有这么一茬儿。”

“唉唉,你跟去干嘛啊?”

“不跟去难道等着乘黄来吃啊。再说,他家的咖啡上回我喝了一回,当真是上上品!”小白伸了伸他那长长的舌头,一副馋鬼的模样。

同类推荐
  • 蛇蝎寡妇

    蛇蝎寡妇

    前世的她被未婚夫背叛,伤心之下穿越到另一个女子身上,而且还是一个怀孕的寡妇身上,自己相公居然死在青楼女子的身上。她本来想要安生度世,却发现祖母不喜欢自己,姨娘看不起,小姑子嘲笑,被人陷害自己的孩儿,更被管家差点凌辱。由此她方明白:女人,没有地位,什么都是空想。没有钱财,一切都是幻想。掌嘴丫鬟,教训妹妹。陷害这个姨娘,拿捏那个姨娘的短处,人前笑颜如花,人后百般算计。为坐上当家嫡母的位子而努力。声名鹊起的同时,风流,水性杨花,口腹蜜剑,心如蛇蝎的词语也伴随着她而来。被人背叛的她觉得爱情神马的都不如钱财还有地位来得重要,可是那个冷酷如冰山的男人是怎么回事?本文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 女尊之送上门的夫婿

    女尊之送上门的夫婿

    她,本是现代令人闻风丧胆的神偷,只因一枚玉佩穿越。她,是罗兰大陆女尊国的大皇女,她也是纨绔,却被妹妹们害死,只因她是女皇最宠爱的。她穿越而来,本想过回以前的生活,却没想到这玉佩给她带来了危险,却也成了天下人争夺的对象,当各国都以联姻为借口,她该何去何从?且看她如何翻云覆手?如何把这些男人变成自己的男人?
  • 穿越红楼之我是迎春

    穿越红楼之我是迎春

    意外的穿越,让她成了红楼世界里最不引人注目的二木头迎春,迎春的懦弱、逆来顺受让她决定为她活出一个不一样的人生,她决定用她所知的一切来帮助红楼世界里那些薄命的女子,尤其是黛玉!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后宫无妃:蛮娇公主

    后宫无妃:蛮娇公主

    蛮娇公主,不可一世,宫中玩透,宫外潇洒。朋友遍天下,夫君难定。是文才蹈蹈,还是武技过人。是长相英俊,还是身材高大。是结党交朋,还是玉树临风。一朝为后,后宫无妃。蛮娇公主真言:要想我不快乐,除非你永远不会爱上我。对爱情,她执着;对婚姻,她深信;对友情,她真挚;对亲情,她依赖;对下人,她欺负;对天下,她立下汗马功劳。新一代女后,新一代独宠后宫,艳冠天下。依稀看,那女子身着红衣锦布,长发飘飘,于梧桐树下,拾起树枝,玉手挥挥,满城皆倾。书友群280915009,欢迎读者朋友加入。
  • 极品神医:丫头缠上身

    极品神医:丫头缠上身

    苏木璃刚睁眼,就见证了自己丈夫出轨,这样一个男人如何当得起自己的丈夫!她所遇非良人,好在她遇到了貌似纯良无害,妙手回春的神医大人。于是苏木璃的人生目标从蹭吃蹭喝升级为蹭胸蹭怀抱蹭神医!一路相随救死扶伤,好戏不断接二连三,苏木璃逐渐发现似乎好像有什么不对……谁说他纯良无害心如菩萨,这腹黑极品的美男是谁啊!身份的扑朔,美男心意的迷离,自己居然还爆出了亲爹亲娘……这些个糟心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热门推荐
  • 天行

    天行

    号称“北辰骑神”的天才玩家以自创的“牧马冲锋流”战术击败了国服第一弓手北冥雪,被誉为天纵战榜第一骑士的他,却受到小人排挤,最终离开了效力已久的银狐俱乐部。是沉沦,还是再次崛起?恰逢其时,月恒集团第四款游戏“天行”正式上线,虚拟世界再起风云!
  • 吾为天煞孤星

    吾为天煞孤星

    吾命生煞乱,诛天地神魔,乱大地苍茫,扰尘世纷纭,踏众生浮沉。盖以天地,不称尊,则天地无尊;吾不言天,则众生不可言天!杀!杀!杀!
  • 亲亲我的古代夫君

    亲亲我的古代夫君

    她,穿越附身在一位傻子千金的身上,再次睁眸,傻子不傻了!出嫁那一天,她不过是丑化自己,他却同时娶回一名小妾给她难堪!成亲以后,他对她不闻不问,还出言警告!靠!我要让他好看!从此家斗,宅斗……各种斗争不断!
  • 靖康之后

    靖康之后

    没兵?抢!抢出一个大大的军队!没钱?抢!抢出一个大大的金钱帝国!谁说靖康之后,北宋亡?
  • 航行轨迹

    航行轨迹

    这是一个关于爱与梦想的故事。在这颗孤独的星球你是我的航行轨迹,我愿意为此变得更加优秀,不为别的,只想能够堂堂正正的看着你站在你身边。那天她向他告白,“陆行之,我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她毕业典礼那天他作为优秀校友站在台上说:“每个人的相遇都不容易,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都要好好保护身边的幸福。我是A大法律系10级毕业生陆行之,谢谢大家。”原来我在爱着你的时候你也同样爱着我。你是我的航行轨迹,为了你我愿意在黑暗中变得更加强大。你是我的命中注定,为了你我愿意孤身一人只为你的到来。
  • 异界男主的养成方法

    异界男主的养成方法

    正常人穿越异界收小弟、开后宫、各种神器随手拿,不亦乐乎!李怀旦穿越到异界帮别人收小弟、开后宫,各种神器随手送,一脸悲催!没办法,上司动动嘴,员工跑断腿,更何况那位管理无数位面的老板手底下就他一个员工。。。。。。“算了,就当作是玩一款异界养成游戏吧”李怀旦这样安慰着自己。
  • 鬼神夫君别病娇

    鬼神夫君别病娇

    突然噩梦惊醒,醒来发现身边多了个靓丽的男“鬼”,之后便怪事层出穷,无故在停尸房醒来,和一个人说话,后来却发现他已经死了一周了。坐个火车都会被发现,曾经的“万人坑”。脖子上祖传的倒斗出来的玉坠,又频繁的带我附身回到死人生前的一幕。桃花运永远建立在各种被分尸的尸体上……但是他永远能护我周全,梦回千年,古墓里相互依偎,知情后解,愿你永生永世笑靥如花,可惜我却不在六道之下……--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夜莺也渴望天明

    夜莺也渴望天明

    梦是现实中的梦,现实是梦中的梦!本书主要描写了女主夜莺乱七八糟的半生,她优柔寡断、自私、迷糊,有家庭无家人,她渴望有一个家,就像普通人一样过平平静静的日子,但这种普通人的幸福不是人人都可以得到的。女主像钟摆一样在男一和男二之间摇摆,并最终因为孩子摇向了男一。如果说人生是一部戏,上天是写手,那么上天把她的戏份安排的太紧凑了,以至于她小小的身板难以承受。故事结局或欢快,或沉重,夜莺在自己的夜里鸣奏着自己喜欢的旋律。梦也罢,现实也罢,乐在其中就好!
  • 凌少爷的剑

    凌少爷的剑

    剑为身,剑为魂,剑为心,剑在我手,美女天下全都有。
  • 子曰:不可负

    子曰:不可负

    世人都认为她才色双绝,是纯善可爱之人,却不知美丽皮囊之下是深不可测的内心,她以为这一生只为武道而活,直至他的出现,一步一步改变了她的初衷。但在她为了他放弃毕生所求时,却发现一切,不过是一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