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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逃生

何锐和小七仰着头看着壁画,心理面各自想着自己的问题,一时间场面安静了不少。而就在这时,一声脆响连带着一连串“哗啦”的声音,打断了何锐的思路。这声音是从何锐身后传来的,声音原本不算大,但在这空旷又安静的石室里回荡起一连串回音。

何锐回过头朝那声音的地方看去,却看见大东尴尬的笑着朝何锐看来,而在大东的手中正拿着一段长条形物体,由于火光太朦胧的缘故,何锐看不真切,却也明白那一连串动静应该是大东搞出来的。

“这个……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经不起捣鼓。”大东咳嗽了一声,若无其事的把手中的东西扔在一旁。

何锐皱了皱眉,说道:“大东,这里的东西都有可能是文物,卖了你都赔不起,你小子可别再毛手毛脚的!”

“不就是些破烂嘛……”大东瘪瘪嘴,小声的嘀咕着。他刚才看到石壁上有个架子,琢磨着应该是用来照明的,想把火把放在上面,却不知这东西年代久远,他的手刚刚碰到就稀里哗啦的塌了下来。

何锐也懒得再和大东争辩,继续观看那幅画,而就在何锐转头的一瞬间,在那火光的照耀下,他无意中发现,画上的那只大青蛙好像动了一下。何锐“咦”了一声,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双眼死死的盯着那只青蛙。

虽然只是匆匆一眼,而且火把的光亮又那么朦胧,但何锐还是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刚才他确确实实的看见那只大青蛙抖了一下。再看小七,完全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想来她没有看见。等何锐再看,在火把那朦胧的光团中,那只大青蛙全身绿油油的,仿佛是一具巨大的生物标本。这让何锐全身没来由的一寒。

于是,何锐借过小七的手电,也不再考虑节约电池的问题,把光亮调到最大,仔仔细细的查看起来,不过壁画依旧是壁画,这让何锐有些纳闷,自己的眼力一向很好啊,莫非真的是累了一晚,看错了?

何锐左右摇晃着脑袋,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响动传进何锐的耳朵,这丝细微的响动一般是听不到的,但由于这里石室异常安静,三面的石壁起了良好的声音反射作用,这才让人听得到。未等何锐反应过来,那响动越来越大,这次他听清楚了,那声音“哗啦哗啦”的仿佛是拖动铁链发出的声响。

这回不只是何锐,其余几人也听见了那声音,都下意识的朝大东看去,后者也很纳闷,摆了摆手以示自己的清白,说道:“这回真的不是我。”

还是小七的反映最快,朝众人喊道:“这里有古怪,我们先出去再说!”

于是乎,众人聚到一起,小心的向出口走去。经历了一晚的惊险,大家都有了经验,这时候最忌讳的就是没头脑的冲出去,说不定看似最安全的出口反而是最危险的地方。

而就在他们刚走出几步,那拖动铁链的声音哑然而止,一时间四下安静的吓人,只听得到几人沉重的喘息和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大家都还在奇怪,不想丁燕突然惊呼了一声,指着不远处叫道:“你们看,那里有东西!”

随着丁燕的声音,三根火把加上手电在齐刷刷地朝她所指的方向照去,何锐看得清楚,那个地方,也就是整个石室的中心部位不知道几时出现了座一米多高的石台!

这座突如其来的石台,到让几人惊异了不少,他们你望我我望你,眼神中都透露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都记得清楚,来时根本没有这石台,那么它是怎么凭空出现的?

一时间,大家都没了主张,何锐询问似的看向赖老头,这里是他带进来的,环境应该最清楚,何锐想从他那里得到些信息,却不想赖老头似乎很是疲惫,完全没有注意到何锐,而他的脸上也和其他人流露着相同的表情,想来他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气氛突然间变得诡异起来,没有人能拿得出个主意到底是去还是留。最后还是大东胆大一些,他把两手用力一合,挤压着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炒豆子般的声音,然后朝石台走了过去,一边走嘴里还不断叫嚣着:“我就不信,还真的有鬼了!”

见大东如此举动,熟悉他的好哥们何锐立马看出来,这小子是嘴上硬气,心里也是忐忑不安。便上前按住大东的肩膀。大东回过头,朝他点点头,两人咧着嘴一笑,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已经表达了之间的含义,那感觉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二人面对校外七八个小流氓的打架经历。

然后二人便无所畏惧的走近石台。

虽然何锐二人的举动有些鲁莽,但不得不说,在这关键的时刻却给其余四人打下了一根强心针,也跟随者二人聚到了石台旁。

走近了一看,何锐才发现,这座石台是一种黑色的坚石做成,不过这个石室原本就是这种石头做成的,也不是很稀奇。何锐先从线面检查起,却发现石台和地面并不是一体的,四边与地面之间有明显的缝隙,却又延伸到地底,而四面都沾有新鲜的泥土,由此可见这块石台是活动的,平时埋在地底,达到某种情况或要求的时候,就会从地面升出来。

何锐推测,应该是大东刚才不小心触碰到了机关,才会让石台出现,这也好解释,为什么会有类似铁链拖动的声响。

解决了石台的来源问题,何锐站起来检查上边,这石台的体积较大,边长足有手臂那么长,高度刚到自己的胸口,且四边棱角分明,呈一个柱形,从上往下看是个很规则的正方体,而它的最上方的一个面,其间的纹路正好和地面相吻合,这更加深了何锐的推测,石台是从底下升上来的。

何锐和大东把石台检查了个遍,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这让何锐有些不解,好端端的升一座大石台干嘛?

见二人没什么危险,其余几人也聚在一起近距离的观察。胆小的丁燕原本是站得最远的,看到别人都没什么顾忌,脸上一红,也跟了过来。然而,就在丁燕刚刚靠近石台时,众人脚下突然一沉!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六人都毫无心理准备,等他们反映过来的时候,却什么动静也没了,何锐有些奇怪,却发现丁燕正死死的抱着他的胳膊,他笑了笑拍拍丁燕的脑袋说道:“没事……”话刚出口,他却发现一丝不寻常,那石台又高了一头,原本是到他胸口部位的,现在却和他的下巴齐平,莫非这石台又上升了?

而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莫渐新忽然惊奇的说道:“大家快看脚下,这地板塌了!”

何锐下意识的往脚下看去,这才发现,并不是石台又上升了,而是临近石台的八块地砖下沉了足有二十厘米。想来,刚才脚下的一沉就是这造成了。还未等何锐多想,小七连忙说:“大家快退开,这地面受不了我们的重量!”

她的话一出口,其余五人赶紧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陷下去。而当他们一离开,奇怪的事又发生了,那八块地砖发出一阵机械碰撞的声响后,又慢慢的升了上来,最终恢复到原位。而情况还不止如此,就在地砖恢复到原位的时候,黑色的石台突然从中间延伸出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痕,然后“哄”的一声错落开来,石台上面三分之一的部分倒塌到一边,从里面露出一个金属物体。

“奇怪,这是什么东西?”小七一手打着手电,一手用登山手杖拨开碎石,这才看清原来那金属物体是一个盒子,澄黄色的盒子在火光与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厚重的光,何锐一眼就看出是铜做的。

与此同时,莫渐新全身一震,冲了过去从石砾中把那铜盒捞出了出来,那感觉仿佛是什么宝物一般。何锐看得惊心,下意识的一吼,“小莫子,你干嘛!”

被何锐这么一吼,小莫子被吓得三魂不见七魄,手上一软铜盒就掉了下来,“哐当”一声砸向地面。而这铜盒却没有上锁,落地以后就打开了,从里面滚出一样物体,咕噜咕噜的滚到何锐的脚下。

何锐这才看清,盒子里装的是一根透明的棒子,捡起来就着火光细细观察起来,这根棒子有小孩子手臂那么粗,二、三十厘米长,棒子晶莹剔透,应该是用水晶制成,周身被雕刻成一节一节的如竹子一般,还能清晰的看到表面阴刻的花纹和某种字体,而它的顶端凸起,呈一个圆球。

“这东西……”何锐拿着水晶棒子随意的挥了挥,却突然顿住了,在那灵光一闪下,他好像找到了这东西的用处。而他也依稀记得,在那六幅壁画上好像也出现过这根棒子。何锐大喜,正要去验证一下,就在这时,他却听见一阵怪异的“沙沙”声。

听到这声音,何锐先是一顿,脸色立刻惨白起来,他不由分说的抢过小七的手电,朝那怪声的地方照去,等他看清楚以后,却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连手电也握不稳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那石室的尽头,居然出现了本不该出现的东西——怪蛇!是的,无数的怪蛇,从黑暗中游了出来,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皮发麻。它们吐着张着六瓣大口,吐着猩红的信子,慢悠悠的游弋着,怪蛇也来越多,其中有很多缠在了一起,鳞片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它们本没有眼睛,但当何锐的灯光照向它们时,仿佛是海岸边的灯塔,指引着它们,以至于它们把头都纷纷转到何锐的方向。何锐看得清楚,其中有几只体型比较巨大的,已经脱离了蛇群上半身直立起来,身上那两处凸起从中破开,变成这扇般大小的翅膀,从它发亮的鳞片和肉翅来看,想来已经是成年的怪蛇。

“怎么……怎么会有这种蛇。难道壁画上都是真是的?”小七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从来没见过有这样的蛇,当时看壁画还以为是某种神话的东西。

何锐看了她一眼,“现在你知道了吧,没见过不能说没有。”

小七白了他一眼,“难道你就见过?那你说说这种蛇叫什么名字。”

没等何锐还口,大东皱着眉头,各打五十大板的骂道:“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还斗嘴,我们还是先逃吧。看着几只大的有起飞的准备,难道它们真的会飞?”

何锐没好气的看大东一眼,他知道大东有个习惯,害怕的时候就会胡言乱语。而且他最怕的就是蛇,这回还真的遇到克星了。

何锐没敢多做停留,强行按下心头的恐惧,嘱咐着众人道:“还是小心点,它们说不定真的会飞,大家防备着慢慢往后退,别把背后露给他们。”

其余几人倒好,可是丁燕的情况就有些不妙,被这么大堆怪蛇一吓,她连腿都软了,只能死死的抓着何锐的胳膊,指甲镶进了何锐的肉里,令他苦不堪言。

见几人有逃走的趋势,怪蛇的动静更大了,黑压压的一片朝六人涌来,而起初那几只成年的怪蛇却没有动静,依旧半立在原地,如同一个个威武的将军在指挥着自己的部队冲锋陷阵。

何锐深吸一口气,猛地把丁燕横抱起来,喊道:“快退,再不跑就来不及……”正在这时,一声震天“咕哇”声,淹没了何锐的叫喊,那声音之大,几乎刺破的所有人的耳膜,紧接着,黑暗中又传来一声巨响,那声势如力士挥动万钧据锤狠狠砸下,连地面都经受不住摇晃了几阵。

何锐只觉得眼前黑影晃动,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中。等他们看清了眼前的巨物,就连小七也忍不住冒出一句:“oh my god!”现在出现的事物,已经推翻了所有常理,因为在他们眼前出现的东西,居然是一只……不,应该称为一头大青蛙!

何锐从未活生生的见过这么大只的青蛙,这家伙趴在地上目测有一米来高,长宽两米左右,身上绿黑相间得条纹有巴掌那那么大,油亮亮的如刚被水洗过一般。雪白的大肚皮一鼓一鼓地,不时传出“咕哇”的声音,仿佛是大功率的机车引擎。不错,如果只看个头的话,这家伙绝对和小轿车有得一比。

“天啊……”大东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说道:“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吃青蛙了,这畜生一定是它们的祖宗!”

何锐看了他一眼没有搭话,接二连三出现的怪事让他的思维都有当掉的感觉,这怪蛇,这巨蛙,和壁画上的一模一样,难道……难道它们真是从壁画上跳出来的?不过现在可没有时间给何锐去查证,前方又有了动静。

却说那巨蛙一出现,怪蛇们都停止了行动,一股脑扭头把目标定在了巨蛙的身上,而那只巨蛙却毫不在意,如挑衅般全身一沉,足有半吨重的躯体重重的压在了地下,把肚皮下那几只苦苦挣扎的怪蛇只来得及“吱”的一声,就被压得粉身碎骨,黑红色的汁液蔓延一地。然后巨蛙非常神气的“咕哇”一声,仿佛是在嘲笑那些渺小的怪蛇们。

巨蛙的一系列举动,如捅了马蜂窝一般,激怒了怪蛇。眼看同类的惨死,它们全然顾不上体型上的差距,发了疯似的朝巨蛙涌去,临近那几只已经扑到了巨蛙腿上,张开六瓣锯齿大嘴,狠狠地朝巨蛙的腿上啃去!

但是,怪蛇们的复仇似乎没什么作用,巨蛙只是轻轻的抖了抖身体,就把腿上的怪蛇甩到了一边,而怪蛇下口的地方皮肤依旧油绿滑腻,看来蛇口对它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而后面扑上的十多条怪蛇却遭了殃,巨蛙大嘴一张,舌头从口中闪电般弹出,顺势一卷,那些怪蛇还来不及反抗,就被卷入蛙口,留下一两条尾巴在巨蛙嘴边剧烈抽搐着。紧接着,巨蛙“咕噜”一下,就把它们吞了下去。末了,还不忘“吧唧吧唧”几下,仿佛是吃客吃到了绝顶美食一般。

这精彩的一幕把何锐几人都看得目瞪口呆,由来只知道蛇吃蛙,今天居然看到蛙吞蛇的一幕,让他们暂时忘记了还身处险地,睁大了眼看这一场蛙蛇斗。所幸的是,这巨蛙和怪蛇想来是仇深四海,自从巨蛙一出现,就再没有一条怪蛇去理何锐六人。

怪蛇们疯狂的报复行动一直持续十分钟,但收获却是微乎其微,看起来巨蛙并没有受到伤害,反而被它吃拉面般的吞掉了好几十只怪蛇。那几只成年的怪蛇似乎看出情况不对,上半身立得更直了,折扇般的肉翅剧烈的抖动起来,发出奇怪的声响。而这声音仿佛是号令一般,原本狂躁不安的怪蛇们立刻停止了疯狂的举动,在离巨蛙三米外游弋着,时不时会窜出一条,从巨蛙的视野死角进行试探性攻击,也不深入咬一口就溜开。由于巨蛙的身体太过庞大,又懒懒地一动不动,仗着自己皮糙肉厚对怪蛇的攻击根本不屑一顾,只是时不时的用舌头一扫,但收获却不如当初那么丰厚。

巨蛙没有进攻的举动,而怪蛇方面减员的情况得到了抑制,一时间两方的战争进入了僵持阶段。

见战术得当,怪蛇们信心暴涨,又开始跃跃欲试起来,而领头的几只怪蛇又开始抖动起肉翅。这一回,除了游弋在巨蛙身边吸引注意力的小部分怪蛇外,另有一半的怪蛇聚集到一起,对着巨蛙张开六瓣锯齿大口,同时喷出黑烟。一时间战团内黑气弥漫,何锐几人虽离战团有二、三十米,但他们看这黑烟毒气深深,忙后退一段距离,捂住口鼻。

怪蛇的“黑烟战术”一出,情况开始转变起来,巨蛙那油绿滑腻的皮肤虽然不怕蛇口,却对这黑烟没多大抵抗力,在手电的照射下,何锐看得清楚,巨蛙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裂发黑起来,可见那黑烟毒性之高。

而喷出这黑烟以后,怪蛇也不好过,统统萎靡起来,可想而知这黑烟的代价之大,如黄蜂的尾针,以燃烧生命为代价。不过怪蛇胜在数量,成百上千条怪蛇分成几波,前一波吐完黑气后后一波马上接力,黑气源源不断的输送进战团内,黑雾更加弥漫,连强光手电也几乎穿透不进。

眼见这毒气如此厉害,何锐等人不敢再做停留,又向后退了数十米,只离出口有几米距离,但他们又舍不得就此离去,都想继续观看这千年难见的一幕。

这黑气对人,对巨蛙都是致命的,但对黑蛇来说却不同,原本在战团内伺机待发的小撮怪蛇被这黑气一笼罩,个个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原本拇指大小的身体快速的鼓起,未发育完全的肉翅也在这一时间张开,游走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了几分。

黑气如催化剂般加速了它们的成长,也放大了它们的凶性,个个如狼似虎的朝巨蛙扑来,锋利的锯齿狠狠的咬在巨蛙被毒气侵蚀的皮肤上。这次的进攻十分有效,何锐几人隐约的看到,巨蛙身上有几处皮肤居然被生生扯了下来,露出里面惨白的肌肉。

被群蛇围攻的巨蛙看来状况非常不好,它从未想过这群小家伙会多自己造成这么巨大的伤害,一时间也激起了它的凶性,原本趴在地上的巨蛙,陡然一动,就这么坐立起来,这时它的高度堪比成年人的个头,只见它澡盆大的蛙口大张,“咕哇”一声大叫,震得石室都抖了几下。何锐几人更是苦不堪言,在这石室里,回音是最具有杀伤力的,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回升,仿佛是利器刺进了他们的耳膜,痛得连忙张大口,捂住耳朵。

而在巨蛙附近的怪蛇正是这强悍声波的第一受害者,起码有上百条幼蛇被这么一声,震得口吐黑血,在地上扭动了一震后,死了个干净。而这一声,却只是个开始,只看那巨蛙肚子一张一收之间,数团黑雾被它如长鲸吸水般吞进了肚里。而这还不止,巨蛙吞进黑气后,又吐出一片白色气体,这黄气视乎对怪蛇的毒气有稀释作用,片刻间,战团里黑气又少掉了许多,能见度再次提高。

这一突变使怪蛇军团方寸大乱,也顾不上分批进攻,所有的怪蛇,连同那几条成年的,都仰起头颅不要命的向巨蛙吐着黑气,一时间战团内黑色与白色泾谓分明,斗了得死去活来。怪蛇们想在数量上以黑气压制住巨蛙,却不想没有原先那小股“骚扰部队”从旁牵制,巨蛙更可以专心的对付黑气,看它巨大的肚子一张一收,如巨型的空气过滤机般高速运作着,空气慢慢从黑色变成灰色,最后回归透明。

双方坚持了一盏茶时间,从第一条怪蛇体力不支而倒下开始,已经预示了这场战斗的胜者终究还是巨蛙。接下来,又有耗费完生命的怪蛇一片片倒下,黑气再也压制不住白气,最终被中和、消亡,战团内又变得清晰起来。

等到最后一条成年怪蛇倒下时,巨蛙保持着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这一群小家伙,然后张开大嘴,只见白光连连扫动,它那三米来长的舌头如大扫把似的,每一横扫都要卷起好几十条没有反抗力气的怪蛇拉进嘴里,又是一幕单方面的吞食。

打扫战场的时间比战斗快了很多,巨蛙舌头的效率不错,半根烟的功夫,战场上就只剩下最外围的几条成年怪蛇,而那几条成年怪蛇似乎还有些余力,纷纷四下逃窜,不过这都是徒劳,巨蛙变扫为弹,乳白色的舌头如机关枪一样连连弹射,闪电般精准的击中逃窜的怪蛇,几眨眼功夫就把剩余的怪蛇收入口中。

没有一条怪蛇逃掉,绝对的完胜!

吃完所有怪蛇,巨蛙的肚子明显又肥了一圈,它砸巴了几下大嘴,心满意足的“咕哇”了几声,便慢慢的往黑暗中退去。何锐几人终于松了口气,大东拍了拍何锐的肩膀,玩笑的说道:“这畜生还真他妈厉害!走吧,回去我请大家吃田鸡煲饭。”

见过这么大的青蛙,谁还有胃口吃田鸡煲饭,何锐拍开大东的手,正要说话,却发现,原本往黑暗中退去的巨蛙突然不动了。也不知道是大东那句“这畜生”还是“田鸡煲饭”惹到它了,却见它“咕哇”一声,两腿用力一蹬。这一跳足有七八米距离,巨蛙又跳回了石室中央,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盯着何锐他们。

这一下反倒把几人都吓了一大跳,大东见它的眼光有些不善,忍不住念叨起来:“这……它不会是听得懂我说话吧。那个……青蛙大爷,我发誓,以后真的不吃青蛙了。”说完,还煞有介事的伸出三根指头。

发生这样的状况,何锐也搞不清楚这巨蛙想干什么,也不干轻举妄动,只能站在原地和巨蛙对持起来。

这时,莫渐新拉了拉何锐的衣角,口齿不清的说道:“三,三叔,这青,青蛙应该不吃人的哦……”

大东狠敲了小莫子一下,紧张的说:“谁他妈说青蛙不吃人?你看,这畜生盯着我们流哈喇子呢!”

经大东这么一说,何锐这才发现,那巨蛙半张的嘴角流出一大串晶莹的液体,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湿了好大一片。这回连何锐也忍不住大骂起来:“我热,这畜生还没吃够,要拿咱们填肚皮啊,快跑!”

就在何锐说话的同时,巨蛙也洞了,“咕哇”的一声又向前跳了七八米,现在双方的距离只有二、三十米,照它的速度要不了几下就能扑到众人面前。经何锐一叫唤,其余几人这才反赢过来,连忙向出口跑去,还好先前他们就退到里出口只有几米远的,如大东小七这般身手转身脚下一发力,不到三秒的时间就冲进了出口。

这出口不大,除去前面那一段,真正能通过的,也就两三个人并排走,何锐见小莫子和赖老头也跑了出去,心里这才稍微安心,而这时巨蛙也发现了他们有逃走的迹象,“咕哇”了一声往他们的方向连跳过来,二三十米的距离,怎经得住它连跳?何锐心中猛然一收,扭头就往后跑。

而在这紧要关头,他突然发现丁燕还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嘴里喃喃的不知道在念些什么,局势由不得何锐多想,他朝大呵一声,然后抓起她的胳膊就往出口奔去。

这时只听背后轰的一声,还未等何锐回头,耳边突然传来“嗖”的破空声,他的眼角突然瞄到一条白色的影子闪过,何锐心中大惧,慌忙低下头,堪堪躲过去。下一秒,只觉得刷的一下,如皮鞭在头顶抽过,抽断了何锐几根头发,然后那乳白色舌头重重的扫到石壁上,“啪嗒”一声飞溅出漫天碎石。

何锐还未来得及暗自庆幸,破空声再次响起,那巨蛙已离何锐不到三米距离,这正好是它舌头的攻击范围,一扫未中后,这畜生借势反扫过来。何锐突然觉得手上一沉,回头一看,当下吓得满脸煞白。

这巨蛙的舌头反扫过来,正好扫中丁燕的背后,巨大的冲击力把丁燕震晕了过去。大家都知道,青蛙的舌头有极强的粘黏性,只要被它舌头“逮住”基本上就成了它口中之物,而紧接着巨蛙舌头向后一拉,就连何锐也险些被拖到。

何锐深知,这时如果一个没站稳,自己也将成为巨蛙的食物,最好的办法就是放手。但是,他这一放手丁燕必定十死无生,想起往日的种种,何锐心头一热,两眼血红,拼命的拽住丁燕的手,一人一蛙在这一刻斗起了角力。

“不要,不要死啊!”何锐狂热的咆哮着,手上脖子上脑门上青筋爆现,他的手像铁箍一般拽着丁燕的手腕,死死不肯放手。

而这时,丁燕在疼痛中醒来,当她看清楚前后的事物后,泪水绝堤般的涌了出来:“师傅,你快放手,不然你也会死的!”

“不放,死也不放!我们说好一起来就要一起走的,相信师傅,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啊……”何锐感觉手上的力度再次加重,不得不放开死抓着墙壁的右手,用双手拽住丁燕,而就着一下,脚上险些站不稳,两人慢慢的被巨蛙拉了过去。

眼看着两人就要葬身蛙口,却不知从黑暗里伸出一双手臂,死死的按住何锐的肩膀。背后传来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好兄弟,怎能你一个人去死呢?”

是大东!何锐心头一热,双脚死死的往前抵着,身体后倾几乎呈六十度的斜角,这才堪堪停止了向前的趋势。这时,大东手上猛地发力,咆哮一声:“给老子回来!”

“哗啦”一声,何锐猛地向后一扬,重重的撞在大东的身上,而丁燕这时也正好撞进他的怀里。大东如铁塔般挺立着承受住三人的冲击力,轻微咳嗽了几声后,便对何锐喊道:“快跑,里面太窄这畜生进不来。”说完抓起火把如掷标枪一般朝巨蛙嘴里掷去,然后拖着何锐冲进了狭窄的通道。

何锐三人奔命似的在通道中急行,身后不时传来“咕哇”的叫声和巨蛙撞击岩石的响动,所幸的是这跳通道太过狭窄,两人并行都不免磕磕碰碰,更不用说如小轿车大小的巨蛙了。来时二十分钟左右的路途三人只用了五六分钟就冲了出来,大家这才轻松了一口。

等何锐出来一看,才发现身上到处是伤痕,全是被岩石划出的,这让他不禁有些庆幸,不管是怪蛇还是巨蛙都没有对自己造成伤害。

除开何锐不说,受创最严重的就是丁燕,不过也是那巨蛙的大嘴对她造成的心灵恐惧,她背后被扫到的倒是小事,想来当时那舌头去力已老,不然不可能只是黏住她的衣服。而这里不得不提一句,等三人逃出生天以后才发现,丁燕上衣后背的布料被扯掉了一大片,而前面的纽扣又被扯掉了好几颗,也幸好只扯掉了衣服,人没事。不过丁燕那白嫩的肌肤暴露在大家的眼里,挡不住的风光啊,让在场的男士血压飙升,眼睛大吃冰激凌。

还好小七有替换的衣物,等大家回到河边后,她就带着满脸通红的丁燕钻进了树林。大东依旧谩骂着回去要请大家吃田鸡煲饭,不过除了没见过巨蛙的聂子涵,其余几人都对他嗤之以鼻。

有事话长,无事话短。等小七丁燕回来以后,天已经蒙蒙亮了,大家回忆起这一晚的经历,还心有余悸,不知道怎么回事,何锐似乎还依稀能听见山林中传来“咕哇”的叫声,令他十分不安,不等天大亮就催促起大家沿河边向大山外走去,一直走到快中午时,终于找到了一个小镇,大家美美的睡了一觉后,就乘上了回成都的客车。

经过这一夜的经历,何锐再也体会到自己根本不是当冒险家的料,而小莫子与人面鼓的问题,他也不想去强求了,一切随缘,保护好小莫子就成。

不过,何锐还是觉得,似乎遗漏了一些事,到底是什么呢?算了,也懒得去想了。

坐上成都回梧市的火车,何锐心里一片安宁,想到家里的沈青凌,他的嘴角不经意的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但是他却不知道,在他的旅行箱里不只装着人面鼓,还有莫渐新偷偷放进去的,那个神秘的水晶棒子。而他更不知道,在梧市,还会有更严重的事等着他。

安宁,只是他个人希望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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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辰站在高台上大声问到。“何为黑衣?”“千古而不屈者,黑暗之使者也!”“那,黑衣之使命何?”“在黑暗之地,守光明之道,杀阻我剑芒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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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天抱着个酒壶的醉鬼会是一个剑仙?众人表示不信。叶白沉默不语,手中酒壶已挂回腰间,只是瞬间,身后剑气纵荡。数万柄灵气所化之剑在天空回荡盘旋。“兄弟姊妹们和我冲,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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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天也。言其志节玄妙,精与天通——是为玄通。越苍穹,一个被诅咒的天才少年,无意间获得上古神器天元战车,凭借着强大的战车吸收了无穷无尽的法宝神器,居然突破了自身的极限,从此踏上了玄通之路。夺宝、刷怪、修炼,一个也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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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日盼夜盼终于盼到魂穿还阳,哪知干爹竟然一把将她推下女尊国,拜托,她不想要那么多相公!“什么?想要相公,没问题,干爹这就和月老商量给你多系几条红线!”凤凰朝日,女权至上,男多女少,颠龙倒凤?“什么?要她娶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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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玥歌在上海滩遇到了她的命定之人,刑陌绝……可他是上海滩有权有势,冷酷无情的黑帮大佬,在上海滩他可以只手遮天,绝无敌手。她却出生在军事世家,还是堂堂大帅之女!!军事世家的大小姐怎么能和黑帮大佬扯上关系呢?!这段感情自然遭受到了很多质疑与不同意。可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怎么可能遇到困难就放弃呢?简介无能,正文走起!﹝看过小血文的人都知道,小血从来没有写过这种题材的文,简介写得也不好,但我保证!正文一定比简介好看!亲们一定要多多支持!还是那句老话,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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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绮怀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鱼与飞鸟的距离,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顾君意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鱼与飞鸟的距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却住不进你的心底。”我从未敢正视自己的内心,又怎知爱你的心意。我不要你故作坚强,只希望你把倔强化作对我的爱意,在迷惘无助时到我只为你撑起的天空里为你遮风挡雨。谢谢你,化作一缕阳光,直射心底,解救我于冰天雪地。对不起,没有给你你想要的地久天长,毫无顾忌的走进你的世界,却不负责任的转身离去。她冷漠,自己的存在是她最大的心结。是他告诉她她活着的意义。所以她,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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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是包容而不是放纵,爱是关怀而不是宠爱,爱是相互交融而不是单相思,爱是百味而不全是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