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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英国前首相丘吉尔:敢为人先

英国前首相温斯顿·伦纳德·斯宾塞·丘吉尔(Winston Leonard Spencer Churchill),是世界上最早驾驶飞机升空飞行的政要。虽然飞行时间并不长,但他的飞行经历颇有传奇色彩。

最初勇敢的尝试

英国皇家军队中的航空力量,有着令人骄傲的历史。早在1878年,伍维奇兵工厂就已经开始对气球进行了军事试验。1879年,英国便有了一支拥有5个气球的队伍,并且在军事演习中被成功地使用。英国军队在1884年远征贝专纳和1885年远征苏丹的作战中,曾使用军用气球进行了有效的军事观察。为做好对气球部队的保障工作,英国在奥尔德沙特建立了后勤航空站,在范堡罗建立了气球库房。由英国皇家工兵队操纵的4个气球分队,在 1899 年的南非战争中,第一次真正用于军事,并且在观测和校正炮兵射击中发挥了积极作用。

1907年,S.F.柯狄在范堡罗制成了英国的第一架飞机,J.W.邓尼中尉和气球工厂合作也在伯莱尔—爱索尔制造飞机。但是,到1909年,英国却终止了这两种飞机的制造工作。与此同时,英国军方对飞艇却给予很大重视。第一架英国陆军飞艇于1907年升空成功以后,其后飞艇得到发展。1909年,陆军部在拉克里尔建立了训练驾驶员的飞艇库房和场地,布列斯托公司在那里建立了一所飞行学校,这所学校对陆军在了解和相信航空的作用方面有很大影响。1911年2月,英国颁发了建立工兵航空营的命令。该营的第1连配备飞艇,第2连配备3架飞机。此后,范堡罗的英国皇家飞机制造厂开始接受设计飞机的任务,布列斯托公司接受并制造出了为陆军飞行员训练用的6架“阿弗罗”D型双翼双座飞机。

1900年10月,26岁的丘吉尔已经有了7年从军经历。他代表英国保守党参选,顺利当选议员,从此开始了他的政治生涯。1906年自由党上台,丘吉尔被任命为殖民地事务部次官。1908年,丘吉尔被任命为商务大臣,正式进入内阁;1910年出任内政大臣;1911年10月,他被任命为海军大臣。

丘吉尔早年十分认同后来被尊称为“英国空军之父”的休·特伦查德的观点,对飞机在战争中的作用有着充分的认识。就任海军大臣后,他就立即着手推进海军航空力量的建设。当年,他组织英国海军开始积极进行航空方面的实践活动。第一批4名军官集中在谢皮岛的伊斯特车奇基地进行飞行训练,由肖特兄弟飞机制造厂提供2架“肖特”型飞机并给予训练保障。1912年初,他组织海军试验成功了适应需要的水上飞机“肖特”S27型,以及能从军舰上起飞的飞机。后来,在水上飞机原型机的基础上,又研制成功了世界上第一架能够用于实战的鱼雷攻击船艇的飞机“肖特”184型。1913年11月,皇家海军正式成立了航空队。此时,距离人类成功发明飞机不过10年。1915年8月15日,皇家海军的一架“肖特”184型水上飞机,用鱼雷击沉了一艘在达达尼尔海峡中航行的土耳其补给船,这是世界上第一次飞机用鱼雷击沉船只。

也就在这个时候,作为海军大臣的丘吉尔,率先亲自接受了飞行培训。当时,世界上飞机的可靠性还比较低,飞行技术水平也普遍不高,各项保障能力也比较弱,导致飞行中频繁发生事故。1909年到1913年,美国陆军共有24名合格的飞行员,其中,11名在训练中丧生,另有7人在后来的坠机事件中身亡。英国皇家海军第一批培养出来的为数不多的飞行骨干,多数也都先后在飞行事故中遇难了。尽管如此,丘吉尔还是不顾家人和同事的反对,坚持参加部队的飞行训练。到1914年7月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之前,丘吉尔已经有了140多次飞行经历,在皇家海军与他同期接受培训且仍在世的飞行员中,他的飞行架次算是比较多的。与此同时,在丘吉尔的领导下,皇家海军航空队得到了长足发展。到1914年1月,海军航空队已拥有120架陆上和水上飞机。

大难不死

1918年11月11日,协约国同德国签订停战协定,从而宣告第一次世界大战(一战)以协约国的胜利而告终。然而,丘吉尔认为,英国的敌人虽被打败,但是,“目标尚未达到,其他敌人依然存在,在胜利者中间,有一股阻碍公正解决世界问题的新生力量正在争权夺利。”丘吉尔所说的妨碍英国擅自处理世界问题的新生力量,指的是俄国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和席卷欧洲许多国家的革命运动。丘吉尔认为,必须“用战争镇压”革命,妄图把新生的苏维埃革命政权扼杀于襁褓之中。

1918年11月13日,英国政府批准了1917年12月23日同法国签订的在俄国南部划分势力范围的协定。紧接着,英国政府采取了一系列强有力的措施,来扩充并加强西伯利亚的高尔察克军队和俄国北部的武装干涉者的军队。

在这一时期,为了协调西方国家武装干涉苏联的行动,丘吉尔经常驾驶飞机飞越英吉利海峡,穿梭在伦敦与巴黎之间,有时甚至是他一人单独驾机飞行。

有一次,他与皇家海军飞行员杰克·斯科特驾驶一架“阿弗罗”504型飞机,从巴黎机场起飞准备返回伦敦。当天,空中浓云弥漫,在临近伦敦时飞机发动机突然起火。丘吉尔后来回忆这段悲情历险时这样说:“当时飞机距地面仅有 90 英尺 [1],我看见阳光下的飞机场朝我们迎面扑来,当时我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下子死定了’。”

“失控的飞机以 50 英里 [2]每小时的速度坠落,左翼断裂、螺旋桨停转、机头朝下直扑地面。然而,在飞机坠地前的最后一刻,斯科特当机立断,拉动了操纵杆,并且切断了飞机上的电源。飞机后来在位于大伦敦郡南部的克罗伊登飞行控制区摇摇晃晃地着陆了。飞机与地面发生剧烈撞击后冒烟起火,当时我们双双受伤不省人事。幸亏飞机上的电源已被切断,才避免了一场致命的爆炸。”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斯科特上校被摔成重伤。虽然他最后得以康复,可是我却自责不已,都怪自己操作失误导致他身受重伤。”

1925年,极具画家天赋与功力、已经是内阁中地位仅次于首相的财政大臣丘吉尔,为了救赎自责和感激杰克·斯科特上校的救命之恩,专门创作了一幅《上校杰克·斯科特》油画,并成为传世杰作。

大力推进航空力量发展

1917年7月,丘吉尔被自由党党魁劳合·乔治宣布任命为军需大臣。任期内他大力推动了多项对以后战争产生深远影响的新发明,包括坦克、飞机和化学毒气。在丘吉尔的提议下,英国迅速扩大了坦克的生产规模。此外,他还极力推动飞机在战争中的应用,航空力量在战争中不断壮大。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时,英军空中力量实力达36万人、200个现役中队,拥有飞机2.26万架。

丘吉尔作为军需大臣,极力支持休·特伦查德建立独立空军军种,最终皇家空军在1918年4月1日正式成立。英国也因此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建立独立空军军种的国家。1919年11月,英国举行一战后的首次大选,丘吉尔在内阁中兼任陆军大臣和空军大臣两项要职。此后,他大力支持时任空军总参谋长的休·特伦查德的工作。通过人才培养来加强空军质量建设,1920年,在林肯郡的克兰威尔建立了一所皇家空军学院,1922年,一所皇家空军参谋学校在罕布郡的安德福成立;通过扩大规模、调整结构来提高空军的战斗力,使得刚刚建立不久的皇家空军得到了快速发展。一战结束后,经大规模裁减,皇家空军剩下12个中队。不久,逐渐恢复发展,皇家空军的总兵力达11.8万人,飞机1911架。在担任空军大臣期间,丘吉尔还经常参加部队的飞行活动,驾驶技术也更加娴熟,甚至可以在空中做翻跟头等特技动作。

1940年5月10日,第二次世界大战(二战)爆发后不久,丘吉尔临危受命担任英国首相,领导战时内阁。随即,他组织全国总动员,并紧急着手以航空力量建设为重点的战争准备工作。当年8月,“不列颠战役”正式打响,英德空军进行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空战。

战 役 期 间,德 军 每 天平 均 出 动 飞 机 1000 架 次 左右。而英国皇家空军的飞行员在人数上处于劣势,一个人每天必须执行3次左右的作战任务。有时,丘吉尔亲自与飞行员们一起升空指挥作战。8月20日,丘吉尔在议会下院赞扬皇家空军飞行员的英勇表现:“在人类战争的领域里,从来没有过这么少的人对这么多的人做出过这么大的贡献。”由于受到英军空中力量的抵抗,到9月7日,德国不得不决定停止空战,改以轰炸伦敦为主。这给了英国一个喘息的机会,也成为“不列颠战役”最重要的转折点。

从9月7日到11月3日,德军以每晚平均200架飞机的数量连续57天对伦敦进行轰炸,仅头两天就造成800多人死亡。这期间,丘吉尔几乎每周都亲自到被炸现场视察。虽然他不止一次地在被炸毁的房屋现场流下热泪,但却依然以钢铁般的意志继续带领人民战斗。在向全国发表的广播讲话中,他大声疾呼:“让我们投身于国家吧,我们要参加战斗,参加工作,每个人要站在自己的岗位上。”9月19日,遭遇英国空军顽强抵抗的希特勒,决定无限期推延登陆计划,“不列颠战役”以英国的胜利告终。

丘吉尔后来在他获得1953年诺贝尔文学奖的著作《第二次世界大战回忆录》中,对“不列颠战役”总结道:“敌人不但未能毁灭为我们的生存和前途所系的英国空军、机场和飞机工厂,反而自己遭受到难以忍受的损失。德军未能取得制空权,因而未能实现其横渡海峡入侵英国的计划。”

躲过暗杀阴谋

1943年6月的一天,来到二战北非前线战场视察的丘吉尔,在阿尔及利亚的阿尔及尔结束了与北美战场盟军司令艾森豪威尔将军的一场会议,按原计划,他将于当日飞回英国。然而,此时他突然对外宣称,自己的专机发生了机械故障,被迫推迟返回英国。第二天,他的专机才起飞回国。

事实上,丘吉尔事先得到了英国情报部门的报告,获知纳粹德军制订了一个暗杀他的阴谋计划。准备在他乘坐飞机离开阿尔及尔时,击落他的飞机,将他暗杀。于是,丘吉尔想出了私下“破坏”飞机,延迟飞行时间、挫败阴谋的妙计。他下达命令,要求跟随其18年的保镖沃尔特·汤普森故意“破坏”专机,并且根据他的飞行专业经验,对如何“破坏”飞机给予了具体指导。

这一秘密被掩盖了62年。最后,在2005年11月21日,由英国一家电视台在一部名为《丘吉尔的保镖》的电视纪录片透露了出来。这一纪录片透露,沃尔特·汤普森的曾侄女林达·斯托克,在位于英国萨默塞特郡的自家农场阁楼中,找到一些由汤普森所写、描述丘吉尔的论文集。

她在这些论文集撰写60年后,在汤普森去世30年后,将它们公之于世。汤普森的儿子——时年90岁的前英国皇家空军中队长哈罗德也向纪录片的制作者透露称,丘吉尔表面宣称专机发生故障,导致无法按时飞行,而在暗地里向他的父亲下达命令,要求他故意“破坏”这架飞机。

这一包含着36万字文件、13个部分的纪录片还透露称,丘吉尔要求保镖故意“破坏”飞机,挫败纳粹德军暗杀阴谋的秘密,还可能与前好莱坞明星莱斯利·霍华德的神秘被杀案有关。就在丘吉尔原本计划离开阿尔及尔的当晚,一架载着霍华德和他经纪人的民用客机被德军击中坠毁。而这一民用客机的飞行路线,正是丘吉尔原计划经过的路线。

◎ 相关链接

“阿弗罗”504型飞机简介

《大鹏同风起--国际名人驾机飞行传奇/飞行系列丛书》以平实,生动的笔触,讲述了飞机问世以来100多年间,国际上23位政要,名流驾机飞行的传奇故事。他们的名字人们耳熟能详:丘吉尔、布什父子、阿萨德,魏茨曼,穆巴拉克、侯赛因,加加林,****,他信,查尔斯,安德鲁,威廉和哈里王子……有的是职业飞行员,沿着从军,从政之路扶摇直上,或改行从事科学研究、文学创作,硕果累累,有的出于对飞行的爱好,历经千难万险,终身挚爱未曾改变;有的则是兴致所致偶尔为之,一飞冲天,轰动一时。尽管他们驾机飞行的目的和结局各不相同,但是,传奇的飞行经历及其对人生的影响,很值得玩昧与深思。

《大鹏同风起--国际名人驾机飞行传奇/飞行系列丛书》以平实,生动的笔触,讲述了飞机问世以来100多年间,国际上23位政要,名流驾机飞行的传奇故事。他们的名字人们耳熟能详:丘吉尔、布什父子、阿萨德,魏茨曼,穆巴拉克、侯赛因,加加林,****,他信,查尔斯,安德鲁,威廉和哈里王子……有的是职业飞行员,沿着从军,从政之路扶摇直上,或改行从事科学研究、文学创作,硕果累累,有的出于对飞行的爱好,历经千难万险,终身挚爱未曾改变;有的则是兴致所致偶尔为之,一飞冲天,轰动一时。尽管他们驾机飞行的目的和结局各不相同,但是,传奇的飞行经历及其对人生的影响,很值得玩昧与深思。

《大鹏同风起--国际名人驾机飞行传奇/飞行系列丛书》以平实,生动的笔触,讲述了飞机问世以来100多年间,国际上23位政要,名流驾机飞行的传奇故事。他们的名字人们耳熟能详:丘吉尔、布什父子、阿萨德,魏茨曼,穆巴拉克、侯赛因,加加林,****,他信,查尔斯,安德鲁,威廉和哈里王子……有的是职业飞行员,沿着从军,从政之路扶摇直上,或改行从事科学研究、文学创作,硕果累累,有的出于对飞行的爱好,历经千难万险,终身挚爱未曾改变;有的则是兴致所致偶尔为之,一飞冲天,轰动一时。尽管他们驾机飞行的目的和结局各不相同,但是,传奇的飞行经历及其对人生的影响,很值得玩昧与深思。

阿利奥特·弗登·罗是英国第一代航空先驱者中的一位,他在1907年制造出其第一架完整的飞行器。在早期的三翼机设计与制造中,他积累了许多经验。同时,他得到了其兄弟的经济资助,帮助他建立了英国最著名的飞机生产厂。“阿弗罗”D型是“阿弗罗”系列飞机中的第一种型号,双翼、双座布局,标志着同他早期的三翼机相脱离。该机最终生产了6架,第一架是在1911年4月1日于布鲁克兰地试飞的,装有一台35 马力 [3]的格林发动机。试飞成功后,该型机迅速赢得了操作良好的声誉。当它装上漂浮装置在1911年11月18日从水上起飞成功后,成为了英国首架成功的水上飞机。

1913年9月,第一架“阿弗罗”504原型机进行了首次试飞。1914年10月,“阿弗罗”504型定型机进行了首次试飞,此后开始批量生产。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该型系列飞机直到1933年时仍在生产,仅在战争期间的生产数量就多达8340架。

在1913年夏天,英国政府为皇家海军订购了12架“阿弗罗”504型飞机。该机最基本的型号共生产了63架。尽管这些飞机在服役中参战有限,但也参加过一些著名的战役,包括1914年11月21日对腓特烈港的齐伯林工厂区的袭击战。“阿弗罗”504型飞机有很多改进型,其中,504K教练型在英国和世界其他国家的飞行员培训中得到了广泛的应用。在“阿弗罗”504型基础上,阿利奥特·弗登·罗制造的“阿弗罗”系列轰炸、运输等飞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其中,比较著名的有“阿弗罗”529A、533曼彻斯特Mk1及549远程轰炸机。

1925年,苏联在“阿弗罗”504K型的基础上,制造出了乌-1(У-1)教练机,成为苏维埃政权建立初期最主要的国产军用飞机。而在1920年11月16日成立的澳大利亚快达航空公司,使用的第一架飞机就是“阿弗罗”504型,每张机票价格高达1425英镑。

翼展:10.97米

机长:8.97米

机高:3.17米

机翼面积:30.66米2

发动机:1台110马力“勒罗纳”旋转式活塞发动机

最大飞行速度:153千米/时

实用升限:4875米

航程:402千米

空重:558千克

最大起飞重量 [4]:830 千克

注 释

[1]. 1 英尺 =0.3048 米。

[2]. 1 英里 =1.609 千米。

[3]. 1 马力 =745.7 瓦。

[4]. 本书重量指质量概念,单位为千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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